祁让突然想到千面之前说的话,他让他们去小胖子的世界找人,而小胖子所在的世界又是什么年,他转头看向孙赫望,说:“小胖子,你说,这是几几年?” 孙赫望看了他们三人一眼,小心翼翼地说:“二零一九年。” 话毕,封玺大叫出来:“什么?!二零一九年,难道这是十一年后?旺旺哥,你没被冻坏脑子吧?” 孙赫望看向封玺,胆怯却认真的摇了摇头。 祁让明了,他们来自四个不同的时空,是千面将他们聚集在同一个时空的,只为替他找两个不知姓名长相的女人,这实在有些可恨,祁让沉思,在一片静谧当中开了口:“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替千面找人。” 提起千面,三个人皆是一愣,封玺头脑在三人中还算灵活,他立马懂得了祁让的意思,“你是说……要我们跑路吗?” 话音刚落,四个人的心脏便开始疼痛起来,祁让立即反应过来这是千面下的咒在发挥作用,这是一提到逃跑的字眼便会生效吗?果然y-in险。 一阵剧烈的抽痛过后,几人都明白跑不了了,樊舟还在纠结之前的问题:“这不是元年吗?为何你们说……” 没有人理他。 封玺想了想,说:“我和樊舟哥先出去找人问问,但是,如果现在真的是二零零九年,就算我们不替那谁找人,我们能回到自己是世界吗?” 祁让沉默。 封玺和樊舟出去了,孙赫望看了看沉思中的祁让,开始轻手轻脚的打扫起屋子来。 能回去吗?这个问题的结果,拿捏在千面手里,他手里有着太多威胁了,能跑掉吗?大概是不能,那能回去吗,或许只有千面才能决定,祁让觉得无力,他人生的前二十年被玩弄欺辱,不料人生最后的五年也是这样,要不要认命?事情还会不会有转机? 突然间,祁让的心又一次开始抽痛起来,他捂上心口,看见一旁的孙赫望亦是如此,他痛的蹲在了地上,但两人都不知道这次是为何而痛。 心脏越来越痛,祁让猛地发现有血从自己脸上滴落了下来,他看不见自己的血是从什么地方流下来的,于是抬头去看孙赫望,果然,他和祁让一样,面前的土地上都滴了好几滴鲜艳的血下来,而血是来自他的双眼和鼻腔,霎那间,祁让懂了。 他们四个人如今已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如果有人企图逃跑四个人便会因七窍流血而亡,而如今他们流血的原因,想来也很简单,无非是封玺和樊舟走的离他们远了些。 到底不会存在转机的,不想认命,也该认命了,祁让苦涩的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血慢慢不流了,在他们的脸上形成血痕,心也慢慢不痛了,孙赫望抬眸看向祁让,祁让以念力将糊在脸上的血迹清楚干净,在孙赫望震惊的目光下淡声说:“他们回来了。” 没一会儿,封玺和樊舟便互相搀扶着回来了,一见孙赫望和他们情况相同,两人顿时也明白了,但见祁让无异,封玺刚想开口询问,祁让便道:“遇到人了吗?” 封玺和樊舟皆是一脸灰败地摇头,封玺说:“我们走了很远,路上一个人都没遇到,反而差点把命丢了。” 祁让一脸平静地继续问:“那让你们找的燃火材料呢?” 樊舟有些不满祁让的云淡风轻,他们刚刚差点就死在路上了,可回来之后却见他像个没事人一样,于是他愤愤道:“就算有了柴火,可我们有火吗?” “你找来就是。” 樊舟见他如此自信的模样,也不再多话了,一甩衣袍便往外走。 柴火找来之后,祁让打了个响指,熊熊烈火顿时自树枝木棍中燃烧起来,封玺诧异地问:“这是魔术吗?” “超能力,”祁让说,“我来自未来世界,九零一二年。” 封玺十分羡慕:“哇,太木奉了吧,那个世界的每个人都有这个能力吗?” “只有伽马星人有,其他地球人还是和你们一样。” 封玺赞叹一声,拉着祁让问可不可以借给他试试,祁让拒绝后他又缠着他问些别的,正想回答时樊舟却极为不屑道:“有何用处,不照样打不过千面。” 气氛沉寂下来,半晌,祁让开了口,道:“你们也知道,躲不过跑不了的,如今只能认命替千面办事。我的确是打不过千面,但比起你,樊舟,我可是强了很多。” 这种话,祁让第一次说,但他却没有丝毫自豪感,因为他身体中的能源,是他的耻辱,面对这三个普普通通的地球人,他也丝毫没有觉得自己高他们一筹,说出这种话,主要原因是他并不喜欢,甚至有些讨厌这种y-in阳怪气的腔调。 第4章 第四章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温度也越来越低,尽管屋内生了火,但冷风还是从缝隙破洞处涌进来,封玺紧紧挨着祁让,因为他的体温比常人高一些,所以靠着他能让封玺觉得暖和。 四个人谁也没有手机或手表,他们不知道现在已经几点,枯燥无聊的时间慢慢吞吞的过着,几个人只好开始闲聊。 樊舟已经在封玺和孙赫望的普及下对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但还没有眼见为实,所以他觉得还是有些虚幻。看见封玺凑到祁让身边场景,他就有些怨愤,自己不过是摸了他的手一把却被他踢得五脏俱裂,而怎的封玺就没事?这差别让樊舟有些不爽,他看向封玺,问:“封小兄弟,你多大了?” “十六。”封玺说完还补了句,“我大概是我们几个人中最小的,旺旺哥也大我两岁,十八。” 祁让想到什么,忽地转头看了过来,三个人见他突然看过来有些不明所以,还没等封玺开口问什么,他便冷着脸直盯樊舟:“年龄。” 樊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起了自己,愣愣地回答:“二十二。” 祁让陷入沉思,封玺转头看他,好奇地问:“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