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 终于赶在零点前 七夕快乐 蔡琼V:@张谏之V 你家姑娘大姨妈都没来就不要说她长大这种话了,找个郎中看看才是正道。 感谢唫銫姩蕐的地雷和emily的火箭pào~~ ☆、36 三六 他话音刚落,白敏中便听得脚边传来激动的咆哮声:“他被作祟了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也被作祟了!” “你是妖怪,谈什么被作祟。”面具少年面无表情地说完,也未看它,直接就起了身。他躬身下了车,留下一脸错愕的小huángjī和白敏中。 小huángjī似是被吓到了,结结巴巴道:“他、他怎么也能看得到老子……” “大概是……藏得比较深?”白敏中回过神,瞥一眼角落里惊诧万分的小huángjī:“你不是自诩读得懂人心么?看不透他么?” 小huángjī拼命撞车厢:“都有失误的时候!都有失误的时候!” 白敏中故意说:“失误才不是借口。你又跟过来做什么?” “老秃驴今日也下山了,你不知道吗?老子一定要等到他和公子唱对手戏,我相信公子一定能弄死他的!” 它正嘀嘀咕咕时,张谏之忽地挑起了车帘子:“可以下来了。”他顺道看了一眼角落里怨气十足的小huángjī,丢了一块糖过去。 小huángjī如获珍宝似的埋头狂啄,白敏中低首瞧了一眼。诶……真是没出息的一只jī。 白敏中下车后,遥遥瞧见那少年站在偏门口,似是等着开门。 张谏之遂与她解释道:“他会在府上住几日。” 伯亲王府离这儿不远,他身为伯亲王府的公子,怎会住在这里?实在是令人想要探究。 小huángjī吃完了糖,蹦跶到白敏中身后,嘀嘀咕咕多嘴道:“看来公子是要带他去东海啦,好糟心!” 白敏中抬脚往后踢了踢,示意它闭嘴。 那少年也不多说话,进了西边的客房便再未出来过。 直到第二日一早,白敏中才在前厅看到他。庭院里各种各样的小东西跑来跑去,互相争吵打斗,热闹极了。少年冷着脸,安安静静站在内廊中,仿佛眼前的热闹全然看不到。 小huángjī则是开心坏了,追着小妖怪在院子里奔来跑去,乐呵呵地大笑,然只要对上那少年的目光,便倏地蔫了。它不甘心,便暗暗捉过来一只小狐狸:“你去!将那个家伙的面具扯下来!我给你好东西!” 小狐狸在它利诱之下,从花丛中探出了脑袋,盯准了之后,趁那少年一时不备,倏地就跳出花丛扑了上去,爪子利索地扯掉了他的面具。 指甲划破了少年的脸,小huángjī在一旁看得却吓坏了。那、那张脸…… 白敏中恰好路过,见那少年被一只小狐狸扑倒在地,连忙走了过去。小huángjī在一旁颤悠悠地哆嗦着:“这个是哪个……哪个神经病作的祟,好、好可怕……怎、怎么还有这种事情的……” 适时白敏中手里还拎着一只小酒壶,见到那少年的脸,手不由一松,酒壶倏地落地而碎。少年别过脸,拎起身上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狸,将它重新丢进花坛,蹙着眉起了身。 他伸手挡脸,埋着头往西边走,白敏中陡然回过神,追上去道:“你脸上的伤!” 少年冷冰冰地拒绝了她的帮忙:“不要管我。” 白敏中回头一看,他的面具还掉落在地上,便又回去捡了面具想要还回西边客房。她刚拐过去,张谏之却出来挡了她的去路。张谏之道:“事情原委我会与你说,但眼下先不要去管他。”他说着伸出了手。 白敏中这才低着头将金箔面具还了过去:“他脸上被小狐狸抓伤了,怕有毒,故而……” “我知道。”张谏之略略俯身,“你先去吃早饭?” 白敏中点头以示知道,随即转身走了,然她脑海里一直不停地浮现着那张脸—— 面具之下的那张脸,哪里是被烫伤后留下的疤痕?被盖住那部分已然完全扭曲,十分恶心。 她行至正厅前的内廊,只见小huángjī仍旧坐在那儿发愣。小huángjī瞧见她过来,忙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作祟的人是海姬!不光是他,还有我,那个秃驴……都被作祟了……我不是一只jī,我果然不是一只jī!” 白敏中闻言顿时想到西山清水寺旁边的海姬衣冠冢,以及那日伫立在衣冠冢前神情凝重的张谏之。 白敏中心头一紧,忐忑问道:“海姬……是妖还是鬼?” “都不是!”小huángjī忽然很激动,“海姬是人!修为极深的一个人!”它似是终于打开自己的记忆通途一般,按捺不住地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想要从中搜寻出更多的记忆。 “只要公子愿意……我就能变回原来的模样。只要公子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