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的证婚人是阿森迈特家族的一位不管事的元老,婚礼直接在城堡前的空地上举行。 参加婚礼的人不多,可胜在都是我熟悉的人,所以没有什么压力——就算是卡特勒的吸血鬼手下,我也已经认识个七七八八了。 仪式在我期待的心情之下很快就结束了,之后的晚宴,我也一直保持着轻松而甜蜜的笑意,依偎在卡勒特身边。 当然了,卡勒特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好像今天不是婚礼而是丧礼似的……呸呸呸!我想什么呢! 吃饱喝足,宾客散去。 新郎新娘入dòng房。 我想,在外国,可能没有几对新人会到婚礼当然才入dòng房……毕竟这是个开放国度。而且就算在中国,很多男女也早就适应了婚前同居。 这里不流行劝酒,而且也没什么人敢对着卡特勒的冷脸非要他喝酒。 所以,当我走进房间,累得直接趴在大chuáng上,结果一回头,却见卡特勒正站在我身边望着我,那双血红色的目光中还透着一股qiáng烈欲。望的时候,我有些脸红了。 脸红的后果就是我一翻身跳了起来,向浴室冲去。 我先去洗澡!” 躲在浴室中,我的心跳还砰砰跳个不停。 我只是只纸老虎,能调戏卡特勒,不代表我就能面不改色地面对他的调戏……想到一会儿会发生的事,我就觉得两颊如同火烧,一颗心乱跳个不停。 我一会儿捂着脸蹲在地上,一会儿站起来六神无主地在不小的浴室里走来走去,想平息我心中的紧张。可一想到一门之隔就是卡特勒,我的心跳就怎么也慢不下来了。 要不……要不……计划延后,今天我先逃吧…… 可浴室中没有密道,而那气窗又太高,我肯定爬不上去的。更何况,外面直接就是树林了,就算我能跑出去,难道我能那么淡定地让门口守着的吸血鬼知道我爬窗了么? 啊啊啊!真是太烦恼了! 在我烦恼的时候,浴室的门忽然砰的一声打开了。 虽然此刻我衣衫完好,可我还是条件反she性地抱住了胸口,转头瞪向门口,对无故踢门的卡特勒恶狠狠地喊道:谁、谁让你进来的!出、出去!” 可卡特勒根本没被我的语气神态吓住。 他踏步进来,随手将房门关上,然后轻飘飘地说了句,你洗太久了,我也要洗澡。”走到一旁开始脱起衣服来。 我觉得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那你先洗!”说着,我已经向浴室门冲去。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还紧张了一下,深怕他拉着我,好在他像是没有注意到我似的,依然自顾自地脱着衣服。 当手摸到门把手的时候,我心里大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走出去,然后躲到妈妈那里睡觉去,不管怎么说,先躲过这一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可下一秒我就懵了。 门把手居然转不动! 我忽然想起,我进浴室的时候肯定是把门锁上的,既然卡特勒能进来,说明他是以bào力破坏了这扇门,此刻又以bào力将门死死地按进了门框里。 我顿时泪流满面——我恨力气巨大的吸血鬼! 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后面忽然响起了水流声。 我立刻又脸红了。 卡特勒现在一定是在洗澡……洗澡嘛,总归是不穿衣服的……不穿衣服啊…… 我的内心开始呈现一种想看又不敢看羞于去看的矛盾。 ……他、他现在已经是我老公了,看一眼又什么关系!他不是我老公的时候,我还看到他上半身了呢! 这样的想法,以及身后没有停歇的水流让我终于忍不住慢慢转身,想偷瞄一下。 可当我转过身,却发觉浑身湿漉漉的卡特勒正抱胸,满脸邪气地看着我的时候,我的大脑当机了。 因为热水不断放着的缘故,浴室里渐渐升腾起一股水汽,让这个空间显得雾气朦胧。卡特勒离我极近,高大有料的身材赤。luǒluǒ地展现在我面前。 还没有往下看,我就觉得我要流鼻血了。 可我还是想拍着门板喊妈妈救命…… 卡特勒盯着我半晌,忽然勾起一边唇角道:你在害怕?” ……怕……我怕什么!”我硬着头皮反驳道。 既然不怕,一起?”他向我伸出手,嘴角却带着一丝常见的嘲笑。 看看他的手,又看看他的脸,我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心跳得愈发快速。 可明知这是激将法,我还是缓缓地抬起了手,将手搭到了卡特勒的手掌上,就像是搭上了我的一生。 卡特勒手上一个用力,便将我拉入了他的怀中。 他身上的水全部沾到了我的衣服上,那件白色的婚纱湿了好大一部分。 可他仿佛不满足于这样,忽然带着我一个旋身,一起到了莲蓬头底下,温热的水立刻将我浇了个透,甚至有水落入了我的眼睛里。 我立刻不满地叫了一声,想要挣开他躲到一旁去,可他拉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手上已经多了块毛巾,轻柔地帮我擦去脸上的妆。 这样擦不掉的啦!”我忙说,伸长手臂从一旁的置物台上拿了洗面奶和卸妆水,不一会儿就恢复了素颜。 而在我忙着卸妆的时候,卡特勒已经帮着我把头发放了下来。在水的作用之下,淡棕色微卷的长发看起来如丝般顺滑,服帖地垂在我的背后。我捞过脑后的长发,看了眼发梢,确定今天的洗烫没有让我的发质明显受损后,松了口气。 可这时,我感到腰侧的衣服好像忽然变松了。 我立刻低头,就见一只手正在我的腋下,将婚纱的拉链拉开。 我楞了一秒,然后立刻拍开卡特勒的手,怒叫:你gān嘛!” 他挑眉看了我一眼,衣服湿了。” 湿了就湿了!”我抱胸,不让他得逞。 你脱还是我脱?”他问。 不脱!”我选了第三种。 卡特勒沉默。 然后我忽然觉得眼前一花,背后一凉,婚纱从背后裂了开来…… 啊啊!我的婚纱!”我惨叫一声,紧紧地抱着胸口,不让婚纱——哦不,现在已经不能叫做婚纱,只能叫做一片破布了——掉下来。 你怎么能弄坏我的婚纱?我还想留下来做纪念的!”我怒视着卡特勒。 难道你还想嫁给其他人?”他显然对我的态度极其不满。 就一个纪念而已!”等我老的时候,我可以拿出这件婚纱,回忆我当年的青葱岁月,这不是很美好么? 可我忘记了我现在是在浴室里,地上都是水,所以当我激动地往前走了一步想气势汹汹地质问卡特勒的时候,我只觉得脚下一滑,整个人立刻就失去了重心往一旁栽倒! 啊……唔!”我的尖叫还没喊完,卡特勒就一把捞住了我,将我往他胸前带去……我唔一声的原因,是因为他的手正卡在我的腋下,正好跟我因为惊慌失措而松开的胸口完美贴合,我光。luǒ的背紧贴在他的胸口,臀部上似乎还有一个僵硬的物体正隔着内裤咯着我。 我的脸腾的红了。 可我不敢乱动。 各种小说都告诉我,越是挣扎,越是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但不挣扎的话……又似乎是一种默认的表现。 ——卡特勒显然就这么认为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绕过我的腹部圈住了我,他的头枕在我的颈窝,对着我的耳朵轻轻chuī气。 我觉得我的脸肯定红得能滴出血来。 西莎,你在紧张。”卡特勒在我耳旁轻笑。他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暗哑,听在我耳中竟性。感极了。 我没有!”我心慌意乱地低喊。 卡特勒忽然张开搂着我胸口的那只手的五指,将我的左胸整个握于手下,偏偏还在我的耳旁得意地说:你的心跳得很快。” 我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而他的另一只本搂着我腹部的手,也慢慢向下滑去。 我心一跳,抓住他那只不规矩的手,可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却忽然转到了我面前,在我一愣之下搂着我的腰将我吻住。 氤氲的水汽让他的身体也好像变得温暖了,这个吻比以往的任何一个都让我意乱情迷,我的身体渐渐变得很热,一种空虚开始弥漫在我的心底。 想要么?”我听到有人在诱惑我。 不,我才不要! 可我的身体比我心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