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的信心在哪里。 约瑟夫已经在他手中,gān掉他,内乱就没有了,还怕什么呢?他的手下总不至于傻傻地到处显摆自己能在阳光下变得亮晶晶? 我也想相信你,可未来总是很难说的。”阿罗面露难色。 卡特勒面沉如水,直截了当地说:你想怎样?” 不不,别这么说。现在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们想怎样。”阿罗立刻反驳道,我得对整个吸血鬼世界负责,保证你们不会再发生那种事。” 待我解决了叛徒,一切都会结束。”卡特勒冷冷地说。 我本以为阿罗还要再纠缠一番,可谁知道他竟然点点头笑道:好,那我就暂且相信你的承诺。那么惩罚叛徒的仪式,就选择明天。” 他瞥了约瑟夫一眼,终于再次将视线落在我身上。 现在,终于又轮到这位可爱的人类小姐了。” 他眯眼向我走过来,全身都仿佛散发着黏答答的气味。 我有些慌乱地退后了一步。 约瑟夫又挡在了我的前方。 阿罗,你吓到胆小的西莎了。”他冲阿罗灿烂地笑。 是么?我还以为进入我们世界的人类,胆子都应该非常大,就像那位贝拉一样。”阿罗灿笑。 她天生那么胆小,我也很苦恼的。”约瑟夫歪着脑袋,眉头微皱,嘴角依然带着笑。 没关系。”阿罗的笑容愈发灿烂,很快你就不用苦恼了。” 话音刚落,两旁忽然冒出两个吸血鬼,将约瑟夫一左一右夹住,其中一个甚至拿出了一个针筒,对着约瑟夫的脖子刺了下去。 蓝色的液体渐渐注入约瑟夫的体内,他甚至还没有挣扎几下,就瘫软到了地上,只一双眼睛,还很清明地看着我的方向。 这只针对吸血鬼的药剂可是我们刚研制出来的,数量不多哦。”阿罗笑望着卡特勒。 卡特勒没有说话,显然不领情。 将约瑟夫弄瘫了后,阿罗毫无阻碍地向我走来。 我又退,可身后已经是围在外面的两个吸血鬼,在我转头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很明显地瞪了我一眼以示警告。 我不得不停下,直面阿罗。 亲爱的,”阿罗笑着将冰冷的手伸到了我的脸旁,yīn冷的气息让我有些发颤,对于我们的世界,你陷得有些深了。你知道得太多了。” ……不,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约瑟夫已经靠不了了,我终于想起要为自己争取一下,认真严肃道,其实我得了每天早上就会忘记前一天发生的所有事的病。” 阿罗只是慈祥地看着我,像是年迈的奶奶在看着调皮的孙子。 我很遗憾。”他挑眉,摇了摇头。 我打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我根本就不可能到处去说吸血鬼的事,你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呢?就算说了别人也不见得信啊!”我大声道,更何况,你以为你杀了我,吸血鬼世界的事就不会泄露出去吗?你太天真了!” 我想我应该是害怕得过头导致胆量直线上升了,要不然我怎么会对眼前这个能决定我生死的男人这么大喊大叫呢? 这点你不用担心。只要有任何人类知道了,我们都不会放过的。”阿罗轻松地说,可惜你的体质如此。不然像刚刚那位人类一样变成吸血鬼,我也不是非要杀了你。” 他耸了耸肩,好像很遗憾。 我那果然是坑爹的体质,现在居然就因为这个,害得我不得不死? 可如果没有这个体质,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 阿罗看起来那么坚定,恐怕我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都不会理会我的。 我决定使诈。 这位吸血鬼先生,你以为我孤身一人来到满是吸血鬼的巢xué,会一点准备都不做吗?”我动了动僵硬的脸颊,让自己的嘴角能勾起一边。 阿罗挑了挑眉,不作声。 我继续道:我拍了很多吸血鬼相关的照片,视频,我还拿到了一份吸血鬼的血液样品。这些东西我都jiāo给一个人了,我告诉他,如果我一个月内没有联系他,他就把那些东西曝光。” 我力争严肃淡定,直勾勾地看着阿罗,连眼皮都不带眨的。 阿罗听完我的话,没有表态,只是探究地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我话的可靠性到底有多少。 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做的吗?就我所知,你并没有时间和jīng力接触其他人。” 我心中咯噔一下,勉力保持镇定。 既然你知道我的行踪,那么你也一定知道我在卡特勒和约瑟夫的城堡中的时候是自由的。我能挥霍的,只有时间。” 聪明的人类,总让人又爱又恨。”阿罗耸耸肩,不置可否,我既不愿放过知道太多事的人类,又不能让我们的世界bào露在人类的眼皮底下。西莎,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我立刻开口道:不如假装我什么都不知道,放了我。” 这可不行。”阿罗立刻否决,他眯眼似是想了想,继续说,那就请西莎在我们这里待上几天。说不定过两天我还能找到你的托付者,来跟你作伴呢。” 我脸色未免,心中却是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能拖一会儿就拖一会儿,先活下来才有机会创造奇迹。至于那位什么托付者,反正是不存在的人,就让他们找去! 我被俩吸血鬼带走了。 出大门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我自始自终就没有看卡特勒一眼。因为我拒绝了他,我不该再妄想从他那儿得到任何帮助。而卡特勒也符合了我对他的印象,站一旁一语未发。 可我还是回头看了一眼,看的是正被两人架起来的约瑟夫。 明天,是惩罚叛徒的仪式,也就是说……约瑟夫会死,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大概也就六七月份的样子,贝拉和爱德华苦bī地来到沃特拉的时间还没到呢,不过我把剧情弄得提前了一点,还稍作修改了…… 正文 仪式被破坏的吸血鬼 我并不愿意看到约瑟夫死亡,其实他虽然行为举止变态了点,却没有真正做什么伤害我的事,甚至在阿罗对我有杀意时,挡在前面的也是他。 可我无能为力。 我甚至连自己都救不了。 忧惧一夜无眠,第二天我被简向昨天的那个大厅带去。 为什么要让我去看仪式?”走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道。 那种仪式,我一点都不想看! 那是约瑟夫自己要求的,他希望有你在场。”简笑了笑,主人说就完成他这一小小的愿望。” 我不语。 约瑟夫太狠了,居然想让我看着他的死亡,然后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恐怖的画面吗? 我想停下脚步转身往回走,可脚上似乎有一根绳索,使劲拖着我往前走,不给我回头的机会。 我最终还是走到了那个大厅之中。 里面有些昏暗,而且已经进行了一定的装饰,正中央的地板上,放置了几十根蜡烛,围成了一个圆形。整个大厅之中,就属这个圆圈最亮。周围的人都隐在黑暗中,影影绰绰,像是摸不着形体鬼魅。 而约瑟夫则是躺在正中,一动不动,显然是昨天的药效还没过去——或者他们再给他注she了一剂。 我有些心慌,踟蹰地站在了远处,不敢上前。 阿罗和卡特勒都到了,然后仪式正式开始了。 我不知道仪式的具体步骤是怎样的,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先是从黑暗中走出了五个吸血鬼,围在了蜡烛的外围,接着,另有一个吸血鬼端了托盘出来,上面放着五杯鲜红的液体,应该是鲜血无疑。 那五个吸血鬼一人拿了一杯鲜血,仰头一口喝尽,又齐齐用力,将杯子一起摔在了约瑟夫的身周,碎掉的杯子渣溅了约瑟夫一身。 接着,那五个人绕着约瑟夫转了起来。 感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我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却被简一把抓住。 别动。”她冷冷地对我说。 我沉默地看了她一眼,拳头攥紧。 这个时候,场内却忽然发生了异变。 只见本来绕着约瑟夫走的五个吸血鬼忽然先后倒地,在地上微微扭曲,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我忽然觉得他们这个样子好眼熟。 下一刻,一个手榴弹似的东西忽然被丢到了那五个吸血鬼身旁,我吓了一跳,意识到不妙抱头正想卧倒时,一阵耀眼的白光忽然照亮了整个大厅,就算我的手臂挡了挡,我的眼睛还是感到一丝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