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骂人了,全都是使用中。700txt.com 最终,南宫夜月打主意到了隔壁间了。 隔壁好像没人吧。 不管了,被当成变态就变态吧。 潜入、好像真没人,但下一秒肩膀的触碰,就令他脸色一僵,瀑布般冷汗狂泄,虽说做好被当成变态的打算,真的碰上这局面,还是相当的羞耻的。 斜着目光望去,肩膀那里有着一只葱白的手指点了点,神出鬼没啊,走路没声的。 “那个,这里是女性专用的哦~” 身后也传来的不紧不慢也相当心平气和的声音,完全没有女性那种惊慌、严厉的意思,也一副在好意的提醒他一样,是不是走错了。 “知道,就是女性专用的我才进来——” 强硬的说到这里,南宫夜月仿佛可以看到身后那位少女有些傻眼的表情吧。 “因为我就是女的啊,只不过长得像男生而已、也比较喜欢穿男性的衣服,不行吗?” 这是他接着补充的话,完完全全的睁着眼说着瞎话。 “啊?是这样呀,还好我确定了一下,差点就报警了~” 来自身后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但那种相当平淡也不紧不慢的口吻,着实让人感觉不到她的紧张,太过于淡然了。 话说,就这样相信他了?这个女的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他很想转过头看看长啥样的,但算了,能不看见他的脸,就尽量不让看见。 “那个,好像很严重的样子,需要帮你叫救护车吗?” 接着略带有些担忧的内容,这让南宫夜月一头雾水。 “没那个必要!” 有些不耐烦的口吻下,他也直接朝着内部要迈动脚步了,没时间和她闲谈了。 “等等,这个给你!” 冷不丁的也抓住他的手,塞了一包纸过来。 然后,南宫夜月头也没回的入位了、锁门! “呃?出血量超大!”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会被认为是女的了,原因就是裤子屁股位置这边被血浸湿了。 什么情况?稍微整理一下思绪,好像在踏入破碎空间内的瞬间,有谁刺了他一下,穿过灵魂外壳扎到了右臀,但因自己为了不让身体炸开、而拼命的加固身体下暂时愈合了,随后在回到现实后,其没完全愈合好的刺伤口就如同胶布渐渐失去了粘性一样而崩开了。 而不知名少女塞给她的,就是少女每月都有那么几天要用上的东西,令他眼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伴随着一阵抽水声,南宫夜月面临的大危机终于渡了过去了,不得不说这大号创可贴止血效果相当不错。 但之后也有一点难题,因为血液浸湿的裤子位置相当的尴尬。 先确定四周是安静的——开门。 “如果不介意的话,这是我的运动裤,可以借给你~” 响起相当随和不会让人一惊的声音来的同时,一纤细的手递过来了手提袋,里面有着一件男女通用款式的运动长裤,这正是解他燃眉之急的东西。 “谢了~” “不用客气~” 声音的主人看起来就是刚刚的那位少女吧,他也粗略的扫视了一眼,是一位留有波波头发型的少女。 当换好走出来后,南宫夜月发现她好像离开了,随即就是安全脱离危险区。 “到底是怎么过去那个邻界的?” 当时被砸得太突然了,不清楚什么情况,都差点就他挺过去了。 “那只脑子有问题的龍娘是来自那个世界吗?” 那只突然对他发动变态式袭击的龍娘给南宫夜月的气息感觉,就是他曾经经历过的一个是世界里的龍种气息波动很是相似,也正是因为她的刺激下,自己溢出的灵魂才变成那样貌吗? “龍娘?” “嗯,莫名的被什么砸中,差点就当场上三途川了,回神过来就在地球的邻界——也就是所谓的异世界,一只龍娘用着满是口水的嘴巴袭击过来,跟变态一样” “哦~~~这是新的异世界召唤情节吗?然后呢?” “然后?突然就被雷击了,我可以感觉到那是恶臭的神的力量,还有一些勇者?哼,一个个把我当成可以爆出极品装备的boss~” “诶?感觉乱七八糟的~” “就是乱七八糟的,一度让我以为只是做梦一样,根本就没有回家过,气得我当时直接发动【终末的虚无雷鸣】要毁灭了整个世界~” “啊?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要毁灭整个世界?这不是魔王该做的事吗?” “没什么不对,我当时本来就是魔王” “哦噢,那你真的毁灭了异世界了吗?” “没成功,先前雷击的雷被我吃了,没想到有毒,还是太大意了,那些神真是阴险,结果闹肚子的我,读条到一半的【终末的虚无雷鸣】不得不中止~” “哦,大致明白了,你刚刚疼得那么痛苦,原来是食物中毒呀,屁股是斗殴下被什么刺伤的吧?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比较好,南宫同学~” “你在说什么,什么去医——” 戛然而止,南宫夜月也像是被冻结了一样,一动不动。 下一秒,猛的半侧身体望过去,就在右侧稍后,有着一位留有波波头发型的少女,就是她在和他对话。 这、这家伙也太恐怖了吧,竟然就这么随和的介入和他谈话中,让他毫无知觉其存在并且与其畅所欲言起来。 这个女生,要是成为拷问师的话,想必世界上没有人能逃得过她的盘问。 还有,这家伙那淡淡的随和笑容,以及那肢体也散发着令人无法生气的随和气息来,仿佛一个不经意间,就会忽略她的存在一样。 以她这种情况,暗杀者的身份也相当的适合她。 这个女生到底是何方神圣人物? “你是谁?我们见过吗?” 刚刚是叫他南宫同学对吧,这是认识他,但他对她没印象。 等等,她身上穿的服装倒是认出来了,那是丰之崎学校的制服。 难不成是通过英梨梨或者霞之丘获知他的名字的吧。 “诶,真的很过分哦,明明今天不是拜托我带你们去校长室吗?” 话是这样讲,但从少女那相当淡白的表情、淡然的声音下,完全听不出一点幽怨、责怪、生气。 总是,少女就是相当的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