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此刻的南宫夜月其呼吸很是诡异,看似蕴含某种节奏、又看似无节奏的絮乱呼吸。wanben.info 其实这是他身为其中一个世界的呼吸循环肉体锻炼术。 通过这种呼吸法,让自身的血液进行微妙的流动,让身体进行一种独特的气之循环,让其身体渐渐的强大起来,当基础阶段巩固完成后,身体会强化数十上百倍左右。 “嘶——呼——” 这时候,他脸渐渐有些苍白了。 再来 斯哈斯哈—— 他像是那种憋气缺氧的人,直接在大口的吸气吐气了。 失败!!! 这个身体完全完全不具有学习那个呼吸术的天赋。 这个身体要是在那个世界的话,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废柴啊,别说那个呼吸术是他创造出来的魔王秘法,是高级的,就是很难学习的,恰恰相反,反而是最容易的秘法,那可是他研究了那个世界众多体术优化而来的。 不过,也没有必要失望什么,还有九十八个世界体系了,总有一种合适的吧。 只要成功一次,就可以勉强打开魔王之戒,通过里面的财宝,他将君临御宅文化的王座,将其发展成时代的巅峰潮流,享受极致的御宅文化。 “那么再来尝试哪个呢?危险的当然是最先排除,而后再排除复杂的,那么——” “叮咚~” 那是楼下对讲机传到这户屋子内的铃声响,他知道是谁,马上联系,而后来到门口等候,那是他点了一堆外卖,好几人份。 重新回到大厅里,看着打开的各种食物——披萨、汉堡、炸....等。 “嗯,正好尝试那个!” 其中一个异世界,他身为魔王的能力——吞噬,现在先简单做起,先进行食物的吞食。 一口咬上一大块披萨上,在嚼动的时候,他不断的让大脑精神高度集中的去感受食物当中的生命之力,别看已经被做成食物了,其实还蕴含着原初材料的不少生命之力,没那么快就挥发掉。 集中集中集中集中集中....精神超集中! “嗝——” 南宫夜月打了个嗝,也摸了摸要被撑爆的圆滚滚的肚皮,好难受。 生命之力个鬼啊,完全感受不到,说到底还是这个身体太差了,大脑在怎么高度集中精神也就那样。 再来,在地板上摊开了一张巨大的白纸,有些自残的从身上弄出了血液,在纸上画出了一个诡异的魔法阵,就像是那种用来献祭的法阵一样。 “唔,头有些沉~” 看来是有些贫血了。 深呼吸一口气,也清了清喉咙。 “咕查那叽.....哇嗝丘....” 很是拗口的咒语,说得感觉自己的要结巴了,说了老长的一大段。 “觉醒吧,血痕之力!” 有些中二的大声喊道。 静——啥都没发生。 如果有一只乌鸦飞过的话,怕是会呱(傻瓜)呱(傻瓜)呱(傻瓜)的叫吧。 “......” 好吧,又是失败了。 再来,如同老僧入座一样,他在尝试着放松身体,全部毛孔张开,全身心感受大气、感受隐藏世界里的神秘力量,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魔力、灵力、精灵力等等。 半小时过去了,头上有着冷汗下来了。 一小时过去了,盘着的腿有些抖了。 两小时过去了,脸色发青了,汗如雨下。 再过五分钟,南宫夜月睁开双眼了,忍不住了,想要站起来,却直接躺下了,因为双脚都麻木没感觉了。 来到电视下的抽屉拉出,将里面的装有消食片的瓶子拿出——暴饮暴食、吃坏肚子了。 真是够了,认命了。 就好好的做一回人吧。 “没了?” 瓶子里是空的,那只能打救护车了,摸了摸自己的手机,好像在回归的时候,被弄坏了。 那用座机吧。 呃—— 走到座机边上,按了按。 “嗯?” 没有反应,在仔细一看,原来是线断掉了,怕是刚刚在和平冢老师对峙的时候弄坏的。 糟糕糟糕,不会把自己玩死了吧。 好吧,现在只能去对面求助了。 挪步到对面1507户门前,按下门铃。 响起的不是一般的蜂鸣声,而是比较相似高雅的乐器声,毕竟这里是高级公寓嘛。 没反应?睡着了? 怎么可能让你睡着,南宫夜月打算疯狂的按门铃—— 还是不要这样好了。 就在他要转身回去的时候,大门发出咯咔咯咔的冰冷开锁声,在好几个门锁完全打之前,又经过了数秒的时间后、 最后,雪之下小心翼翼、不发出一丝声响的打开了家门,从里面探头出来,也朝着他投来冷淡的目光。 本来雪之下是没打算开门,但通过猫眼看到南宫夜月的样子,大概猜到了什么情况了,刚刚丢垃圾的时候,正好看见外卖员的提着一大堆毫无营养的食物送到他家来。 “进来吧!” 很是冷淡的声音。 愣了愣后,他也就跟着进去了。 一进入屋内,就可以闻到淡淡的肥皂香。 而此刻的雪之下给他的印象不同于先前,她的身材纤廋,身上穿的白色细致针织薄毛衣略显宽松,过长的袖子将手完全遮住,锁骨也从领口间露出点点。 绑成一束的黑色长发垂到胸前,将衣服的领口隐藏起来,下半身着装着过膝的白色半身裙。 来到起居室内,其摆设和他那边的有些差别,这里颇为朴素,估计是没考虑过会有客人来吧,就像是那种商务旅馆的最低摆设一样。 在起居室内,倒是摆着三口大尺寸的电视,其下方的电视柜里放着一整排猫熊强尼之类的角色玩偶。 “坐那里!” 雪之下指着一个单人座的沙发,示意南宫夜月坐那里,其口吻也仿佛有警告他不得随意走动。 再来,温水和消食片放到了他眼前。 “吃了,然后马上回去!” 然后,那冷淡的话刚落下,也没等南宫夜月拿起药片的时候,手被抓住了,只见雪之下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 “新的伤口?” “哦,这是——” “闭嘴!这一看也不是意外造成的,是你自己割的吧?你到底在想什么?......一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差劲到没救了,既然这样为什么.....” 婉如一个批判家一样,雪之下对南宫一顿劈头盖脑的批判中,她说的话正确得让人毫无反驳余地。 一时间气场也压得南宫无言也留着冷汗。 南宫夜月也看出来了,雪之下表面上很是冷淡,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内心还是一个见到有困难的人会伸出援助之手的人,不过就是在人情世故方面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虽然都是对的,但她的直言不讳,也会很得罪人。 就在被训斥中,两人也不知道的情况下,一令大多数人为之色变的大恐怖悄悄的溜进雪之下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