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说的轻巧,但是此时的和平背后,却是无数的血腥铺就。 疯了的妖族很难对付,不分敌我,他们得花费不少力气才能镇压下来。而且常年的黑暗会让人变得压抑,剩下来的妖族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毛病。 就像现在,这些妖族道理很难说通,只能靠绝对的武力来镇压,这也是劳虎会成为这一代族长的原因,因为他是最qiáng的。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梅栎见他这样子也有些好笑,“左右现在都出来了,这些都是过去了。” “而且……我看留在外面的妖族也未必好过吧,否则你们又何必辛苦掩饰自己的气息?” 白毛毛被他一激,那点小情绪顿时就跑光了,反击道:“都是半斤八两,谁也别同情谁了,爷爷您现在还寄人篱下呢。” 梅栎顿时跳脚,两个人唇枪舌剑吵吵了半天,最后实在瞌睡的不行了,才被自家的道侣抱回房休息去了。 白毛毛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含糊道:“其实美丽人还不错……” 郎君羡把他抱到怀里被他拍背,温声哄道:“是,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还欠着一更,明天还是双更哟么么啾=3= 第76章 胖鹅(一更) 虚无界的妖族在千机门暂时安顿下来。 为了确保这些妖族不生事, 修真界的办事效率前所未有的高了起来。 两边的大佬聚在一起商定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把两族的和平共处的细则赶了出来。 除了最开始的地盘划分,还有关于妖族的身份问题, 妖族的处境尴尬, 如果妖族没有一个明确的地位, 两族之间的和谐相处很难实现。 细则里约定,妖族不再是修士的奴仆,而是跟修士一样, 在龙国的特别行动处也有了身份证明。 现在的妖族,以及以后新生的妖族幼崽, 都会在特别行动处做备案, 拥有特殊的身份证明,受到龙国的保护。 说到这里, 不得不得说一下荣啸掌控了龙国的实权,在这次的细则修订中起到的作用不少, 减少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妖族的证明, 是一路开着绿灯过去的。 细则零零碎碎的约定了不少条款,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管是修士还是妖族, 不得扰民。 之前妖族bào动伤人,再加上的网上散播的留言,已经引起了不少民众的bào动,好在那阵热cháo已经过去了, 很少有人再主动提起。 细则中约定:为了保证龙国的稳定,不管是修士还是妖族,在人间界生活的时候,不能bào露自己的身份,免得带来不必要的恐慌跟麻烦。 细则确定后,就是两族的地盘划分。 龙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但实际上修士却只占了其中不到百分之五。再加上上京处于龙脉之上,灵气浓郁,因此大部分的修真门派都位于北方,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分布在中部或者南方。 这部分的修真门派,由郎家跟莫家牵头做安抚工作以及后续的安置。 愿意迁移的最好,不愿迁移的,也要提前约法三章,避免妖族迁进来后产生不必要的冲突。 等到所有人都安置好后,荣啸选了个吉时,带着妖族浩浩dàngdàng的去了南边儿。 其实妖族的数量并不多,但是不少妖族习惯了独来独往,不喜群居,因此这支队伍从过了长江后,就开始慢慢的减员。 他们一路走,有的妖族半路上看到了喜欢的山头,直接就做了标记,占山为王了。 等走到了目的地,就剩下了梅栎跟劳虎两人。 他们的目的地是雨泽山。 上古时期,西南大泽是妖族的圣地,他们从小听着长辈传下来的故事,一直对大泽充满了憧憬,如今南边儿的地都能选,他们第一个就想到了雨泽山。 白毛毛听了梅栎的想法,心里一动,拉着郎君羡也跟了过去。 雨泽山比之前荒废了不少,由于虚无界涌出来的雾气,山脚下的村镇都已经迁移,大部分的人口都已近迁了出去,就剩下空dàngdàng的房子跟荒凉的的群山。 梅栎看着光秃秃的山头,非常失望,这跟大妖讲给自己听的大泽根本不一样! “这,这就是传说中富饶的大泽?” 白毛毛看见他嫌弃的眼神顿时就不乐意了,“西南大泽那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你知道现在几几年么?” 梅栎一噎,但还是不甘心,“这区别也太大了吧?” 他看着荒凉凉连鸟都没几只森林默然。 白毛毛一哂,“这怪谁?还不是怪你们之前弄出来的黑雾,要不是你们搞些幺蛾子,山里动物们也不会都跑光了。” “……”梅栎到底理亏,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悻悻道:“算了,我们就选这吧。”他说完随意的一指,正好指到了白毛毛的山头。 白毛毛身上的毛都要竖起来了,他怒道。“那是我家!” 梅栎莫名其妙,“千机门不时在上京吗?” “这是我老家!”白毛毛斜着眼看他。 “哟~”梅栎一挑眉。揶揄道:“原来你也是山里出来的啊,我还以为是个城里的妖呢。” “……”白毛毛哼了一声,不跟他吵,山里的就山里的吧。 “反正你不能选,那是我的地盘!” 梅栎耸耸肩,也没有跟他继续抬杠,手指往旁边斜了斜,选了离白毛毛他们的不远另一座山峰,“那就这座吧。 白毛毛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雄赳赳气昂昂的跟郎君羡巡视自己的地盘儿去了。 他们的房子被结界保护着,不论什么时候回去都是那个样子。 白毛毛大字型的倒在chuáng上,舒服的叹气,“还是家里舒服啊。” 郎君羡在他身边坐下,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肚子上。 ——白毛毛今天穿的一件白色上衣,上衣有点短,他一躺下去,白嫩柔软的小肚.子就露了出来。 “你别挠我……”白毛毛一边哈哈哈,一边按住郎君羡的手,他怕痒。 郎君羡眼神一暗,手停在了他的肚皮上,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白毛毛被他摸得有点不自在,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的手,“拿开拿开,重死了。” 郎君羡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手掌在柔软的肚皮上摩挲。 手上的薄薄的茧有一种奇异的触感,白毛毛的耳根悄悄的红了……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大灰láng先是按住了胖鹅的翅膀,在它修长的脖颈上闻一闻,又舔.一.舔,让猎物染上了自己的味道。胖鹅被他迷得晕晕乎乎的,乖乖的伸着脖颈,眼神迷离。 直到把胖鹅全身都沾.上了自己的味道,大灰láng才满意的开吃。 这一吃就吃了整整三天。 胖鹅最后瘫在了chuáng上,差点变成死鹅。 “不来了!”白毛毛气呼呼的缩在chuáng角,紧紧的用被子裹住自己,警惕的望着郎君羡。 他的声音还哑着,一双眼睛的哭的红通通的,可怜兮兮的裹着被子说不要,嗯~那啥的效果比较显著。 郎君羡眸子一暗,明显的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白毛毛:“……” 他对这个随时都能发情的道侣充满了绝望。 看见他委委屈屈的模样,郎君羡到底还是心疼多一点,他投降似得举起手承诺,“不做了,真的,快过来。” 白毛毛不信,悲愤的控诉,“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按着他又做了一晚上,大骗子! “……”郎君羡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这次是真的。” 白毛毛怀疑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真假。 两人对峙了好一会儿,白毛毛觉得这次估计是真的了,试探的往前挪了挪。 郎君羡顺势把他抱了过去放在腿上,给他揉腰。 “往左边一点,”危机解除,白毛毛靠人怀里又开始哼哼唧唧,要求这个要求那个,郎君羡吃饱了,自然是什么都依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