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难搞

天下文气,独钟洛邑,洛邑文气,独钟宋府。宋竹她老爹是大哲、二叔是文豪,大哥状元、二哥探花,大姐才比班、蔡;二姐绣夺天工。全洛阳数风流,第一个当仁不让就是宋家在这么一群大牛中间,能走的路线全被兄弟姐妹们走完了,自己除了一张脸,要啥没啥,宋竹压力……很...

第61章
    我的思绪才有了一线清明,就又被王琅的动作,给戳得散了魂儿。

    到最后我真的是受不了了,只好哭着求他,你别动,你别动好不好……让我歇一口气!”

    一边说,一边收紧了腿儿,紧紧地夹住了王琅的腰,不让他继续折腾。

    王琅不满意地低吟,但到底还是顺了我的意思,他又最后摆了摆腰,在我身体上方悬停。脸上的汗,一滴滴落到我双颊。

    我深深地呼吸了几次,这才慢慢地抬起头来,视野渐渐清明。

    这个姿势,让我和王琅前所未有的贴近。我能感觉到他在我的身体里,欲求不满地微微进出,却还是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动作,而他的眼睛也并不再亮得可怕,热度已经消退了一些,虽然依然晶亮,但我们从前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亮。

    我舒了一口气,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没有事吧?王琅。”

    王琅的眼神在我脸上游移,少了刚才那股勃发的热意,多了他惯常的清明,虽然依然是被欲.火蒸腾过的暖,但却不再烫得那么怕人。

    他摇了摇头,忽然低下头来,封住了我的嘴。

    吵死了。”亲我之前,他还含糊不清地抱怨了一句。

    这个人在chuáng上真是性格大变,与chuáng下那个彬彬有礼的太子爷比,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我先是哭笑不得,然后……然后我就……

    王琅的吻,也总是和他的人一样,变幻多端,让人难以捉摸,今晚他的吻和心情一样,都充满了索取与欲求,只是一小会,我就被他亲得意乱神迷,气喘吁吁,绞着他的腿儿松了开来,身子也不禁微微扭动。

    他如愿以偿,又加快了节奏,将我带进了新一轮的翻天覆地里。

    到后来,他还体贴我,老说我动得快,那你自己来。”

    死王琅……”

    我只能气息奄奄地伏在他胸前,跟着他的动作起伏。嘤……人家恨死你了!”

    #

    王琅足足闹了有小半夜的辰光,到了三更后,才放过了我。

    我已经哭得嗓子眼甚至有一丝疼,脸上满是泪痕,他下chuángchuī亮了油灯,翻找了半天,才从地上那一摊褴褛的衣服里找到了我的手绢,为我擦掉了眼泪——我是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琅难得对我这么温柔,甚至还有一丝愧疚地摸了摸我的腰,轻声问我,酸不酸?”

    现在就已经挺酸的了,真不知道明天我该怎么起来,我勉qiáng点了点头,低声要求。我要喝水。”

    王琅皱着眉想了想,便披衣下chuáng出去,没有多久,领回了一个焦虑的小白莲。

    有小白莲在,什么事情就都方便得多了,我无须领教王琅蹩脚的服侍,小白莲自然一边跳脚一边压低了嗓子心疼我,一边神奇地变出了一大桶热水,将我和王琅赶进了净房里。快去洗洗!”

    有宫人如此,是幸事,也不是幸事,一激动起来就不分上下尊卑,明儿王琅又有把柄说我教不好下人了。

    我本来昏昏欲睡,已经很有就这么囫囵睡去的意思,可是进了浴桶,被热水这么一熏,反而jīng神起来,由着王琅为我抹玫瑰胰子,自己靠在他胸前盘算着该怎么逃过这一回:别看王琅现在对我好,等他回过味来,还不知道要怎么罚我呢!

    该死,怎么这个人这一次居然这样不灵敏,居然把所有药都吞吃了下去……

    或者还是马才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私底下又拿到了什么刚猛的药,只喝了一点点,就有这样的效力。

    可她也不敢吧!要是损伤了身体,就是王琅不找她算账,我也不会放过她,马才人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她了。

    我心里的疑问就越来越多,险险就要问出口来,可是想到王琅未必有抓到我的把柄,肯定一切都是我的谋划。我要真的傻傻就这么问出口了,怕是他真也要罚我了。

    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他要罚我,实在也可以以莫须有的罪名来罚,谁叫我前生恶贯满盈,今生做了他的太子妃?他就是杀了我,我也只能由得他杀。

    不行,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我还以为酒一进口,你就能尝出不对,怎么……”我就低声问王琅。

    王琅本来已经为我擦过了胰子,正抱着我闭目养神,被我这么一问,他的手忽然一紧,好险掐得我喘不过气来。

    果、然、是、你、搞、鬼。”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

    我一下又说不出话来了。

    我、又、被、他、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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