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实验室的权限认真一般要包括职位卡认证、指纹认证、虹膜认证、骨形认证和一系列的身份认真程序,才能够由最高管理员授予进入实验室的权限。 所以想要进入一号梯实验室,最快的方式其实是去找个能下去的大佬看情况, 或者gān脆就是bào力破门。 其实代理部长是想直接bào力破门的,他实在是厌烦了这些破事只想好好回家睡觉。 他明天还要早起做实验呢! 可一号梯实验室有权限进去的人里虽然翻车了三个,却还是有三个留下来了, bào力破门并不可取。 代理部长苦着脸,给其中一个发出了通讯。 科研部的对外通讯讯号是被完全切断的, 但凡是个保密科研所, 所内人员对外的通讯都被限制得非常严格, 更不用说是帝国科研总部了。 不过他身为部长——虽然是代理,怎么着也是有些许特权的。 一号梯实验室, 不管是实验记录卷宗的芯片还是实验室本身, 都是极端的机密,纵观整个科研部, 有权限查阅和进入的, 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 接到通讯的中年人脸色十分糟糕, 代理部长却知道,这并不是因为做实验熬夜导致的。 因为这个中年人同样是接受调查的人中的一员,他甚至已经有将近一周的时间没有来过科研部了。 “一号梯实验室被入侵了。”代理部长也不bībī, 非常直白且坦诚的将事情告诉了对方。 中年人的面色一变:“入侵!?” “是,我猜下面可能发生了危险。”虽然说是发生了危险,但代理部长却显得不急不缓的,“您知道现在一号梯实验室里有谁在做实验吗?” “没人!”中年人想都不想的回答道,“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对于没人这个说法,代理部长是不相信的。 除了他们这几个有权限的人,又有谁能够安然无恙不被发现的进入一号梯实验室呢。 代理部长个人更倾向于是他们偷jī不成蚀把米,想拿猫做实验结果车翻了,这会儿下边可能正在大闹天宫。 闹! 代理部长想着。 赶紧把那几个作天作地的老家伙给闹死最好! 好好的正经研究不做,整天就知道瞎折腾。 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不让人省心,烦得很。 代理部长看着挂断的通讯,想了想,抬手关掉了一直响个不停的警报声。 呆在他身边的两个年轻科研人相互看看,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代部长,一号梯实验室到底……” “机密,让大家散了吧。”代理部长这么回答了之后,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叹口气,拍拍他们的肩膀,“我觉得咱们部里少了点东西。” 两个年轻人一愣:“什么?” 代理部长一挥手:“走,我们去做两条横幅,到时候挂在大厅里。” “横幅?” “对,第一条写‘尊敬生命,感谢生命,爱护生命’,第二条写‘熟读《基本法》,方便你我他’……再加一条吧,‘谁再偷猫谁傻bī,见到一个打死一个’。” “……” “那一号梯的事……?” 代理部长摆了摆手:“你就当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别问,人来了肯定也不会带我们下去。” “您这意思,下边难道真有那种实验……?”年轻人做了个夸张的手势。 “瞎霍霍!瞎霍霍什么你!就你最好奇!闭脑!”代理部长一拍年轻人的狗头,“我都没权限知道的事你能知道?走走走做横幅去!” 两个年轻人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闭紧嘴,跟在代理部长屁股后边一溜烟走了。 按照保密程度,为了避免实验情况遭到外泄和他方窥视,前二十号梯实验室都是连监控设备都没有的。 别说代理部长不知道了,就是去找科研总部的安保部门,也是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下边发生了什么。 下边的越安也不知道上边发生了什么。 实不相瞒,袖里乾坤这个法术,越安还没练好。 他当时老信那只懒癌猫的邪了,真觉得猫没袖子就练不好袖里乾坤,到现在这个观念都还没掰过来。 唯心主义的法术嘛,就是以自己的主观印象为主的,脑子里的印象掰不过来,怎么练习都没用。 白色的毛团子等了几分钟都没等到人来,就非常光棍的跳上了那个抽屉,伸出爪子,一点都不客气的把十支猫薄荷试剂一口气全部拍碎。 试管碎裂的声响十分清脆,伴随着浓烈的猫薄荷的气味。 既然带不走,那就现吸,吸完再跑岂不美滋滋? 越安整只猫沉浸在猫薄荷的气味里,躁动起来。 这种试剂一个试管里也就装了十毫升左右的溶液,一接触到外界空气就迅速挥发,一时间整个实验室里四处都飘着猫薄荷的气味。 越安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会儿扭成S一会儿扭成C,偶尔还把自己摊成一个长条形的饼饼。 实在按捺不住兴奋了就爬起来挠墙,给这间实验室的墙壁挠出了大半面墙的狰狞划痕。 实验室的器材和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能碰,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以前电影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 进入一个实验室,不小心弄坏了什么试剂,结果放出了什么病毒,导致丧尸横行什么的。 一般被开场杀的pào灰都死于好奇心过重。 越安后腿一蹬,跳上墙面,四只爪子张开,“啪叽”一下扒在墙上,然后放松了两条后腿,任用自己的两只前爪抠着墙面伴随着悠长的“刺啦——”声,慢腾腾的往下滑回地面上。 这间实验室里材质特殊的坚硬墙面被这只白色的小毛团当成了猫抓板,四面墙上每一处都留下了它的抓痕。 回家去问问季修筠,这墙面是什么材质的,买来当抓板用得挺舒服。 越安一边挠着墙一边想着,缓缓的滑到了地面上。 他收回两只爪爪,往后退了两步正准备再跳一次,一转眼就看到了刚刚抓出来的缝隙里有一张芯片。 小小的,黑色方片,大约一个拇指盖大小,被一个透明的小盒子小心的保存着。 小毛团子瞪着漂亮的蔚蓝色猫眼,歪了歪头,好奇的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保存芯片的小盒子上写着一行字。 029-猫薄荷试剂实验记录。 嗨呀!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越安先收为敬! 白色的小毛团伸出自己软绵绵的小肉垫,以完全不软绵绵的力道一爪子拍碎了那个盒子,叼起芯片转头就走。 他叼着芯片,钻出植物科学实验室,看了一眼旁边的基因科学实验室。 同样的,基因科学下边有着具体的实验记录名字。 越安看到排行挺靠前的地方,有一条实验记录名是:SS级基因体基础探索。 白色的毛团子叼着芯片,蹲在这间实验室门口,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挠开门钻了出去。 基因科学的地方,越安就没敢跟隔壁一样瞎折腾了,生怕真的放出个什么T病毒导致丧尸围城。 他叼着芯片四处嗅着,小心的在墙面上横着撕开了一整条,凑过去瞅瞅里边的芯片,挨个拽出来看看。 好不容易让他找到了SS级基因体的芯片,越安高兴的拍碎了盒子把芯片叼出来,顺便把那个隐藏抽屉bào力破开,将里边剩下的一些肌肉组织和血样一把火烧了个gān净。 叼着两个芯片的小毛团子gān完这一切,脑袋转向门口,那对尖尖的小耳朵耳朵抖了抖,下一秒就隐去了身形,从这间实验室里溜了出去。 电梯口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两个中年人,其中一个正是刚刚代理部长通讯的对象。 他们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 越安看着这两个人从门口翻出了武器,然后大步的闯进了大门被破坏的两个实验室。 他们什么都没发现。 越安大喇喇的蹲在旁边,看着他们疑神疑鬼的样子,迈着小短腿轻巧无声的绕过他们,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弄坏了几个实验室的大门。 “谁?!” “热感探测器没有反应。” “……见了鬼了。” 隐身的毛团子叼着芯片,转头又去把电梯的大门、地板和吊顶给挠了个稀巴烂。 然后甩甩尾巴,看着向电梯冲过来的那两个中年人,骄傲的哼唧一声,扭头就漂了上去。 没有电梯,下头两个人一个都别想出去。 越安美滋滋的到了顶上大厅,解除了法术,晃着尾巴尖儿愉快的把大厅的一号梯门角落里那块被他完美切割的钢块推开,小脑袋钻出去,身子还卡在dòng里,一抬头就对上了季修筠yīn沉得能滴出墨来的脸。 元帅周围围着一圈士兵,此时正背对着他们,组成人墙挡住了外边疑惑的科研部人员。 季修筠看着从角落里钻出了个小脑袋的越安,动作慢腾腾的扯了扯手上的手套,身上煞气冲天的,连眼神里都像是带上了密密麻麻的锋利刀刃。 他这一眼吓得越安一哆嗦,嘴里两块芯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元帅蹲下身来,将那两块芯片不动声色的收进了口袋里。 “很开心?”季修筠用只有他和越安才听得到的音量低声问道。 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