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怨已久。 刘巧淑笑了出来:“人家都说了出口,轮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她看了眼前院里明媚的日头:“只不过是书读的不好罢了,又不丢人,何必拿这么块帕子搪塞着说事儿。我还不稀罕呢。” 萧紫松开佟樱的手,走到刘巧淑旁边,倒是破天荒的没动怒:“好姐姐,先别说这么多了。我怎么瞧着您的口齿又凌厉了,当心漏风。” “你!” 刘巧淑立即用帕子捂住嘴。她小时候牙长的不好,七歪八扭的,平时说话做事笑不露齿,也没什么人注意,豆蔻年华的女孩子,还是很在意这些的。 刘巧淑忿忿瞪了萧紫一眼,甩袖子离开。 萧紫神清气爽,看着那身影出了东莞,又嘱咐佟樱道:“不许给她绣帕子,知道了没?她以为还在她家那个永定府呢!醒醒吧,这是我家。指手画脚给谁看呢。” 佟樱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听四姐姐的话。” 萧紫看了眼佟樱,笑着戳了戳她的脸:“好妹妹,晚上来我屋里呀,有上好的nǎi酥糖,都给你留着。” 临走前她又嘱咐:“不许给她绣,听懂了没!” 佟樱点头如捣蒜。 小素顺了顺胸口:“姑娘,这两位小姐自小便互相看不顺眼,每年聚在一处都要遭难,没吓着你吧?” “没有。” “宏山夫人是老爷胞妹,嫁的也显赫,年年都与将军府走动。”小素不经意提了一句:“她喜欢家中的几个侄儿,尤其是大公子。大公子已经在朝里做了官。好像还是个不小的官职呢…” 佟樱失神片刻,很快回过神来:“我们还是先走吧。” — 过年后,日头渐渐暖和了。已经有花儿草儿的都钻了出来,私塾里的先生从老家回来,给这几个人布置了任务。 暖暖和和的日光下,廊前的地板反着金光。夫子云:“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洋洋,可以乐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