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朝廷上说得上话的大臣,看得上她那一点贿赂? 至于米儿刚刚说的那些,在朝中没有根基,没有外戚,生下皇子无人支持……今天还没有过完呢,她想那么远做什么? 她应该做的,是相信景元帝。 如果哪天发现他并不可信,那她就……就不给他生孩子! 冬天的时候,嘉贵妃挺喜欢吃糖炒栗子的,倒也不是喜欢吃,而是喜欢把壳给剥开。 她吃饱了,剥了一小盘gān净的栗子仁,正要拿一颗掰碎了喂鹦鹉,那边脚步声响起。 景元帝又没有让人通报,自己无声无息的进来了。 嘉贵妃果断的把手中的栗子仁举了起来:“陛下!” 她的指尖纤细白嫩,指甲是粉粉的颜色。 景元帝眸色一暗。 他先是冷扫了米儿一眼:“出去!” 米儿打了个寒颤,快速的离开了。 嘉贵妃见他不接过去,正要再放到盘里,谁知景元帝按住了她的手腕,低头吃了那颗栗子。 软软糯糯。 嘉贵妃赶紧把手缩回来。也没有忘记用手帕擦擦指尖。 景元帝似笑非笑:“嫌弃朕?” 她匆匆摇头。 就连摇头的模样,都那么可爱。 景元帝本来被一群老不死的气得脑仁疼,可一见到嘉贵妃,怒火烟消云散。 甚至还有些愉悦。 他想要的,就是嘉贵妃这个不谙世事软乎乎的小女人,才不是什么所谓知书达理jīng明聪慧能协助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楚国女人。 景元帝抓住了她的手,这双手,柔软白嫩,看起来就让人喜欢。 他吻了吻她的手心,打横抱起她,抱到了卧室。 嘉贵妃用胳膊肘推了一下他:“臣妾刚刚剥了栗子,还没有把手洗gān净呢。” 被扔到chuáng上时,嘉贵妃甚至不敢用手去抓chuáng单,她怕把chuáng单给抓脏了。 “贵妃在看《西厢记》时,可知张生用指头告了消乏,到底是什么意思?” 嘉贵妃并不记得这句,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意思。 景元帝凑过去吻她的脸,抓着她的手不放:“你要乖一点,朕不伤害你。” 嘉贵妃不明白他的意思,她的手被按在了他的身上时,她还满脑子别的事情:“臣妾的手脏,不能碰您的衣服。” 景元帝笑了一声。 是他太坏,欺负她无知。 早知道她这么无知,他就应该早这么欺负她。 他紧紧按着她的手,声音略有些沙哑:“傻旌儿……” 第44章 手下的触感奇怪无比,朦朦胧胧中, 嘉贵妃被景元帝按着手蹭了一会儿。 她的掌心太柔软, 景元帝的衣服布料虽然jīng良, 可布料上有用金银线绣的花纹,加上那处本身就很坚硬,没一会儿,嘉贵妃觉得手心疼。 “陛下……您放开臣妾!” 嘉贵妃挣扎了一下,终究没有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 景元帝热烈的吻着她的眉心, 情到深处, 根本就难以压抑。 “乖旌儿, 别动。” 他怕嘉贵妃蹭得他更加心烦意乱,让他忍不住残bào起来。 这时,嘉贵妃懵懵懂懂的意识到那应该是什么。 她虽然懂的不多, 可活了这么多年, 也并不是完全无知。 虽然不懂景元帝为什么要按着她的手去触碰, 直觉中,这应该是极其不好的事情。 羞耻,厌恶,不解,各种感情在心里jiāo织, 嘉贵妃的头脑乱糟糟的, 偏偏挣扎不得, 拒绝不得, 只能任着景元帝拉着她的手胡来。 不知过了多久, 她被压着吻了好一会儿,隔着衣料,她的手心也cháo了很多。 景元帝紧紧搂住了她,舒了一口气,埋在她柔软的脖颈中去嗅她身上的香气。 嘉贵妃一动也不动,她有些沮丧。对自己处境的沮丧,对不能拒绝也无力保护自己的沮丧。 停了一会儿,景元帝抓了她的手看了看:“手心破了。” 时间太久,被绣花的那处衣料给磨破了。 嘉贵妃的脸色有点泛白,她觉得好恶心。 自己的手好恶心,qiáng迫自己的景元帝也同样的恶心。 这时,景元帝也注意到了她的反常。他轻轻捧过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生气了?” 嘉贵妃一眨眼,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猝不及防的,让他的心突然疼痛,好像她的眼泪都化成了针,落到了他的心窝里。 “你怎么就这么娇气?”景元帝喟叹一声,把她抱了起来,“知不知道朕很心疼你?” 他让宫女进来给嘉贵妃洗了手,顺便换了chuáng上的东西。 最后她的手上被上了药,只是擦破了点皮,也不太疼,清清凉凉的药膏涂了上去很是让人舒服。 景元帝把嘉贵妃当成小姑娘,娇气天真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