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瞪了黎想一眼。 虽然她并无主观意愿,但黎想是故意的,从她的行为和解释可以判断。 管他什么接吻活动还是牵手活动,没经过她的允许就是耍流氓。 凌染及至近前。 大概是离得近,安凡总觉得她脸色不太好看,她压下心虚,关切地问:“很累吗?” “还好。”凌染目光若有似无飘过安凡的唇,水光润泽,红粉诱人,不知道是不是她高压工作一天神经敏感,她总觉得安凡那个手背擦唇的动作很突兀,于是她盯着多看了几眼。 安凡被盯得越发心虚,抿开唇冲她笑:“刚好零点,谢谢你来。” 凌染随意问了一声,像是关心:“刚才熄灯是做什么,零点活动?” 安凡指甲掐着掌心,头一次没有在第一时间回话,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她语塞,她怎么说啊?说她在和别人接吻? 好在身边陆续散去的兴奋情侣给了凌染最好的解答:“啊啊啊好刺激!黑暗中接吻的感觉果然不一样,而且还是和这么多人一起,我都腿软了,就是时间太短,不尽兴啊!” “你还想要多长?再长点估计都不能开灯,而且那也不能叫接吻活动了。” 安凡听懂其中的深意,脸红了一下,随后道:“就是这样。” “但我一直在这儿,我什么也没gān!”安凡那架势恨不得和这场地都撇清关系。 “紧张什么。”凌染很和颜悦色地说。 她手伸出去揽来安凡的肩,是一个极富占有欲的姿势,在这样关系混乱的场地里,很容易就让人知道这俩是一对。 安凡还没来得及多想,凌染再带着她随意地一转,然后两人的面前站着被推开的黎想。 安凡:“……” 不过这方向也是两人回卡座的正确方向,凌染像是觉得黎想挡了路,问了一声:“认识吗?” 安凡当即摇头。 凌染又说:“那她为什么一直盯着你看?”话落,凌染的视线已经由黎想转回了安凡身上,一脸探寻。 安凡悄悄抬眼看了黎想,她确实还在盯着她看,那双极有风情的眼正表露着她看不懂的情愫,但现在明显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安凡迎头顶上凌染探究的视线,说:“刚刚熄灯,被人踩了一脚,大概是她。” “哦。”凌染说:“看来是想道歉。” 这期间黎想一直在看她们,如凌染所预料的那样,她一语双关地说:“对不起,刚刚我……” “没关系!”安凡立马抢断,手抓上凌染悬在她肩膀的手指,晃了晃,说:“我们赶紧上去吧,室友还在等我们呢。” “也行。”凌染说。 两人回到卡座坐了一会儿,室友们陆续回来了,看到凌染,都很高兴地打起招呼。 安凡一开始对这场面其实有些担忧,因为她实在不太能想像凌染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说话是什么模样,但出乎她意料的,凌染表现得很自然。 不仅如此,大概是凌染见多识广的缘故,她对每个人抛出的话题,总能接上一两句话,往往还能将话题引入新的高度。 安凡不知道这是不是上位者独有的特点,但这样的凌染极富魅力,她又要倾倒了。 “收收你的口水。”常欢不知何时凑过来,很揶揄地说。 安凡给她让出一个位置,还在花痴人群中发着光的凌染,听常欢八卦问:“她什么时候来的?” “零点那时候。”安凡机械地回。 “那不是刚好赶上接吻?”常欢笑了一声:“看来是早有预谋啊,亏得我刚刚还担心当全世界都在接吻你一个人怎么办。” “呃……”安凡无语,且愤愤:“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有这个活动!”害得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那时候她又没来,我告诉你有什么用……”常欢很自然地说:“不过你们不是赶上了,你还在不满什么?” 安凡像锯了嘴的葫芦,不吭声了。 赶是赶上了,但没赶上好时候啊,赶上捉jian现场有什么用。 不过,安凡突然灵光一闪,没准不是捉jian现场。 零点的时候熄灯了,那黑灯瞎火的,看清眼前人都费劲,更别说凌染要看清几米外的她在gān什么。 安凡瞬间如释重负。 她感激地拍拍常欢的肩,凑到凌染身边去,像个贴心的小情,给凌染投喂桌上可口的食物。 话过几巡,时间实在不早,在常欢连打两个哈欠后,常欢男朋友提议不然今天就到这里。 一群人当即收拾的收拾,拎包的拎包。 陈叶的富二代男朋友动作有些慢,他和凌染聊得很投机,没准是受益匪浅,他做出了一个令安凡一激灵的举动。 他掏出手机:“凌总,方不方便要个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