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把人赶出去?!”罗非当场就不乐意了,“留着一起过年啊!”他说着便挽起袖子要往屋里进。 “二哥别别别!”罗毅赶紧拉住罗非,“没看爹和娘还有大哥都忍着呢吗?你不知道,这王媒婆不是啥厚道人。你一时通快把她赶出去,万一她一个不高兴上外头乱说,谁还敢上咱家来说亲?本来上回那个来家里吵过之后就没人再上咱家说亲了,这要是再把王媒婆赶走,那姐姐搞不好真要成老姑娘了。” “成老姑娘也总比随便嫁出去好!你给我松开!哎哟我不是去赶那个姓王的!” “当真?”罗毅以怀疑的眼神看着罗非。 “当真!” 罗毅这才把手松了。罗非倒是真没去找王媒婆,他就是进屋里问罗茹:“三宝,你急着成亲吗?” 罗茹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村子里跟她年纪相仿的姑娘大都成亲了,没成亲的也都订了亲。只有她,连亲都没订呢。可再过了年她都十七了,要说一点都不急那是假的。但要让她随便找一个,她又觉得心里没底。 罗非说:“你要是不急,那就别管别人咋说。缘分这个东西到了时间自然就出现了,再说你这么好,还怕找不着好婆家吗?” 罗茹苦笑:“也只有二哥你觉着我好。” 罗非皱眉:“谁说的?咱家人都觉着你好啊,你韩旭哥哥和沐玲嫂子也知道你好,你席哥总说你懂事儿呢。看不出你好的都是瞎子,等有个不瞎的你再嫁。” 罗茹点点头。 罗非出去之后正要瞪那王媒婆,不料王媒婆倒是先跟他说话了:“咋样儿了罗二宝?你说通你妹子没?” 哦敢情这老妖婆子以为他去当说客去了。罗非登时乐了:“王婶儿,说通了,我跟我妹妹说了,啥时候遇着可心的啥时候再嫁。家里又不是养不起她,急啥?您说是吧?总不能找个歪瓜裂枣的随意对付了。” 王媒婆一听,顿时不乐意:“啥歪瓜裂枣啊?王大富家可是十里八村儿有名的富户,你妹嫁过去还能委屈她了?” “富不富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罗家又不贪人家的财。”罗非在李月花旁边坐下来,“娘,我家里买了头牛,我那儿也没牛舍,就放咱家里养着吧。” “牛?外头那叫声是你和宴清买的牛?” “嗯。您要不也出去看看?”罗非说,“长得凶,可还挺听话的,还是头母牛呢。” “哟,那我可得去瞧瞧。”李月花站起来,“王大姐,你看,反正我家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所以就劳您就帮我回了那家吧。” “妹子,你可当真?这好事儿可不是啥时候都有。”王大富家的媒钱给得多,王媒婆还想再说和两下。 “当真。我家三宝长得是不俊,但是她能gān又懂事儿,我也不图找个有钱的,就想着找个疼她的。”李月花说着便出去看牛去了,一脸不想再对此多说的模样。 “哧,看不有你后悔的时候!”王媒婆瞪了瞪,转头一看罗非冷笑着瞅她呢,便yin阳怪气儿地说:“对了罗二宝,你和席家小子成亲也差不厘半年了吧?咋还没好消息呢?” “我家清哥说了,带孩子累,先让我玩儿够了再说。”罗非笑,“王婶儿您管得可够宽的。” “宽啥宽啊?我这是为你们罗家好!你也不想想,席家就他席宴清一个独苗苗,你这老也怀不上的,他还不得早晚休了你?!”王媒婆说,“到时候他来找我再给他说个小的你可别哭!” “哦,要是真有那天我也不哭。”罗非拉着长音慢吞吞地说着看向王媒婆,影帝灵魂又上线了,他的眼神yin森得仿佛地狱里爬上来的冤魂似的,“到时候我就去找你昂?” “你!”王媒婆突然想起罗非曾经跳过河来。这连死都不怕的人,可不就啥事儿都gān得出来?那眼神看得人头皮一阵发麻,王媒婆一哆嗦,扭着水桶腰走了。 罗非对其背影翻了个白眼,找到席宴清就耳语着问:“清哥,你原身以前打仗的时候是不是认识不少人?有没有靠谱的给三宝介绍一个啊?” 战友肯定是不少,关系好的自然也有。但席宴清还真没往那想。他说:“回头我想想吧。” 那些朋友虽然他来了之后就没再见过,但还是有一些书信来往的,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成亲时就顺利借到马。 罗非其实也就是担心罗茹,所以看看有没有机会,但他也没敢抱太大希望。 然而这事过去没两天,还真就有老战友给席宴清来信了,说是家里发水了,要重新找个安家的地方,问席宴清华平村咋样儿! 第41章 驴和虎的赌约 席宴清回华平村之后就一直没回去找那些战友, 其中最大的原因自然是想要在华平村里先拿下罗非,再一个便是那些人太了解他的原身,所以他才适当地与那些人隔开一段时间, 这样总好过他哪些地方做得与原身不一样, 再被人看出异常。虽说一般人不会想到穿越这种奇异的地方, 但是古人的思想有时候也是难以捉摸的,万一以为他中邪了什么的怎么办?所以说与其见面闹出问题, 不如先保持一定距离。 如今也有半年多没见过了,而且他都成了亲,见了面也应该没什么。谁还不随着时间产生点变化呢, 更别说他都是个有媳妇儿的人了。 于是席宴清与罗非商量过后,便给这名来信的战友回了封信,告诉他欢迎他来华平村定居。 对方叫骆勇, 个子跟席宴清差不多高,胡子比较重。他比席宴清还壮上些许,而且是出了名的大力气, 能gān活。席宴清对这人的印象六个字全能概括:慡朗, 勤快,重义。 几乎为人最关键的几种好品质都占了个全。虽然长得是凶悍了点, 但绝对是个做兄弟的好人选。 “希望他没成亲。”罗非说, “失策啊,该让你回信的时候问问的,告诉他没成亲就欢迎,成了亲就别来了。” “噗, 你这就惦记给罗茹介绍了?”席宴清枕着罗非的腿,享受着他和罗非每晚的体己话时间,“不过你还真别说,他和罗茹还真挺有夫妻相。这个骆勇长得也特别壮,跟爹有一拼。不过没爹高,而且他的性格跟罗茹也像,都是那种特别痛快的。” “希望肥水不流外人田吧,认识的怎么也比不认识的qiáng。”罗非边跟席宴清聊天边缝衣裳,“哎,清哥,当时家里让我跟你成亲我还一直用语言反抗,现在想想,如果换了是别人,那我就不止是语言反抗了,估计都得打起来。你说跟一个没有共同语言且观念有必然性差异的人怎么相处啊?简直可怕。” “是啊,虽然这么说有点儿自私,但是还好你也来了。”席宴清说着把罗非手里的衣料和针线小心拿走,“都这个时间了别缝了,伤眼睛。” “那就明天继续。”罗非赶的不急,因为是给恩人的谢礼,所以他要求极jing细。他拍拍席宴清的肩示意席宴清起来,把东西小心放进针线筐里,随后便坐到了席宴清腿上。他轻轻舔了和舔席宴清的唇,求欢的意图很明显。 席宴清直接把罗非放到了自己身下,边亲吻着罗非边抚摸着他的身体。 大概每一对情侣都会走过这样一个过程,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不知道讲究太多的技巧,但恰巧便是这种懵懂无知的探索和渴望最是能刺激对方,而当他们彼此熟悉了一些对方的喜好,就开始懂得去如何更加地吸引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