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退婚吧

罗非觉得,和席宴清成为“情敌”不可怕,可怕的是俩人意外穿到古代还订过娃娃亲。罗老爹:啥?不成亲?不成亲腿儿打折信不信!罗非:爹,爹啊爹!哎哟别打!我成亲还不行么!席宴清:明知道逃不过还非得挨顿揍才服软,你出门不带智商?罗非:姓席的你TM有种新婚晚上别...

作家 困成熊猫 分類 耽美 | 56萬字 | 192章
第(100)章
    “我可不吃肉,你吃你的,我带饼了。”韩旭一看罗非的碗里有肉,赶紧离他远点儿。好么朋友俩吃个午饭中间还得隔个几米远。

    席宴清和陈华樟回来的时候,罗非还和韩旭一个在大屋一个在小屋呢。罗非怕热,他就蹲小屋了,韩旭怕冷,他就在更暖和些的大屋。两人说个话还带喊的,把席宴清看得直乐。

    “你俩这是要上演千里传音?”席宴清擦了把脸,“怎么不在大屋?”他问罗非。

    “他嫌我身上有肉味儿。”罗非指着韩旭,闻闻自己的衣袖子,“明明香得很嘛。”

    “你闻着香,我闻着腻得荒。”韩旭问陈华樟:“今儿个顺利吗?”

    “挺顺利的。”

    “那咋回来这么早呢?”韩旭觉得奇怪,正常来讲应该是天快黑了才回来,可这刚过午也没一个时辰呢。就算出去得早也未免回得太早了些。

    “逮了头野猪。”陈华樟说,“怕流的血腥味引来熊瞎子,就先回来了。”

    “野猪?!”罗非耳朵“biu~”的一下支棱起来,“能吃的吗?

    “媳妇儿,矜持点儿。”席宴清说,“不能吃能给你带回来么?”

    “好大一头,我们当时瞧见的时候吓一跳。还好席弟反应快,一斧头砸过去直接把猪砸倒了。”韩阳现在想想都觉着惊奇,席宴清那身手真是相当敏捷了。野猪可不比家猪,野猪攻击性可qiáng得很。

    “一会儿我去把水烧上,趁天亮就收拾出来,到时候大伙分分。”席宴清说,“骆勇你帮我抱些柴进来,我去把刀磨一磨。”

    “呕!”韩旭出去看一眼猪,见它黑黢黢的,脖子上的伤口还有好多血,赶紧躲远远的。

    “我家就不分了。”陈华樟哭笑不得地说,“我怕我分了猪韩旭得把我分了。我去瞧瞧他去。”

    韩旭蹲栅栏旁边吐得昏天黑地,不一会儿脸色儿都变了。陈华樟一瞅这也不行,便提上工具:“席弟,骆兄弟,还有二位大哥,我就先回了,我家这闻不了肉味儿。”

    罗非打从有了就没吐过,理解不了韩旭的痛苦,但看韩旭脸色也知道肯定不好过。其他几人也是亲眼瞧见韩旭反应多大了,便摆摆手:“那你快回吧,回头让韩阳带回家去,你想吃了去韩阳家。”

    陈华樟应声,赶紧带韩旭离开席家。

    罗非与韩旭正相反,他每次见肉都觉着这忒特么亲切了!他围着野猪转了好几圈:“我要做腊肉!”

    席宴清的大手轻柔地在罗非肚子上抚了两下:“行。一会儿怕是得把娘和韩婶儿她们找来帮忙。”毕竟杀猪和分割肉什么的他们还行,要说细质地分类,哪些肉用来如何存储啥的他们就不在行了,“等到时候收拾完了你看看哪些部位适合做腊肉。”

    现在天一天比一天凉,弄些腊肉放着似乎也不错。

    罗非“嗯”一声,搬了把椅子往猪旁边一坐,瞪着猪排骨两眼放光,瞅都没瞅席宴清。

    席宴清:“……”

    什么鬼?他现在还不如一头野猪对罗非有吸引力?!

    第49章 牛奶蓝莓雪糕

    席宴清郁闷得不行, 但想想又觉得好笑得不行。他以前听说过人一旦有了身孕,口胃还有情绪和性格上可能都会有很大变化,但没想到罗非有一天也会这样。

    要不是因为罗非现在不方便, 席宴清都想把他“就地正法”。现在嘛, 只能等等了。

    翌日, 官家要来收税来了,华平村的乡亲们都要带着要jiāo的东西去打谷场。

    席宴清盛好了稻谷和huáng豆, 扛上肩膀:“那我先去了,你自个儿在家小心点儿。我jiāo完就回来。”

    罗非抱过席宴清的头重重地一亲:“去吧!我做好吃的等你回来。”

    席宴清揉了揉罗非的头,出去的时候确定把门关好, 这才走了。

    昨儿个收拾完野猪之后,席宴清留了一条猪后腿,一条猪前腿, 还有一扇排骨,一条里脊肉跟一大片五花内。还有猪心他也留下了,剩下的基本都分了韩阳家和罗家。至于骆勇, 本来分了个猪前腿的, 但是拿到梁家他又给拿了回来,因为梁大夫两口子牙口不好, 已经不吃肉很久了, 骆勇自个儿又不会做。

    罗非琢磨着,那就他来多做些吃的,然后挑些软嫩的给那老两口送些好了。至于骆勇,叫过来一块儿吃就得。

    罗非把五花肉部分都拿出来了。野猪瘦肉多点, 不像家猪那么肥,这倒是正合了他的意。他把一大片肉切成了五六厘米宽的条,一共切出来九条,一条他留下了,剩下的八条分成了两份。其中一份他拿了些盐巴和花椒搓了一会儿,之后拿个大海碗把他们整齐地摆放好,待它入味再晾起来作烟熏用。而另一份,他就拿了碗huáng豆酱出来。他往酱里倒了些盐,和好,再把这加重了咸味的酱均匀地抹到肉条上,也是找了个碗给它们摆放好。这种酱腌腊肉市面上不多见,罗非以前也是在同学家吃过。似乎大部分都是北方有人会这样做,做完之后切成片烧豆角会有一种独特的香味。

    估计这活要是换韩旭gān韩旭非得吐晕过去不可,但是罗非却gān得很起劲儿。

    罗非把腊肉初步弄好,随后将那些排骨拿出来用开水焯一遍,把它们全部红烧。他多放了些蒜在里面,做得也稍微有点咸。主要是这里没冰箱,菜越是淡就越是放不住。外头天倒是凉了,可还没到能完全冻透的地步。罗非琢磨着,腊肉是能放几个月,但这排骨和里脊肉还是要尽快吃掉的。

    一开始还有人建议罗非把这些猪肉卖掉一部分,这样还能换些钱。可罗非没gān。他和席宴清很有默契地选择了拿一条猪腿和一份猪排骨送给石府。他们也没去人,就让罗毅上学的路上顺便就给石府送过去了,就在今早上,罗毅带走的。

    反正这野猪算是意外得来的,罗非和席宴清对恩人和帮助过他们的人也不会抠门。

    罗非把红烧排骨盛出来,又焖了一些米饭,等席宴清回来吃。

    却说这会儿,席宴清正在排队。本来他这时候差不多就该jiāo上税了的,可打谷场上出了件乐事儿,生生把队伍卡在那儿不动了。

    “小伙子,你是说,你是说张扬帆家也要jiāo田税?”说话的这人是老村长。华平村jiāo税每年都是老村长带着一位官家的人先在打谷场上登记出谷数量,等大伙都把谷子打完了,再择个日子一并过来收税。收税这人叫程光照,而老村长此刻对话的人正是此人,也是初次与此人打jiāo道,应该是新上任的。

    “是的老伯。”程光照说,“张扬帆家也要jiāo税,您这上头何以未写此人应jiāo税收的数量?”

    “可、可张扬帆是个秀才啊,他这些年都不jiāo税的。”

    “这……”程光照再三确认着上头发下来的纳税人名单,“确是有张扬帆的名字。老伯,您别不是记差了吧?”

    “不能啊,小伙子你不信问问我们村其他人,张扬帆是秀才这事大伙都知道。”

    “是啊,张扬帆确实是个秀才。”有人说。

    “那麻烦老伯您着个人去他家,叫他家人过来核实一下。”程光照说完,示意其他人按队开始往前走。

    村长一看这事不妥,便赶紧叫了自家的孙子来跑这一趟,免得他这事办不好。

    村长的村子十岁出头,跑得正是快的时候,一溜烟儿就没影了,不一会儿,他到了张家:“秦大娘!秦大娘您家里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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