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地上站起来的一个过程,邢宗绝几乎会废尽他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做到。 邢宗绝擦了擦他满脸的汗水,整了整身上凌乱染血的衣袍后,才用充满血丝的双眼,看着东城千席一字一顿的怒声说道:“东城千席,我可以不要求你爱我,但是你不可以这么侮辱我!” 他从来没有奢望过,东城千席会爱上他。可从来也没有想过东城千席会如此狠心的对他。他不仅不爱他,还使出下药送女人的手段来侮辱他。他到底是有多么嫌恶他,竟然连待在他的身边都不允许了。 东城千席再一次无话可说了,他的确在看到蓝衣扑入邢宗绝怀里时,他就想着怎么去折辱他了。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恼火,只想着让邢宗绝后悔的。可如今,看到他这般痛苦,他的心竟然也疼了起来。 邢宗绝说爱他,可他又做了什么,竟然把他逼成这样,让从来都没有连名带姓叫他的邢宗绝,也彻底的愤怒了。那愤怒中带着深深的绝望,让他都忍不住心底发寒。 “呵呵,果然如此。”邢宗绝低头自嘲一笑,那笑是含着冰渣子,将他心里仅存的那一丝妄想也彻底的泯灭了。 当他再抬头时,眼中不在有任何光亮,剩下了只是如死水的沉寂。他举起手里的长剑,指着东城千席如此决绝的说道:“既然你不想见到我,那我消失就是。” 邢宗绝说完这话,长剑一挥,就是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那一剑挥得毫无留情,几乎是使劲了他全身的力气。 对不起,我食言了。碧落黄泉,不能再与君相随了。 “噗!”利刃划破皮肉的声响之后,鲜血顺着剑身一滴滴的落到地上了。 “千席,你……”邢宗绝蒙了,看着手里抹脖子的长剑被东城千席紧紧抓住,刹那间竟然忘记该做什么了? “你是我的人,我没准你死,你敢给我死一个看看。”东城千席一把夺过邢宗绝手里的长剑,随手这么一扔,就让飞出去的长剑,把本是大开的房门给紧紧的关上了。 “……”这时候换邢宗绝语塞,他到底什么时候,就成了东城千席的人,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白痴。”东城千席无奈,要是换成别人,怕是早就听明白,而邢宗绝竟然只会傻愣愣的看着他。看来,今晚,他要好好表现表现,才能让他从心到身体都深刻的明白,怎么样才算是他----东城千席的人。 “啥?”邢宗绝完全就没有反应过来,毕竟他前一刻,就要自我了断,而这一刻,东城千席却对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傻瓜,我说我要你成为我的人。”东城千席一把搂过邢宗绝的腰,将他往他的怀里带,看着他那如死水的双眼重新染上了惊讶的颜色后,才心满意足的倾身吻上了他那滚烫的薄唇……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河蟹路过,以下h,请君自行脑补,呃,就是东城千席攻了邢宗绝! 第39章 第三十六章互许终身 第三十六章 互许终身 两人大战了几个回合,一直到翌日天蒙蒙亮,才彻底将邢宗绝身上的药- xing -给解了。 晨光从门窗投- she -进厢房里,将紧紧相拥躺在床上的两个男人,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中。 东城千席抱着因过于疲累而陷入昏睡的邢宗绝,感受着他那浅浅的呼吸以及强有力的心跳声,这才开始隐隐的后怕了起来。 他差一点就要永远失去他了!如果不是他身载着他爷爷东城劲的六甲功力,以刚才那样的距离,他根本就来不及救下要绝望自裁的邢宗绝。 呵,真是可笑。没有想到他竟有一日,会为他爷爷不顾他意愿,而强行输给他的功力而感到感激。 东城千席自嘲一笑,看着邢宗绝恬静的睡颜,在他那有些红肿的薄唇上又轻轻的印上了一吻。 真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东城千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如餍足的猫咪似的弯起了他的眉眼笑了。这个笑容从心底的最深处里发出来,他今后终于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 有了邢宗绝,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他,他都无所谓了。 东城千席对邢宗绝并不是没有情,相反是爱了太深了,深到心底的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快觉察不到了。如果不是邢宗绝的一直至死不渝的坚持守候,也许他就真的要永远错过了。 “绝,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东城千席伸舌头在邢宗绝的耳垂上边□□着,边这么自言自语的许诺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而睡梦中的邢宗绝似乎也听到了东城千席的许诺,薄唇竟也微微的勾了起来,笑得很是满足。 东城千席见到邢宗绝如此纯净的笑容,心又是一酥麻,立马就有将他再次压倒的冲动。可一思虑到他全身上下那大大小小的划伤,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努力压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压下了那股强烈的冲动。 本以为他的自控力还不错的,可没有想到,一旦与喜欢的人在一起之后,他竟然随时随地都可以变成饿狼! 东城千席真怕自己继续与邢宗绝这般耳鬓厮磨下去,会再一次失控,无奈苦笑一声,就在邢宗绝唇上轻轻的又印了一吻,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着衣离开了。 当东城千席开门走出厢房后,原本沉睡中的邢宗绝,慢慢的睁开了那双清明的眼睛,看着那紧闭的门扉,勾唇喃喃细语道:“千席,我亦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东城千席一出门,就看到门口两步之远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一身紫色襦裙,长发及腰,眉目低垂,手里端着梳洗用的热水,从她微发白的手指关节,可以看出她站在门口应该好一会儿。 也许是心境不一样了,这一刻,东城千席再看到紫衣,竟然发觉他这么两年来是多么不待见她,竟然将如此柔弱似骨的女人刁难到如此地步。 如果不是他今日起早了,他真的都不知道,紫衣这两年都是这么早的侯在门外等着伺候他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