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邢宗绝就像是一个影子。不管东城千席走到哪里,他就会跟到哪里。只有十步之遥,却又将他困在他的保护圈之内。 东城千席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被人窥视探究却又没有办法杀之灭口。其实,他真的有好几次想动手这么干,一刀砍下他的脑袋,将他的脑袋当球一样,直接踢到远远的地方,让他眼不见心不烦。 可当他每每看进邢宗绝那双清冷不惧的眼睛时,那浓浓的杀意却又被滔天的怒火给取代了。 凭什么?他到底凭什么? 东城千席缓缓的坐进了木桶里,一个深呼吸,努力压下自己的怒火,不想让窗台外的邢宗绝看到他的失态。 你要看,可以。 那你就好好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看。 东城千席- yin -沉的一张俊脸,冷冷唤道:“紫衣,进来。” “是。”紫衣在厢房的门外,轻轻的应了一声后,就推门款款而入。那纤细的腰肢扭动得风姿绰约,让男人看得都会心猿意马。 当然,这里的男人不包括东城千席。他的眼中只有嫌恶,就宛如当初东城劲看他的眼神那样。 紫衣虽然看出东城千席眼中的嫌恶,也知道自己会沦落到这一步都是咎由自取,但是她却舍不得去拒绝东城千席的任何一个命令。 她是活得很卑微,可她却只想为东城千席一人而卑微。 紫衣很顺从的走到大木桶旁,低头微一躬身,像往常那样静静地等着东城千席的吩咐。可是她还没有听到东城千席说什么,就突然腰身一紧,整个人重心不稳的直接栽入了大浴桶中。 “哗啦”又是一大声破水的声响,待紫衣反应过来时,整个娇躯已经落入了东城千席那光滑的怀抱中了。 东城千席不等紫衣反应过来,就在她惊诧的眼神中,低头吻上了她那红艳艳的双唇。他啃咬她的双唇,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完全就如野兽般发泄着他的怒火。 他不喜欢怀里这个女人,他还很厌恶这个女人,可是今晚,他却要利用这个女人去恶心那个男人。 如果邢宗绝不走,他真的不介意在他面前表演一场春宫真人秀。 紫衣显然明白东城千席的意图,很配合的在他怀中娇喘□□,一双迷人的魅眼看向窗台外那一抹微动黑影后,就如蛇般在东城千席怀里扭动着。 满室的春光无限,让屋顶上的邢宗绝再也站不住了。他握紧了双拳,后退了数步后,就转身一个纵跃,向远方的黑幕疾飞而去。 第27章 第二十四章入住云来客栈 第二十四章 入住云来客栈 太守府衙门口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他们对着府衙指指点点,互相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起来。 “太守老爷昨晚被杀了,听说被人一刀斩断了头颅。” “真的?这不可能吧!太守府衙里那么多衙役,怎么可能会任那贼人进出自如?” “是啊,我也觉得不可能。” “听说是被‘霸天门’的杀手给杀掉了。” “这个霸天门不会是那个叛逆之臣----东城劲所创立的霸天门吧?” “你没想错,就是那个霸天门。” “如果真是他们的话,那这太平盛世的西盛皇朝肯定会再一次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是啊,我早就听说他们已经在凉州、祈州以及汴州这三大州府犯了大案了,杀了好几十个高级官员。现在凉州、祈州以及汴州都已经弄得人心惶惶,全城都在戒严中了。” 众人仍在议论纷纷,而听够小道消息的斗篷男人,则悄悄的转身走出了人群。 他被一身白色带银色花纹的斗篷给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消瘦略带青色胡茬的下颚以及那薄而- xing -感的嘴唇。 他的嘴唇紧抿着,对所听到消息,似乎很在意,但是却不知道是为哪一方在担心。他的步伐很稳健,带着劲风,往城里最客似云来的客栈走去了。 此客栈名曰云来客栈,是扬州城最贵最豪华的客栈。从吃食到住宿再到服务都是顶尖水准,往来的达官贵人,一抵达扬州城,都优先选择投宿云来客栈。 斗篷男人脚步很快,如轻风过境,卷起一地尘埃。待他踏入云来客栈的大门时,就见一个瘦小的跑堂伙计,笑容满面的迎了过来。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天字号房。”斗篷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懒散的味道。 “好的,客官,这边楼上请。”跑堂伙计笑得很恰到好处,即不显得逢迎,也不会让人觉得怠慢客人。他麻利的边在前面引路,边热心的询问道:“客官是想要视野好的厢房,还是想要安静没人打扰的厢房?” “视野好的,最好能看尽扬州城的大小街巷。” “好的,那请跟我来三楼。”跑堂伙计说完这话,就没有跟斗篷男人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懂得这江湖朝堂的门道,不多问不多听,是他保命的唯一法则。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上了三楼。跑堂伙计带着斗篷男人,一路走到走廊的尽头,在最后一间厢房前停住了。 只见那厢房的门边,还挂着一块做工精致的木牌,上面用金粉写着“天璇”这两个大字。 跑堂伙计用钥匙开了门后,将斗篷男人迎进了那间叫做天璇的厢房后,才又开口询问斗篷男人还有什么需要,而男人也只是拿出一锭五十银子,将跑堂伙计给打发了。 跑堂伙计一走,斗篷男人才把斗篷的脱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的刚毅俊脸。 他长得很帅气,一双剑眉下是一双斜长的丹凤眼,尖挺的鼻梁下,那刚冒出头的青色胡茬,显得特别有男人味,也显得特别的萧条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