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之父母,如有遗落物归原主】的这等封建迷信思想并不感冒,并且当下还以‘革新开明共和政府’自居的方柏,这会儿自然不会去选择重走那种老路,好整的他‘像个反清复明的天地会头目(虽说史实上的罗芳伯真和天地会有联系)’似的。 以实用主义者自居的他,当下固然在战争胜利过后的第一时间,就立即拉着一众华人公司高层头领兑现了自己当初的剪辫易服承诺,逼着他们和自己一起剪掉辫子纳投名状,以此来表明和清廷关系从原本的表面和睦,自此转为公开决裂。 可这辫子虽然剪了,前朝汉服也可以想穿就穿,哪怕是纯黄色纹着龙的衣服穿在大街上走也不算犯忌讳。 但却并不代表方柏就要自此号召全民一起留长发当‘长毛’,而是仍然鼓励全体男性仍旧留短发。 至于这么做的目的,光是参考一下后世建国初期这么推行政策地目的,就可略知一二。 一来是底层穷鬼本身没什么打理保养头发的机会。 恢复长发传统除开利好本身就不差钱和时间的达官富人之外,对那些光是解决日常生计都有不少麻烦的平民来说,除开内心能够增加的那么一点点民族自尊心外,几乎起不到什么正面使用。 还不如直接剪了干净利索爽快拉倒。 二来就是从卫生与方便的角度上出发了。 长发有多难洗多费时间,后世现代人光是算算自家若有留长发习惯的亲妈每天洗头时,会在浴室里待上多长时间就看得出来。 这还是卫生条件良好的现代。 而进入工业化之前的当下,这年头卫生条件又普遍不太行。 长发本身就是虱子跳蚤这类害虫寄生在人体身上的天然隐蔽处。 就算这年头的所有工人手脚都十分利索,可以确保自己的一头长发不容易出现卷入机器之中的危险境况。 可如若不想看到那些跳蚤虱子,在这些人身上天天蹦蹦跳跳的互相开大impart。 顺带传染一堆放在这年头的带清那会儿,还确实存在的诸如【鼠疫杆菌】等致命疾病的话……那在短时间内没办法大规模改善国内卫生环境的方柏,通过全民剪短发这种方式,来减轻疾病传播风险的这点,也未尝不是一种应急手段…… 三来就是方柏作为现代人在穿越前多年以来,所养成的‘习惯成自然’因素作祟。 于是在上述多重缘由的作用之下,这浩浩荡荡的‘剪辫易服’活动,自然是很快便上到下的在全国各地到处推广了开来! 相比起本身就习惯于留短发,并且抵触心理相对不怎么明显的大量婆罗州原住民。 成员主要由清廷内陆移民构成的华人移民大军,却反倒对于这活计算是抵抗心理最强的一批人…… 这年头毕竟已经不是明末清初那会儿,而他方柏也不是在临高穿越上岸的澳宋五百狒元老头目。 常年在带清那种奴化教育持续了将近一百四十多年时光的统治之下,哪怕民间对带清统治尝试进行的反抗起义,在从带清建立初期直到灭亡前都从未有过停止,可对于将留辫子一事已经视为‘传统’的这些内地汉人来说……这都不是只在一朝一夕之间,便能够轻易更改的事物。 不少在官方那派下去要给他们集体剪辫的理发师,进行下乡剪辫的时候,甚至还出现了被剪辫者哀号痛苦,乃至夺路而逃试图反抗的情况…… 这不得不说是民众受限于自身短浅知识量,并且长期受到虐待之后养成的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体现。 同时更是长期刻意压制民智,并且将这些汉人底层平民,视作殖民地土著那般对待的‘满清反人类种族主义奴隶主匪帮’,为了维护它们那永远做主子的妄想,常年对汉人肆意打压奴化的凶残行为所致! 因此对于这种状况,兰芳共和国的政府官方那边,倒是并没有搞出什么【不剪辫易服者斩】,这种和带清当年推行剃发易服时所相差不多的简单粗暴表现。 而是通过诸多‘高薪岗位不招留辫子穿马褂的人’,以及在报纸新闻上推广大量带清当年在神州大地上整出来的烂活历史科普,普及民族主义教育以激发华人本身民族意识这些隐形手段,去鼓励民众自发剪辫易服。群'6玖四9*三6'壹3五 也许这些手段在短时间内还看不出什么成效。 可本身又不指望一纸诏令下去,全国人民就会喜迎剪辫易服这事的方柏,这会儿则是完全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慢慢等待那些华人移民的自身想法发生改变…… 毕竟物质条件本身不会骗人。 只要当这些在最开始还为这兰芳共和国内,所推出的诸多对那些内陆汉人移民来说颇为不适应的政令习俗,慢慢养成自然习惯。 并且逐步意识到了自己可以不用像过去那样当奴才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