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道上,冷清的巷子口,两个中年男人攀附在一起,应该是喝醉了酒,两个人都醉醺醺的。 “嘿嘿,大哥,这回我们发财了!”黑衣服男人说道。 “你别说,这个老板出手真阔绰,五十万!就是去露了个脸就赚了五十万啊!”白衣服男人眼里闪现着贪婪的精光。 “千语那个小贱蹄子,现在居然过得这么好,还去参加那些有钱人的节目,可惜找不到他,不然咱哥俩也能敲一笔,嘿嘿嘿。” “只要这个贱蹄子还活在这世上,他就不会不怕我们,老弟放心,有福的日子在后头呢!” 两个人嘴里说着胡话,一个人突然一顿,凑近神秘的说道,“我都有点忘了那贱蹄子的手感了,要是这个老板能让我们...啧啧啧,反正他们不是要针对他吗?” “也是,哈哈哈!” 两人全然不知,身后的危险即将来临。 突然,那道黑影靠近。 “呃--”其中一人倒在了巷子里,脖子上多了一道刀痕,不停地往外冒鲜血。 “大哥!!”另一男人见状,瞬间就醒了酒,怔怔的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人。 下一秒,此人被狠狠的按在了墙上,脖子被人紧紧掐住。 “说,是谁指使你的。”说话的正是云无宴,他戴着面具,遮住了脸,浑身充满肃杀的气息! “呃...放开...”男人面色煞白,脖子被掐住,痛的说不出话。 云无宴手一松,男人又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男人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趴到云无宴脚边,“大哥饶命啊,饶命啊!” “我再问一遍,是谁指使你的。”云无宴冰冷的声音从男人头顶传来,没有一丝温度。 男人还在装傻,“什么谁指使我?” 云无宴没说话,只掏出一把匕首,顿时**男人的大腿。 “啊!!”男人撕心裂肺的吼叫,“我说,我说!” 几十年前,这俩兄弟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大的酒吧,专门提供夜场服务,仗着自己有些妖力,便开始强抢力量比他们弱的人类,或者妖类。 千语和芭乐,便是其中之一。 芭乐宁死不从,油盐不进,俩人便计划先朝性格柔弱的千语下手,并拿芭乐的性命作为要挟,只要千语乖乖听话,就放了芭乐。 千语忍痛答应了。 谁知,对方得逞后并没有履约,而是给芭乐下了迷魂药,使得芭乐落入了那些惨无人道的顾客手里,一度精神崩溃。 千语和芭乐就这样过了两年暗无天日的生活。 是云无宴的出现,给了他们新的生命,让他们重新开始。 那天,云无宴只是无意撞到这俩人在故技重施,打算当街抱走一个小孩,云无宴觉得不对劲,便跟了上去。 这一跟,发现了惊天秘密。 之后,云无宴报了警,都警过来捣毁了贼窝,却让两个老板跑了。 云无宴本想去追,却看到芭乐和千语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两人都选择了自杀,当时都警把他们送往医院后,已经太晚了,不治身亡。 但云无宴却觉得他们还有救,便悄悄把他们转移了,带了回去,并救活了他们。 也是因此,芭乐和千语从此对云无宴死心塌地。 云无宴没有放弃追查那两个人,只是没有找到,当时的云无宴力量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大,只能不了了之。 如今,云无宴终于可以替芭乐和千语血刃仇人。 手起刀落,漆黑的巷子口,躺了两具尸体。 云无宴拍拍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是纪伦恩和严广。 严广看了看纪伦恩,询问他的意见。他们比云无宴还要早到,只是老大说了,让大嫂自己解决,大嫂心里才会痛快一点。 他们来善后就好。 纪伦恩挥手,让严广负责,跟上了云无宴的脚步。 严广颔首,拨了都警局局长的电话,吩咐他秘密处理此事。 正如千语所说,云无宴也没找到孟白针对千语的理由,拿到了男人的口供,云无宴一查,便查出了此人,正是孟白的贴身助理。 云无宴动用了关系去查孟白的资料,将他调查得清清楚楚。前因后果,他已经知道了。 此时,他来到孟白的别墅前,抬头看了看,屋内灯火通明。 只用一个瞬移,便潜入了屋里。 纪伦恩只静静站在外面。 屋内顿时红光乍现,只一秒,而后消失。 纪伦恩一愣,下一秒便出现在屋内。 房间里的光景实在不算好,孟白及其助理已经横死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瞪大的瞳孔疑似死不瞑目。 云无宴虚弱地倒在一边。 “宴宴!”纪伦恩上前抱住云无宴。 “原来,我情蛊发作是这样的。”云无宴扯了扯嘴角,用尽力气想站起来,却觉得浑身软绵绵的。 “你别动,乖乖躺在我怀里。”纪伦恩低头,眸中是极尽温柔。 云无宴闭上了眼睛,他没有晕过去,也没有睡着,只是有点累。 刚刚,就在他进入屋里的时候,孟白已经和他打了起来,没想到,孟白竟然是一个习武者,武力不低,加上他的助理,云无宴以一敌二。 云无宴妖力强大,解决他们只是时间问题,在和他们交手的过程中,忽然感觉血气翻涌,心脏跳得不寻常。 对面两人看准时机,联手给了他致命一击。 云无宴生生地捱下了,就在对方以为他死定了之后,云无宴感觉体内力量要爆炸。 只一瞬, 红光乍起,三人纷纷倒地。 纪伦恩带着小家伙回到锦苑,把人轻轻放到床上,再次咬破了嘴唇,把血喂给云无宴。 云无宴感觉嘴里一股腥甜,顿时瞪大了眼睛,推开了云无宴。 “你...”云无宴不敢相信。 纪伦恩抹了嘴角,眼看着小家伙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他指了指云无宴的心脏位置。 “它变贪了。” 云无宴知道纪伦恩说的是情蛊,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以前你也是用的你血这样喂我的?” 纪伦恩摇头,开口,“只有两次。” 云无宴眼神软了下来,眼睛盯着纪伦恩,一汪深情。 他当然知道,吸血鬼的血有多珍贵,纪伦恩就这样喂给自己。 只因为他身上中的情蛊。 纪伦恩轻轻抚开了挡在云无宴额前的发丝,看着眼前这双桃花眼氤氲了雾气,眼角还有湿润的痕迹。 “傻瓜。”纪伦恩轻声开口,在云无宴额头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吻,“好好休息。” 转身离开之际,手被拉住了。 “哥..哥哥留下来陪我吧?” 闻言,纪伦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