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我就后悔了,二号láng狗一准不去,就林丰那德行,哪个不心里烦的厉害。 二号láng狗呆了下,随即道:“他跟你?” “恩,我爸一个战友叫帮的忙,照顾他几天。” 二号láng狗点点头,“我倒知道他没进去,没想到在你那呢!”声音忽的压低:“你没打过他吧?” 打?老子都他妈那什么他了。 “气急了动过几次。”我说。 二号láng狗拍下我胳膊,咬了下嘴:“那你悠着点,那人我知道,特……黑,要不就别惹,惹了那可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主,我跟他身边呆了三年,开过一次眼,那是真是杀人不见血的主,跟他爹一个样,要不说他爹怎么判个死缓,按说就他们见那么大底子,再怎么折腾也能把人折出来,你就知道他爹当初有多黑多招人恨了……” 这倒没看出来,我这人向来都是来的就来去的就去,不往心里去。我笑笑,抱拳:“那成,我以后注意。”有点想问问李小明什么德行,后一想,这有钱有势的少爷不都一个样子,再说以前再怎么着,现在到我手里不也跟猫了似的。 ※ ※ ※ 找了一圈都没找着WC那小子,忙找一小丫头打听。小丫头一听,眼睛就暗下来。 “王财让人给开了,就昨天。” 我一楞。 “我们这住了个假日本鬼子,到东洋留过学,特缺德,昨天晚上找了个小姐,把人家弄的够戗,后来都说不gān了,那假鬼子不gān还动手来,那女的连衣服都没穿就跑出来,王财看见了踹了那小子两脚,当下就被开除了。” 得,我耷拉着脑袋,这王财可又够有脾气的,一个月两千包吃包住的活没了,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那边一接电话还不给我说这事。 我给他直接说了,告他,我那开了个擦鞋店,不觉跌份就过来。 他那说看看。 我关了电话,去找林丰,结果雷子告我,那小子早走了。 “没事吧?”我问雷子。 雷子把我拉角落里,把声音压的低低的,“我给你说可别到处乱摆呼啊,这可咱未来大嫂。” “说吧!”我鼓励他。 “那小子一进去那姓白的眼睛就直了,然后就哭。我赶紧出去,可又想知道怎么了,就在那听,幸好里边声音不小。姓白的说自己身不由己,她也不想什么的,我呸,就她那摸样的,别说漂亮就是再漂亮些的不也倒贴着过来,她以为她谁,王哥要她还不是看她老子面子,就那么瘦的哪禁得住操。” 我小声的笑,一掐雷子,“你这嘴可够gān净的。我带来那小子就没说话。” “没有,一个字都没说,真他妈邪忽,那么漂亮一个女的挖心挖肝似的哭,他就那呆着一吭不吭,临出来的时候,趁他看门我还看了他几眼,也没恼没怒的,你说他来的哪处啊!” 我拍拍雷子肩膀,“那是他们的事,咱只管肚子吃饱就成,我最近开一擦鞋店,有空过来啊,给你打折。” “行,不过我们这可有专门擦鞋的。”雷子说。 我点头,早知道,我在这怎么也gān过几天,还不知道你们这擦鞋都国际标准的。 ※ ※ ※ 又骑了车回家,把小破凤凰放楼道里,上了楼心想林丰那小子回来了吗? 刚要开门就听里面传出一个声来。 “你可别给我用松了,我还得回来用呢……” 这俩小子说什么呢?我手按门上,没有推。 “倒是挺紧的,就是脏点。” “……” 我推了门,见林丰正坐chuáng上,李小明做椅子上,俩人看了我都一楞。 “回来了,我买的烧饼。”李小明说,转了身。 我把车钥匙拍桌子上。 “等等。”我说,一把揪住他领子,“你有事瞒我。” 李小明看看我,咽了下吐沫。 ※ ※ ※ 老子坐那听在,抽出根烟刁嘴里,手一下一下敲着桌面。李小明的小心眼就跟着桌面似的一蹦一蹦的。 我最后笑了:“够行的啊,你爸都给你留了路子了,那还不快找去。” “那不是前阵子风声太紧,我爸他们也是刚出去刚找着落脚的地方,前几天我出去才联系上的。过个几天就走。”李小明说,眼看着我。 我把烟灰弹了弹,不吭声。 他靠过来,抱住我,“我也舍不得你,要不你跟我一起走。” 我笑了,按着他小脑袋。 喜欢?我吐了口烟,你他妈知道喜欢两字怎么写吗? “别演戏了,就他妈睡了几次,值得吗?老子也不是喜欢你人,还不是喜欢操你屁眼。”我说,把烟掐灭,抬起李小明脑袋来,摸了摸他脸,“再说,现在也不想了。” 我放下他脑袋,“需要东西吗?要的话我给你钱,我近手头还有点钱。” 李小明那看着我,把头搭我腿上。 我摸着他的头发,“李小明,我这人是个狗脾气,喜欢东西就一门心思的喜欢,不喜欢就打死了也不喜欢,玩这事是我愿意,用不着给自己找个喜欢的破理由,那是哄弄小孩子玩的,咱爷们不兴这个,怕你俩心里不平衡,我不也叫你们gān过吗?这多好,有来有往,不象男的女的似的,吃亏不吃亏的。” 我说这话是为了让这俩小崽子明白,我不白玩。 李小明看着我不说话。 我叹口气,多久没有舒坦过了。站起身说:“你不买了烧饼吗?吃吧!还等什么,老子都要饿死了。” 都他妈别糊弄老子,当老子不明白?! ※ ※ ※ 晚上我躺小折叠chuáng上看天花板,黑漆漆的面,看着心烦,电视里的影照着眼睛,一时间睡不着,我睁了眼睛骂:“还他妈睡吗?” 李小明忙关了电视,爬我边上。 小折叠chuáng上一下躺俩男的,震了一震,我急了,转了头,“边去。” 边说边用脚踹他。 他那挺开心的笑,把手伸我腿中间。 我一下就坐起来,被子一掉下来,冷气打个机灵。 “别生气,我就是没告诉你我要走了。”他贴我耳朵那说,手伸过来摸我胸。 你说一平巴巴的胸有啥好摸的,你没有的老子不也没有吗? “我是真喜欢你。” 我翻一白眼,“你他妈是喜欢操屁眼。”我说翻了身子不看他,老子明天还有事gān呢。 他躺我边上,本来地就小。 我那个腻歪,一胳膊肘子过去,顶他胸口上,他哎呦了声还咬牙坚持着,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我一个鲤鱼打挺,飞起一脚。 扑腾一声,chuáng塌了! 我躺地上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火从眼里窜起来,我揪住他脖领子,“你……”上去一拳开他鼻子上。 他捂了鼻子,血顺着手指缝往外淌,又流了我一被子。 大半夜十二点,我坐双人chuáng那,手被这小崽子纂着,他鼻子顶块凉毛巾。细长的眼从毛巾上边看我。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嘴,然后就半坐起来,要舔我。 我忙躲开,“再动我给你接着开道口子。” 我恶狠狠的说。 他不动了,哀怨的看我。 装他妈蒜玩,我冷哼一声,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俩崽子! 一个是拿我开心,一个是拿我发泄。这也倒算了,反正是我自己乐意,咱也享受了不是,可缺德不缺德,还他妈商量老子屁股紧不紧?! 真他妈喂了láng了。 我越想越气,松开那玩意的手,到桌子那翻出张报纸,找了个空的地方,拿了笔一比一比的算。 12月11号,林丰X1 李小明O2 12月8号 林丰O1 李小明X1 …… 12月3号,老子是操的李小明还是林丰来,妈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我搅动着脑子想。那几天,gān的太多,都他妈记混了。 把能想起来的都想了遍,X的是我贝糙的,O是被我操的,最后总结了下,我欠李小明两次,林丰欠我三次,就数林丰心眼多。 我把报纸拍他们面前,挨个的比对,又叫林丰找回一次去。 “前天那次……”林丰那占便宜没够的劲上来了。 “我不是没进去吗?” 林丰居然涨了个红脸,不吭声了。妈的,从我这找便宜,刚解决了这个,李小明那又出岔子了。 “我都给你拿嘴弄了,两次算一次你也得给我算进去啊!”李小明摆一jian商的嘴脸。 “一共三次,算你一回。”我记下。 “不成,应该是一点五,四舍五入,就是两次,你该我四次。” “有完没完?” “你那拿嘴给我弄回来。”他还登鼻子上脸了。 “我又没叫你拿嘴弄。” 我翻他一眼。 算来算去,最后,我欠李小明三次,林丰欠我两次。 妈的,老子真是吃饱了撑的,里外里又多塔进去一次! ※ ※ ※ 自打那以后那张报纸就压枕头低下了,每次运动后都要记上一笔,越算他妈越清楚,刚开始几天我还能蒙混个几下,可后来被这俩崽子挤兑的够戗。 “你什么时候走啊?”我问李小明。 李小明眯着眼睛,手放我肚子上,那大拇指头按着我肚脐。 真他妈缺德透了,就是不想让老子做慡了。 “明天。”他说,睁了眼睛看我,抬起上身来亲我下,“有点舍不得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