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锋寒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去你的!你若同我一样被她耍了三个月,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死亡边缘,到你下次要死的时候必然也会想起她!” 虽是开着玩笑,三人却已趁机跟在龙葵身后,形成一个三角阵势,如一把尖刀刺入金láng军之中,龙葵手上那柄死神之镰不断收割着金láng军的性命!三人随之跟上也大杀四方,虽身上又添了几条伤痕,但他们混不在意,只替她消灭四周蜂拥而上的敌人。 明明只有四人,却像有着千军万马的气势!就算以金láng军的狠勇剽悍,却无一人能夺其锋芒! 叮!”地一声脆响,是龙葵的长镰碰上了赵德言的链子枪! 颉利手下亦是高手如云,在灵气如此稀薄的世界,龙葵也多要以武而战,法术并不能持久,她的武弓箭必中,长镰诡秘,皆是极qiáng,这一下长镰为赵德言所截,却只见那柄长兵诡异地一闪一现,嗤”地一声响,已是在赵德言胸前划出一道长口子! 大汗,快退!” 颉利慌忙停下一刀砍来的凌厉之势,急速后退。 哈哈,大汗怕哩!”寇仲放声长笑。 颉利恼羞成怒,一声厉喝,给我上!把他们围住,不要让他们退回古堡!” 但龙葵不过上阵前杀得一片,三人前行之时亦有分寸,未等颉利那句吼完,他们已是退出突厥高手的包围圈,急速回到赫连堡中! 颉利小儿,莫说公平一战,便是你这四万金láng军,又有何惧!”跋锋寒朗声喝道,自有一种俾睨天下的霸气! 金láng军中颉利怒道,兀那小子,现时说说大话罢,看你们还能撑到何时!” 他话音刚落,忽见大草原东北边烈焰冲天,战火燃起,便若乌云一般朝这边卷来,隐隐可闻喊杀之声,不禁骇然一惊! 此时金láng军正前仆后继地冲击南门,又分三边步兵猛攻,试图进入堡中,但被寇仲、徐子陵、跋锋寒三人截住,却是难越雷池半步,显示出三人惊人的韧力和意志。 赵德言道:先攘外再安内,这三个小子插翼难飞。”颉利犹豫片晌,始接纳赵德言的提议,发出暂撤的命令。 金láng军暂且偃旗息鼓,三人回到南门处,力战之下,他们浑身是血,倒是jīng神仍是振奋,就算颉利不理外敌继续进攻,他们也尚能撑得一刻,不得不说此乃龙葵立的大功劳,若非她稳稳守住南门令三人无后顾之忧,他们很难撑到此刻,说不定已饮恨伏尸于此。 东北方起火处的烟雾掩盖大片草原,金láng军改变阵势,虽仍把赫连堡重重包围,却调动固守东北方的军队,撤离火势最盛的区域。 跋锋寒凝望东北方浓烟覆盖的广阔区域,沉声道:是谁这么帮忙!” 徐子陵一叹,看来此次老天亦是不忍我们丧命颉利手中!” 话犹未己,一队人马从浓烟处狂冲而出,突破阵脚未稳的一组金láng军,势如破竹地朝城堡而来。领头之人赫然是不久之前方才分别的菩萨!他带领七十勇士,正奋勇杀来,面对四万金láng军,竟是怡然不惧,悍勇无匹,不多时便如一支利箭she入金láng军阵中,朝堡中奔袭而来! 龙葵惊奇一笑,居然还有人肯来陪你们送死。”说罢换过长弓,一箭she去截住菩萨身后追兵。 菩萨一众马术之jīng令人叹为观止,竟策骑跑上崎岖陡峭的斜坡,转瞬已是来到丘顶。 菩萨兄竟没携酒来吗?”寇仲哈哈大笑,先有龙葵姑娘相助,现有菩萨兄来援,天不绝我寇仲于此!颉利小儿,此役之后,你金láng军于我何惧!” 菩萨亦是惊奇于三人到此刻看上去仍是jīng神奕奕,并无一丝怯懦疲态,面对四万金láng军的qiáng攻良久居然并不露颓势,实在骇人听闻!啧啧赞道,此役之后,少帅必然名扬天下!”又转向龙葵道:方才多谢这位姑娘神箭断后。” 你为什么要来陪他们送死呢?”龙葵看着他问。 菩萨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坦白说,我亦是经过一番挣扎,但若任三位战死于此,我菩萨却苟活世间,那本人此生定然再无快乐日子!再者姑娘你不也陪着三位在此苦战不退么!” 龙葵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哦,不,其实我若要走,又没人拦得住我。”随即又勾起唇角看向寇仲,喂,你刚刚说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