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朕答应你……”服务员唯唯诺诺道。 一分钟后,胖经理步履匆匆地赶来。 看到眼睛的景象,胖经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高傅率快要气疯了,“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噗嗤”,服务员没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又笑什么?!” 经理艰难地把笑意,压回他那圆滚滚的肚子里,正色道:“不好意思,高大少爷,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不管多好笑呢,我们都不会、不会哈哈哈,不会笑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除非忍不住……” 围了一大圈的北城权贵也是各个憋笑,天知道他们忍得多辛苦! 高傅率脸都气绿了。 混着那滩红油。 颇有“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的美妙意境。 “怎么回事?你们饭店的椅子为什么一坐就塌!Why,Tell me why!” 经理咳了声,“高大少爷,这绝对不是我们椅子的问题。” 高傅率:“那难道是我的问题么!你是说我太胖了?” 经理小小声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高傅率冷笑一声,他那漫不经心的眼睛里闪过促狭的光,带着一丝嘲弄,又好像是在讥讽,连那挑起的眉头都是深深的不屑与鄙夷。 “呵,男人,记住你刚刚说的话。” “你将为自己的口不择言付出代价。” 满屋权贵瞬间被高傅率身上的王霸之气压得喘不过气来。 就连高父都哆嗦着手指,指向高傅率。 竖子,竟恐怖如斯! 为了证明不是自己太胖了,是他们饭店的椅子本身有问题,高傅率和胖经理轮流表演坐椅子。 胖经理那三百斤的肥硕身躯一坐,可怜的椅子立刻战栗起来,四条腿瑟瑟发抖。 楚云纤一挥手指,四只小老鼠撑着四根结实的木棍,qiáng行撑住了椅子。 “看,没塌!”胖经理为了证明自己,甚至在椅子上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做…… “停!”高傅率大喝一声,把经理攥着脖子提溜了起来,“我来。” 他抬起高贵的屁股,四只小老鼠瞬间把手里的木棍换成了斧头。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 “咚!” 高傅率带着一个光杆椅子板,直挺挺地摔落下去。 居然直接把椅子给坐散架了! “啪啪啪啪啪”满屋权贵的双下巴也纷纷掉了下去。 胖经理得意地挺起了肚子:“看,我就说是因为你胖吧。” 看着胖经理三百斤的肥硕身躯,高傅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次里面又在做什么?”陈曦景问。 “他们在跳踢踏舞,”楚云纤说,“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很明显是掌声。” “高大少爷的踢踏舞跳得太好了。” 陈曦景: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本事? “我明白了,”高傅率冷冷地瞅着胖经理,紧抿着薄唇冷哼一声,差点没把满屋子权贵给冻死。 “这椅子是你先坐的,你起来的时候,这椅子已经被你坐得要塌不塌了,所以我一坐,它立马就塌了。” “这次换我先来坐。” “好!”高父被他儿子的高智商惊得拍手喝彩。 他就知道,他儿子还是会给他长脸的,刚刚的种种,不过是意外罢了! “好!”满屋子权贵一边搓手跺脚,一边跟着瞎起哄。 高傅率得意洋洋,胖经理惊惶失措。 他错了,他死到临头才明白,得罪未来的总裁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紧接着,高傅率调转他那高贵又性感的臀部,一个椅子挨一个椅子地坐过去。 楚云纤:“biu~” 小老鼠:“咔嚓” 高傅率&椅子:“咚!” 满屋权贵跟着伸长舌头和脖子。 高傅率拍拍屁股,忍住怒意,“刚那个椅子本来就是坏的,不算,再来一次。” 满屋权贵又跟着缩回了舌头和脖子。 高傅率坐向下一个椅子。 楚云纤:“biubiu~” 小老鼠:“咔嚓咔嚓” 高傅率&椅子:“咚咚——!” 满屋权贵:我伸。 高傅率:“再来再来!” 满屋权贵;我缩 楚云纤:“biubiubiu~” 小老鼠:“咔嚓咔嚓咔嚓” 高傅率&椅子:“咚咚咚——!” 满屋权贵:我伸伸伸 高傅率:“再来再来再来!” 满屋权贵:我缩缩缩 …… 高傅率:“再来再来再来再来再来再来再来……” 满屋权贵:我缩缩缩缩缩缩缩缩缩缩缩缩缩缩缩缩缩…… 最后,经理大手一挥:“不能再来了!” 高傅率的超声波三成冷酷,三成漫不经心,四成气急败坏:“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