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瑄连唤了几声弥风,风狸也似乎很高兴得了新名字,在傅承瑄怀里上窜下跳,一不小心拽断了他的一绺头发。 傅承瑄吃痛,跳脚叫起来:“哎呦,好疼。” 骆修崇连忙起身查看,帮他揉了揉头发,转身扳着脸对风狸说:“弥风,不许顽皮。” 风狸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小脸委屈地皱在一起。 “哎,无妨。”傅承瑄过了痛劲儿连忙为风狸求情,“它也不是故意的,我头发多,不在乎这几根。” 骆修崇从他手里接过断发,攥在手中,“它毕竟是个妖物,你也要小心。” “嗯知道了!”傅承瑄嘴上许着,却又跑过去抱起风狸逗弄起来。骆修崇笑着摇摇头,转身暗搓搓把傅承瑄的断发装到了他给自己做的荷包里。 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殿禀报,说是外面的院子里落了一只白鹤。 “是师父!”骆修崇站起身来,二人来到殿外,发现一丹顶白鹤正单脚落在院落中,骆修崇走到它身边,从它的脚上解下一张纸条,阅后表情瞬间亮了起来:“师父出关了!” “你是说正阳道长?!” “正是,我这就回太清宫去见师父,看他是否有办法救皇兄。” “我陪你去。” “好,但我有些不放心皇兄,走之前我们先去看看皇长子。” 两人换好衣物,去到皇后的景仁宫见皇长子。皇长子由皇后所出,今年只有十三岁,相貌随了骆家人,因为正是拔高的年纪,身体稍显瘦弱了些,却是年轻人的俊秀灵动,见到了骆修崇立刻扑了过来,“九叔!” “灵渊!”骆修崇稳稳地接住他。 “九叔!父皇母后什么时候能醒来?” “九叔会想办法,但需要离宫去一趟太清宫找国师商议此事。” 骆灵渊看了看他身后的傅承瑄,从骆修崇的怀抱里出来站好,“我认得你!你是傅家的二公子,天贶节家宴上喝醉了的那个!” 傅承瑄尴尬地笑笑,一阵赧颜,“臣傅承瑄见过大皇子。” 骆修崇弯下身,“灵渊,不得无礼,傅公子是九叔的好友。” 骆灵渊撇撇嘴,小声道:“我知道了九叔,我其实挺喜欢傅二公子的。。。” “答应九叔一件事,我不在宫里的日子,你可不可以到乾清宫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父皇母后?” “好,我听九叔的。您放心吧,我也大了,已知晓要保护自己的父皇母后。” “好孩子,那我便放心了。” 嘱咐过了骆灵渊,两人即刻出宫,带着风狸打马前去太清宫。 ☆、不平事 怡亲王府。 骆修岚闲适地倒在凉亭的竹椅上,一旁的段翊庭剥好葡萄,送进他的嘴里。 骆修岚瞥了他一眼,“你想和我说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段翊庭假装不在意地问道:“我听离雾说,你们调兵到京城了?” 骆修岚眉头一皱,“他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段翊庭表情淡淡,“你别怪他,是我逼着他说的。” “他总是心软,告诉你也无妨,只是怕你心事重,担心你受影响,到时候又不好好吃饭。如今皇兄未醒,朝廷危及,我不调些兵来,有些人岂不是要蠢蠢欲动了?” “如何还有他人?。。。” “这些事不用你想!” 骆修岚起身,匆忙打断他的话,“你助我,你段家王朝在滇南的位置便可多延续几年。” 段翊庭一阵心痛,攥起拳头,指甲陷在肉里,“我只有此等作用了。。。” 骆修岚听了这话,挑了挑眉,换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怎地这般说?难道你以为我是希望有滇南王的助力才愿与你亲近?”说着,他的手探上了段翊庭的脸颊,“你该知道,我是否是真心。。。” 段翊庭闭上眼睛,忍了许久的泪滑落了下来。 骆修岚轻轻吻去他的泪珠,叹着他的名字,“翊庭。。。” -------------------------------------------------------------------------------- 这边,骆修崇和傅承瑄爬上仙雾缭绕的山,刚来到太清宫的宫门,济平便迎了上来,“师兄!傅大人!师父出关了!” 骆修崇道:“收到白鹤送的信了,这才匆匆赶来。” “师父他老人家正在虚空小筑等你们。” “好,这便过去。” 两人进了太清宫,快步来到虚空小筑,济真站在门口迎接他们二人,“师弟,傅大人,师父算准了你们此时回来,快请进。”说完,迎着二人进了门。 傅承瑄进门便看见一白发老者背对着他们站在八仙桌旁,身着浅蓝色道袍,身姿挺拔,一派仙风道骨,这应该便是自己仰慕已久的国师大人,正阳道长了! 骆修崇上前躬身行礼,“师父,徒儿来了。” 正阳道长听了,转过身来,神情有些怨怼,“唉,你可算来了,我等了半天了饭都没顾得上吃。” 傅承瑄此时也上前行礼,“晚辈傅承瑄,见过正阳道长!” 正阳道长这才看见了一旁的傅承瑄,“竟长这么大了,我这徒媳。。。” “正是助徒儿突袭虎妖的京营卫步军统领傅家二公子。”骆修崇满面通红地打断正阳道长的话,又立刻对师父使了个眼色,正阳道长立刻心领神会,“哦,对对,我听说了,你们二人一个沉稳果断,一个勇敢刚直,擒住了那作恶的虎妖,造福了黎民苍生,我心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