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那帮没结婚的臭小子啊,一个个殷勤着呢。”肖富年有些无奈。 团里未婚大龄男青年太多了,好不容易来的年轻漂亮的姑娘,就跟一群饿狼见了ròu一样,不由分说的就往上扑,管它合适不合适,先套个近乎再说。 姜雪梅笑着说:“不是马上到雷锋月了,你们和共建单位又要有联谊,看看这些小学初中还有没有合适的老师,给这帮小伙子们介绍介绍。”说完问陶妃:“你们学校有没有新来的未婚单身女老师?” 陶妃摇头:“我之后就没有来过新老师了。” 肖富年笑着说:“别说啊,咱们团里这些未婚的,还真愿意找个老师。” 话题越扯越远,肖富年开始研究团里的几个单身干部,终身大事也让他操不完的心啊。 回到家属院楼下,周苍南让肖富年和姜雪梅先下车,他把车开回中队。 陶妃坐在车上不动,她要跟着周苍南去还车。 周苍南等肖富年和姜雪梅进了家属院,转身伸手摸了下陶妃的脑袋:“怎么不下车?” “你猜?”陶妃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周苍南,一肚子的坏主意。 周苍南笑着发动汽车驶向中队。 还了车,从中队出来,已经吹了熄灯号,全团瞬间进入黑漆漆的模式。 早春的夜晚还有些han冷,枝头的猫头鹰偶尔嚎叫两声,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陶妃突然停下扯着周苍南的袖子:“你背我回去。” 周苍南转身:“你确定?” “对啊,赶紧蹲下,背我回去。”陶妃撒娇。 周苍南笑着半蹲下身子。 陶妃跳起来趴在他的背上,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周苍南笑着手背在后面,使劲往上托了托陶妃的屁股,大步朝前走。 陶妃使坏,脸故意在周苍南耳边动来动去,嘴巴还时不时划过他的耳朵。 过了一会儿,陶妃就发现,她错了,哪里是她撩拨周苍南,简直是周苍南在撩拨她! 她蹭一下他的耳朵。 他就捏一下她的屁股,不轻不重,酥麻的感觉像是触电。 陶妃使劲朝周苍南的耳朵呼气:“不捏了啊,再捏你今晚有危险!” 周苍南使劲掐了下她的屁股:“谁教你的,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 “那你喜欢不?”陶妃嘿嘿笑着问。 “不喜欢!” 陶妃张嘴小牙齿轻咬了下他的耳朵威胁着说:“说喜欢!” “好吧,喜欢!‘周苍南说的时候,唇角已经高高翘起。 陶妃咯咯乐起来,趴在周苍南的肩头:“这就对了,你要先喜欢我的缺点,然后就会发现我的优点更可爱啊,这样你就有不断的惊喜,对不对?” “嗯,对!”周苍南的语气像是哄孩子。 陶妃伸头使劲亲了下周苍南的侧脸:“孺子可教!” 夜色清冷,半轮月亮悬在天边。 陶妃趴了会儿又不老实,伸手指着天边的月亮说:“看,今晚的月亮!周围有一圈光哎~” “指月亮烂手指!”周苍南抬头看月亮的时候,清清淡淡的说了一句。 却震的陶妃心一激灵,在她很小的时候,总有人说指月亮会烂耳朵,所以她也偷偷的指过,隐约记得有个大哥哥温和的说:“指月亮烂手指!” 她还童言童语的问:“为什么别人都是烂耳朵,我要烂手指啊?” 第一一一章:发现 陶妃不记得大哥哥后来说的什么,也忘记大哥哥长什么样了,时间太久远了,而且小时候她还生了场大病,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这会儿突然听周苍南这么说,脑子跟过了一道闪电般,劈开一段尘封的记忆,使劲想了想还是记不太清楚,忍不住喃喃:“还有这样的说法啊?” “你没有听过吗?甘省那边都是这么说的。”周苍南解释说。 陶妃咧咧嘴:“忘记了……”为了转移注意力,用刚指月亮的食指轻轻戳了下周苍南的脸颊:“万一手指烂了,就赖你。” “嗯,赖我。”周苍南笑着说。 陶妃觉得戳的不过瘾,又去捏周苍南的脸:“怎么这么紧,捏都捏不动呢?” 周苍南无奈往上托了托陶妃的屁股:“再闹我就把你扔到雪堆里。” 陶妃乐起来:“你舍得吗?” 周苍南脚步顿了一下,速度放慢了很多。 陶妃使劲搂着周苍南的脖子笑着叫:“呀~你不是真的准备扔我吧?” 周苍南停下脚步,朝着暗处说道:“没想到余经理还有偷窥的嗜好!” 余振东从侧面小路走了出来,老远他就听见陶妃和周苍南说话的声音。因为是在爱人面前吧?陶妃的声音格外的脆甜。 他忍不住驻足停了几十秒,想转身返回时,已经被周苍南发现,只能走到大路上跟两人打招呼:“周中队长,弟妹,这么巧又碰见了,我晚上喝了点儿酒,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周苍南声音清冷的开口:“这里是部队,半夜可不适合散步,如果遇见流动哨的士兵,余经理要是答不上口令,容易惹出误会了。” 陶妃搂着周苍南的脖子,安静的趴在他的肩头,压根儿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而对余振东的讨厌又多了一点儿。 余振东说了声抱歉,转身匆匆顺着小路又回了连队宿舍。 陶妃趴周苍南耳边小声的说:“这个余振东古里古怪的,做生意的都这么清闲吗?没事就在部队大院里溜达。” “他是想借拥军优属的名义和政府合作,有部队的靠山,政府也会给几分面子。可惜……”周苍南只说了余振动表面的企图。 不过就这表面企图恐怕也很难得到。蒋一博是个粗人,从来不管这些场面上的事,但是肖富年不一样。 标准的老狐狸,就算接受了余振东的东西,也不会跟余振东扯上半点儿关系。 拥军,欢迎!企图?做梦! 陶妃笑着蹭着周苍南的脖颈儿:“怎么感觉你们都很腹黑啊。” 周苍南没吱声,不腹黑怎么诱捕小狐狸? 一番胡闹,周苍南心情舒畅了很多,这个女人真是很会哄人开心啊。 到了家属院门口,陶妃见周苍南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也心安理得的趴在他身上,让他背着上楼。 吴鹏出来透气抽烟,正好碰见周苍南背着媳妇儿上楼,咧嘴露着大白牙笑,周苍南,你也有今天! 周苍南把陶妃送到家门口,连门都没进,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叮嘱她早点儿休息,然后就走了。 陶妃瞪眼看着人下楼,厉害了,柳下惠哥哥!! 周苍南边下楼边摸了根烟点上,叼着烟双手插兜的出楼门,果然看见大八婆吴鹏站在楼下贼兮兮的看着他笑。 “牙不冷啊?”周苍南抿抿嘴,把烟挪到嘴角戏虐的说道。 吴鹏瞪眼:“啧啧,出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背着你闺女呢。” 周苍南挑挑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