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陶妃主动聊天:“一会儿吃什么啊?” “你想吃什么?”周苍南歪了下嘴角,笑问陶妃。 陶妃腹诽,我一个连县城都没去过的人,怎么知道吃什么? “我不知道县城有什么好吃的。”陶妃诚实回答。 周苍南斜眼看了眼陶妃:“那就吃火锅吧。” “这里还有火锅?”陶妃很土鳖的问了句,她来这里三个月,去过市里三次,其他时间一直在小镇上,只是知道县城在和市里相反的方向,好像开车要四十多分钟。 听老师们说,县城的东西没有市里的好,她们都是去市里买东西,当然这样还能显得更高档。 周苍南嗯了一声:“当地有名的土火锅。” 陶妃肚里的馋虫出来了,从六月到现在,半年了,前三个月忙着干架,后三个月忙着生计,火锅这个以前每周必吃的食物,都快让她忘记了。 县城真的很小,好像和镇子差不多大,或者大一点儿? 就是县城的路上有路灯,县城里有几栋楼房,别的也没啥特别的。 夕阳西下时,天气晴冷,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 周苍南熟门熟路的开车去了县城东边,在一排俄式建筑前停下。 陶妃下车就看见俄式建筑一楼有家火锅店,火锅的锅还是个错别字,所以格外的醒目! 店里有七八张桌子,基本都坐满了客人。 老板一看来了三个当兵的,赶紧往里招呼:“同志,里面还有个雅间。” 所谓的雅间,里面有一铺矮炕,炕中间放了个炕桌,白天是雅间,晚上炕桌一搬,炕褥子一铺就是老板一家睡觉的地方。 周苍南让周苍北和苏扬坐炕里面,再让陶妃上去,他坐在炕边。 陶妃跪坐在炕上,见周苍南只顾给大家倒水也不点菜,有些纳闷。 一会儿店老板亲自送了一碟瓜子一碟红枣进来,依旧没提点菜的事。 陶妃也不好意思问,怕自己丢丑啊。 过了半个小时,老板端了个冒着热气的铜锅进来。 铜锅上面摆的高高的一层食材,有牛ròu丸子,夹沙ròu,牛ròu,白斩鸡,底下似乎还铺满了个各种菜。 对于这种吃法,陶妃觉得很新鲜,竟然不是边涮边吃,而是直接都码在锅里,只是这么高高一大锅,怎么开吃? 等咕嘟嘟嘟开了锅,底下的白菜冬瓜蘑菇开始慢慢煮出水变蔫吧了,ròu也慢慢往下塌陷。 一会儿功夫,汤汁就没过了ròu。 屋里顿时香气四溢,室内温度也高了许多。 看着很实惠的火锅,食材也很天然,味道闻着很香可惜吃起来很一般。 也许没有辣椒麻酱小料的原因,陶妃觉得偏淡,小声问周苍南:“有辣椒吗?” 周苍南看了眼陶妃:“没有。” 陶妃想了想:“大蒜呢?”没有辣的不香啊。 周苍南看着陶妃,这女人还真是不拘小节,起身出去从厨房要了头大蒜来。 一顿饭下来,陶妃只吃了一瓣蒜,觉得有些辣心,剩下都让周苍北和苏扬吃了,周苍南倒是没吃。 火锅里的食材吃饭,老板又添了汤,抻了宽面煮进去。 吃完饭陶妃赶紧从桌上的茶叶罐里捏了点茶叶放嘴里嚼,可以去去蒜味。 从雅间出来时,陶妃扫了眼眼还在吃饭的人,桌上赫然放着红艳艳的油泼辣椒。 周苍南竟然说没有辣椒! 上车后,陶妃虽然知道不让吃辣椒是为了她好,还是非常孩子气的扭脸冲周苍南哈了一口气,茶叶味很浓! 周苍南笑了笑,准备挂档的手伸了过去,揉了下陶妃的头:“不吃辣椒都这么大的火。” 我擦,又被摸头杀撩到了。 陶妃佯装生气的看向车窗外,小心肝不受控制的跳个不停,不行!这样下去太危险,回去要使劲儿看看陈浩南! 周苍南先送陶妃回了家,然后送周苍北和苏扬去中队的宿舍休息。 等到宿舍门口,苏扬见周苍北有话跟周苍南说,先回了宿舍。 “听说你要离婚?”周苍北看着周苍南说道。 “是。”周苍南说的时候,还自嘲的笑了下。 “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打算离了?” 周苍南摇头:“离,只是需要时间。” 周苍北借着旁边路灯的灯光看着弟弟,周苍南一副无所谓的看着周苍北。 “不管你做什么,不要耽误了自己的前程。”周苍北不想多说,他想说的周苍南恐怕都看出来了吧。 周苍南舌尖顶了下腮ròu,从口袋摸了根烟出来点儿,看着周苍北进了宿舍,深深吸了口烟,抬头看着夜幕上的星光…… 第五十一章:劝说 第二天是周六,陶妃难得睡个懒觉,听见起床号,有些懒散的翻了个身,听见客厅有动静,然后是开门出去声。突然想起来周苍北也在这里,赶紧坐起来,万一一会儿周苍南带着周苍北回来,她还穿着睡衣没有起床,就不太好看了。 利落的穿好衣服,匆匆洗漱了下,看厨房里有周苍南做的早饭,匆匆吃了些,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直到姜雪梅带着滔滔来串门儿。 “感冒好了没?”姜雪梅关心的问。 “好了,我这感冒来的快,走的也快。”陶妃笑着赶紧让姜雪梅带着滔滔进屋,又忙着去倒水给姜雪梅。 “我看你家大哥来了?有空去我家吃个饭啊。”姜雪梅笑着说。 陶妃哪儿能做这个主:“等一会儿周苍南回来,问问他吧,我也不知道大哥有没有时间。” “好,明天我们几个打算去市里,你去不去?” 陶妃摇头,出去就要买买买,太花钱了。而且看着人家买她不买,心里也痒痒啊:“我还要去周苍南他们中队一起练舞呢。” “挺好,到时候可以好好让我们开开眼界了。”姜雪梅笑着说。 陶妃微微窘迫:“我都是瞎跳的,没什么好看的。” 姜雪梅也不再继续夸下去:“我弟弟过些日子要来,我得去市里买点儿床单被罩,再买床褥子,市里比镇上便宜不少呢,军用被褥有些单薄。” 陶妃有些惊讶,出轨闹离婚那个弟弟? 没等陶妃问,姜雪梅叹口气说:“我们家就这么一个男孩,三个姑娘,弟弟是最小的,现在这样我们不管怎么办?我想着先让我弟弟来这边,找个事做做,然后和老家那个相好的断了,好好跟我弟媳妇儿过日子。” 陶妃看滔滔坐在一边,没有吱声,当着孩子面聊这事多少有点儿龌龊。 姜雪梅继续说道:“我打算让我弟弟在咱们镇子上开的商店,批发粮油的,我觉得能挣钱。” 这种家务事,陶妃也不好给意见。 “等春天了,再把我弟媳妇儿也接过来。”姜雪梅有些头疼的说。 陶妃想了想还是委婉的开口:“肖政委什么意思?”她不好多说,相信肖政委是个明白人。 姜雪梅一提肖富年,眼睛一瞪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