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人不是陈均,于是上来就说了一句,道:“你好,我是来找人的。”。 可这人倒是很殷勤,也不管我的问题,连忙给我介绍自家的棺材,并问我是不是要给家里的老人订棺材。 他叨叨个没完,我都不好意思插话。 后来我实在不耐烦了,才说了一句:“陈均在哪?我是来找他的!你是他什么人?”。 那人听了我这话,顿时脸色一变,本来还殷勤的态度,霎时间变得无所谓起来。 他说道:“哦!原来又是一个来找陈均的!他不在这!”。 然后他告诉我,这个店原本是陈均的,就在一个月前,陈均突然要转让店铺。 这个棺材铺原本生意不错,这人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没讲二话,直接拿了三十万打下了这家店。 可是打下店之后,店里的生意不仅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差。 倒是来找陈均的人,那是络绎不绝。 他告诉我,在我之前,就起码有几批人来找陈均。 他向我诉苦道:“哎呦!现在这个生意,是真的难做哦!那个陈均,就这么把烂摊子甩给我,真是特么的鬼灵精!”。 其实,他一说话,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这种人最为市侩,不给点钱他是根本不会开口的。 不过这一个月来虽然我遭遇的邪门事不少,但是也赚了不少钱。 因此,我直接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放到了他手上。 这人一拿钱,态度又变了,向着我嘻嘻笑道:“我听说,陈均现在是碰到了仇人追杀,早就不知道到哪儿去了。不过看在我和你有眼缘,我就把他家的地址给你,你去找找吧!”。 说着,这人拿来一张纸条,把陈均家的地址写在了上面。 我心下疑惑,听我爷爷说,陈均自从没做盗墓贼之后,人就一直本本分分的,根本不可能结仇。 何况这都过了几十年了,就算是做盗墓贼那会儿留下的仇,也早就该了结了。 带着疑惑,我找到了陈均的家。 看样子他这些年挣了不少钱,家里还盖了一层四层的小洋楼。 不过我敲了几下门,门里都没人应答。 结果我一推,陈均家的门居然就开了! 我这时才发现,陈均家的门锁已经坏了,看上去像是被谁破坏的。 棺材铺的店主告诉我在我之前已经有几波人来找陈均,看样子所言非虚啊。 而且此时陈均家里空无一人,很多地方也是一片狼藉,像是被人打砸过。 这是结了多大的仇? 我走进陈均家,转了一圈,他家堂屋上摆放的一个灵位,却是顿时让我浑身一颤。 上面赫然写着,恩师秦门神相。 这个陈均,果然没有忘记我爷爷啊! 我心想,爷爷的事情也是我的事,如果爷爷在世的话,一定会帮这个陈均的。 本来看着陈均家这幅鬼样,我都不想再去找陈均了,毕竟我自己的事情还没了结,哪有心思帮别人。 可是看到了这处灵位,我知道这件事我是必须插足进去了。 好在出门之前我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胖子说他也不着急对付那红衣女鬼。 胖子的师父马玉涛听闻灰仙那事后,让胖子连夜赶回山上,说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给胖子。 我就担心这胖子太冲动,孤身一人去冒险。 现在就能放心多了。 眼下第一件事,是要找到陈均人的下落。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我开始推测,首先陈均仇人上门,他肯定会躲起来。 但躲的地方,又不会太远。 因为这个地方陈均住了几十年,周围的地形是他最熟悉的,也是最容易摆脱仇人的。 如果躲得太远,反而对他不利。 其次,陈均应该会躲在离他家不是很远的地方,这么一栋小洋楼,也算是陈均一辈子的心血。 如果我依照陈均的角度看,是绝对舍不得自己的家被人毁了的。 当然,我推测的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陈均没有带着家人跑路的情况下。 如果陈均已经带着家人逃亡外地的话,那就是挖地三尺也没用。 如果按照我的思路,那其实陈均可躲的地方也不多,就是附近的几个山头。 于是,我开始沿着附近的几个山头开始搜索。 最终,让我在一处山上的破庙里,发现了一些线索。 这个破庙里,有不少吃剩下的罐头,起码有几天的量。 一般人哪能在庙里故意吃罐头呢? 何况还是一吃吃几天。 我看出了端倪,站在庙里就喊了几句。 “陈均陈伯伯在吗?我是来找你的。”。 我喊了几句,庙里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于是,我又曝出了自己的身份,道:“陈伯伯你好!我叫秦九阴!是秦神相的孙子!此次来找你,是有事要请您相助!”。 就在这时,我看见庙中神像的后方,出来了一道黑影。 定眼一看,那人大约五十岁的年纪,皮肤极黑。 我一眼就看出了那是陈均。 以前我爷爷曾经给我看过陈均的照片,我当时年纪还小,看着照片上的这像黑人一般皮肤的人,就取笑了一句。 这人好像个黑煤炭! 为了这事,爷爷还给了我一个脑蹦。 因为这件事,我把陈均的相貌牢牢的记在了心上。 现在看来,他和照片几乎没什么差别,黑的像个煤炭。 我看着他道:“您就是陈伯伯吗?我爷爷经常向我提起您!”。 陈均摇头道:“什么陈伯伯啊,你要是不介意,叫我一声均叔吧!你就是师父那个小孙子吧?师父也经常提起你,可是却没有带我见过你!”。 说到这,陈均苦笑了一声,继续道:“师父说我天生命苦,如果再和你相遇,命运会难上加难!可是,现在还不是遇上了。”。 我笑道:“均叔!你别放在心上,这都是我爷爷乱说的。”。 “唉!”。 陈均叹了口气。 然后他说道:“乱不乱说我能不知道吗?说起来师父他老人家过世,我居然都没有过去看一眼,真是大罪过!只是我现在自身难保,恐怕过不了几天,就要下去陪师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