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醒悟。 这种气味我闻过一次,就是那天在狐仙庙的时候,那只黄皮子放出来的臭屁。 当时我就被这种臭气毒倒了,幸好有素素的内丹救了我。 我暗道不好,立马憋上了气。 可惜已经晚了,在憋气之前我已经吸进了几口毒气。 我本以为我会昏过去,可是没想到的是过了几秒钟后,我却发现我一点事儿都没有。 旋即我挥了挥手,拨散开眼前的毒气。 我感到很奇怪,上一次我才吸了一口毒气就晕了过去,这次吸了好几口,却是屁事没有。 扭头一看,王十一也从毒气中走了出来,一脸气定神闲的模样。 他比我更厉害的是,他不仅不抗拒,反而还贪婪的吸着疯女人放出来的毒气。 我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就算这气没毒,可这臭味,真是比三十天没冲洗的厕所也差不了多少了。 突然,王十一贪婪的看向了面前的疯女人。 “原来,你是一只黄大仙儿!”。 王十一的话,彻底证实了疯女人是被黄皮子附身的事实。 可我却无比诧异,那天那只黄皮子都已经被我还有老顽童小龙三个人给炖了。 甚至还让全村人给瓜分了。 现在连骨头都不剩。 怎么突然又冒出一只黄皮子来,还附身到了疯女人的身上? “九阴小兄弟,对不起了,这黄皮子我今天是必须抓了去了!”。 就在这时,王十一突然对我道了一句。 而后起身,便对着疯女人开始发难。 现在我才发现,刚才那一下王十一不过是试试水而已。 现在才是他真正的身手。 几个来回,几乎就让疯女人完全招架不住。 只不过我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王十一要对我说对不起。 疯女人身上连续中了几槌,看上去像是受了重伤。 她吃痛的吼了一声。 然后一跃而起。 小龙家足足有三米来高的围墙,居然就这么被它突然跃了过去。 那王十一也不甘示弱,立马追了过去。 两人旋即遁入了黑暗中。 我对疯女人没那么大的仇恨,故而没追上去,反而是进入了小龙的屋里,急忙查看小龙的情况。 我探了探小龙的鼻息,发现他气若游丝,呼吸很是困难。 他的症状,似乎有点像是中阴身的情况。 应当和那天我们在刘富贵媳妇家一样,是邪气入体了。 我的血既然能对梅姑老顽童几个人起作用,对他应该也能有作用。 于是,我喂了小龙一滴血。 他的脸色顿时好转了不少,我也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王十一也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有几条抓痕,神情有些颓废。 我看着他,问道:“黄皮子呢?”。 王十一摇摇头,说道:“别提了,这畜生还留了一手,让她跑了!唉!”。 他拿起小龙家的水壶,便灌了几大口水。 然后,他走到小龙身旁,观察了一番。 “咦?奇怪啊,你朋友才刚刚被吸收完精气,现在脸色却无比红润,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没有隐瞒,直接回答我是喂了小龙一滴血。 王十一奇怪的看向我,问道:“九阴之体应该没有养人的作用,你是不是还服用了什么天材地宝?”。 对这个王十一,我并没有很信任。 于是,我并没有告诉他我曾经吞过蛟龙胆的事情。 见我摇头,他也没有再问,而是自顾自的道了一句。 “你不说我也知道,能在黄皮子的毒气里安全度过,你必然是吃过什么天材地宝,大补之物。”。 说完,他嘴角上扬,微微笑了一下。 我撇撇嘴。 “你不也是一样,从那个黄皮子的毒气里走出来了吗?”。 王十一的回答,吓了我一跳。 “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是人。”。 我没敢再问下去,因为我已经感觉到王十一的不同寻常。 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 尤其是像王十一这样的道门中人,总会有些奇特的地方。 于是,我扯开话题,问他一些关于那只黄皮子的事情。 尤其是黄皮子为什么会缠上小龙。 结果王十一反而问向了我。 “你这位朋友,是不是和黄皮子有什么仇怨?黄大仙平日里一般都很胆小,极少和人牵扯,不过如果一旦和黄大仙沾上仇怨,它们睚眦必报,必然不死不休。”。 听得这句话,我好像明白了一些。 就在这时,王十一扭头一看,正好看在了挂在墙上的黄鼠狼皮。 那天我们分食完黄皮子的肉之后,小龙就把那只黄鼠狼的皮割了下来,然后留作了纪念。 王十一走了过去,把那张黄鼠狼的皮给拿了下来。 “看来你的这个朋友是被黄皮子寻仇了!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没办法,已经瞒不住了,我只能把那天捕捉黄皮子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王十一。 只不过,梨花肉的事情我并没有说,只说是老顽童和小龙分着吃了。 “幸好那梨花肉你没吃,否则下一个黄皮子要上门寻仇的人可能就是你了。”。 听我说完,王十一唏嘘了一声。 可我反而心里咯噔了一下。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王十一和我解释了一番。 当天我和老顽童等人一起捕捉然后分食的黄皮子,极有可能是一只公的黄皮子。 这只黄皮子为了给自己的幼仔报仇,所以把二龙叔家杀得只剩下了一个刘小龙,可见黄皮子睚眦必报的习性。 但其实仅凭那只公的黄皮子,是杀不了二龙叔全家的,很可能还有一只母的黄皮子,一起行动。 只不过我们捕捉那只公黄皮子的那个夜晚,母的黄皮子并没有出现。 所以在后来,母黄皮子看到小龙家挂的公黄皮子皮,才附身在了疯女人身上,找上了刘小龙。 “有你说的这么玄乎吗?”。 我轻咦了一身。 王十一看向我,道:“你没注意到那个女人的后背顶个大包吗?里面应该就是那只母黄皮子。”。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起来了。 疯女人的后背,确实有点膨胀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