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心臣没想到徐杨榴问话这么直白,也吃了一惊,愣了几秒。他也不知怎么回答。他有对象吗? 伏心臣半尴不尬地回答:“系统给我匹配了一个新对象,认识一个多月了。” 徐杨榴脑子里分析了一下,便继续问道:“那就是稳定jiāo往中吗?” “这……算挺稳定的。”伏心臣觉得自己和白寻璧的关系确实算得上“稳定”。 徐杨榴笑了:“那你为什么要跑来见岳住持?你这样对得起你的对象吗?” 伏心臣一下被问倒了。 徐杨榴对伏心臣的敌意是不加掩饰的,目光变得很锐利,仿佛刀子一般。 伏心臣在这刀子一样的视线里十分招架不住,毕竟,他脸皮薄如纸,刀子一划就破了。 他有些焦急,便赶紧解释说:“我是来陪母亲上香的。你刚刚应该和执事碰见了吧?” 徐杨榴从鼻子哼出一声冷笑:“上香就该去庙里,怎么会来花间榭?” “……”伏心臣噎住了。 徐杨榴见伏心臣搭不上话,更鄙夷:“上香为什么要穿浴袍?” 伏心臣被这么一问,也觉得自己形迹可疑。 但又是被这么一问,伏心臣才察觉徐杨榴穿的是普通的衣服,看起来也不像是刚刚沐浴过后的样子。伏心臣推测她十有**没有净身,便有些疑惑了,问道:“您见住持都不沐浴净身吗?” 这话一说,徐杨榴的脸皮有些红了。她急眼了:“你少在那儿刺我!” “?”伏心臣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刺了徐杨榴了,便很礼貌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按照庙里的规矩,见岳住持之前是应该沐浴更衣的。” 说完这话,伏心臣忽而有些疑惑:难道这个规矩在徐杨榴那边不生效吗?岳住持十分中意徐杨榴,所以徐杨榴不必沐浴净身吗? 说来也是啊,岳紫狩还为了她改了社jiāo账户的情感状态呢。 想到这些,伏心臣一阵吃味。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酸了,便抿了抿嘴。 却不知,徐杨榴的酸气更重。 徐杨榴认为伏心臣在刺激自己,却不甘示弱,便酸溜溜地回击道:“你也别急匆匆地沐浴更衣,要是折腾了大半天,却见不着岳住持,那不是很尴尬吗?” “为什么会见不到岳住持?”伏心臣十分不解,“岳住持今天有什么事吗?” 徐杨榴冷道:“岳住持是大忙人,有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哦……”伏心臣不知为何徐杨榴会这么说,他细细想来:说不定岳住持今天和徐杨榴联系过,说他可能会忙? 这让伏心臣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伏心臣沉默下来。 徐杨榴嘴巴却闲不住,又打开了话匣子:“你是什么时候和岳住持开始相亲的?” 伏心臣答:“刚过完年的时候吧。” 这么想来,也不过两三个月之前的事情。 徐杨榴说道:“那又是什么时候分的?” 这个“分”字用在这儿,给了伏心臣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总觉得这个“分”字不太合适。一来,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和岳紫狩在恋爱,自然用不上分手这么有感情的词语;二来,从徐杨榴嘴里说出这个,就让伏心臣有些不太舒服。 伏心臣缓缓说:“一个多月前吧。” “那你就是我的上一个了……”徐杨榴算了算,又说,“你为什么和岳住持分了?” 伏心臣没想到徐杨榴这人讲话那么直接。倒让伏心臣一时觉得很难招架。伏心臣抿了抿嘴唇,便说:“就不太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徐杨榴追问,“既然不合适,你怎么又吃回头草?” 伏心臣听到“吃回头草”四个字就头疼,摇头说:“你怎么说我吃回头草?” “少装了!”徐杨榴说,“你不是吃回头草那你这样敞开胸部坐在这儿是gān嘛?贪凉吗?” 伏心臣听到“敞开胸部”四个字,赶紧低头查看衣装,只见浴袍确实有些松动,但远未到徐杨榴这样疾言厉色地批评的程度。伏心臣gān咳着拢了拢领口,说:“我说了,见住持都是这么穿的。” “放屁!”徐杨榴柳眉倒竖,“见住持都是穿礼服、扎得严严实实的,怎么会穿这种性 感浴袍!” 伏心臣被徐杨榴一句话堵住了,仔细一想——好有道理啊! 伏心臣回头一想,他上次和枫颜等人去见岳紫狩,都穿礼服的,那衣带绑得十分复杂,伏心臣至今都没学会呢。那套服装层层叠叠、绑左绑右,确实是如徐杨榴所说的“扎地严严实实”,恨不得一丝皮肉都不露出来,是相当的保守。 而伏心臣身上的浴袍轻薄,随意地用衣带系上,行动间容易松动,倒还不可否认的有点儿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