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宣会长回答。 容君羨又问:“你平常都吃山珍海味吧?” 宣会长答:“不能。这样的话,嘌呤会过高的。” “哦……”容君羨gān咳两声,又夹了一口菜。 二人沉默着吃完了一顿饭。容君羨让助理清理了饭桌之后,转头看宣会长,见宣会长还是山一样的坐着。容君羨满觉得摸不着头脑:宣会长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吃完了也不说话,看起来没什么意思,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容君羨尴尬地坐在了宣会长的对面:“咳咳……” 宣会长似乎也觉得这样的安静有些奇怪,便开口说话了:“我看了你的《度流年》。” “啊?”容君羨有些意外,“你居然看了吗?” “不是你让我看的吗?”宣会长也觉得意外。 “我也就随口说说……”容君羨想了想,又问,“那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看懂。” “……”容君羨gān咳两声,说,“文艺片嘛,不好懂也是正常的。” 宣会长又说:“嗯,网上也是这么说的,因此我又看了《曾凡传》。” “你看了《曾凡传》?”容君羨十分惊讶,完全无法想象宣会长一本正经地看低智商撕bī剧的画面,“看完了?看懂了?” “看完了,看懂了。” 容君羨问:“感觉怎么样?” 宣会长答:“感觉是烂片。” “……” 说的倒也是实话。 容君羨尴尬地呵呵笑了。 宣会长也有些尴尬,倒了一杯水,递给容君羨:“喝点热水吧。” 容君羨接过了杯子,说:“谢谢……”容君羨抿了一口热水,抬起头看了看时钟,问:“时候也不早了。你要不要先回去酒店?” 宣会长说:“那我让我秘书接我。”说完,宣会长便走到房车外,拿起了手机与秘书通话:“我准备从容先生那儿回来了。你来接我吧。” 秘书说:“会长,其实你可以跟容先生说我没空来,山路崎岖,这儿离酒店太远,问容先生能不能在他那儿暂住一晚?” 宣会长一怔,说:“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嗯啊……”秘书的声音显得有些迟疑,似乎在考虑该怎么解释。 宣会长却回过神来了,便答:“我明白了,就是制造更多独处的机会,是吗?” “对啊!”秘书松一口气,“会长可真机智!” 宣会长也觉得自己很机智,并表示同意:“嗯,是。” 于是,宣会长转过头回了房车,以他极佳的记忆力重复了一遍秘书的话:“秘书说他没空来,山路崎岖,这儿离酒店太远,叫我在你这儿住一晚。” 容君羨愕然:“你秘书可真牛啊。” 宣会长也觉得自家秘书很牛,并表示同意:“嗯,是。” 容君羨对宣会长表示同情,挠了挠头,说:“可以啊,我这儿地方挺大的。其实平常一个人睡也瘆得慌,有个人陪着我也挺不错的。” 宣会长轻轻撩起窗帘,见外头月明星稀,远看月光有寒鸦飞过,景色确实寂静幽怨,在寒夜里有凄凉之感。 容君羨便打开了电视,上面正在播《曾凡传》。 曾凡在电视机上哭着说:“求求您——皇上——” 女皇帝气愤说:“你这个不守妇道的男人!”然后,女皇帝一个耳光打在曾凡脸上。 曾凡泣不成声。 宣会长看着画面,眉心微蹙。 容君羨笑问:“是不是想问这个剧情怎么那么奇怪?” “不,”宣会长摇摇头,看着容君羨,“我想问你的脸会不会疼。” “嗯?” 宣会长摸了摸脸颊:“拍戏被扇耳光的话,会疼么?” 容君羨摇头,说:“和女皇帝的话不会。她很懂得怎么对戏。别人就难说了。”说着,容君羨又想起了和杨树熙、石嘉懿在片场的龃龉,便呶呶嘴,说:“我招惹的人挺多的,有的人看我不慡,就专门借拍戏的机会报仇。有人扇我耳光,也有人泼我热水,都是常见的。” 宣会长很惊讶:“这么可怕?” “不,不可怕。”容君羨摇头,笑道,“我一点儿都不怕。” 宣会长说:“哦。” 容君羨自感话题也算走到尽头了,gān咳两声,手机也响了,是白惟明发的信息,问他工作的事情。虽然只是公事,但容君羨一看到“白惟明”三个字,便兴高采烈,嘴角都翘起来了。 宣会长便问:“是什么好消息呢?” 容君羨笑了笑,说:“没,是白先生……” “白先生是谁?”宣会长问,“上回你就提了他,说他还伞。” “哦,他叫白惟明,和连椿萱也是认识的。”容君羨道,“你认得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