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白惟明答,又笑了笑,仿佛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你讨厌贪财的人吗?” 容君羨要摇了头,说:“不讨厌啊。” 白惟明便微笑颔首:“那就好。” 容君羨只说:“谁不喜欢钱呀,是吧?我也喜欢钱呀。” 白惟明笑笑,点头。 容君羨又道:“那你怎么不做创思的项目了?不是很值钱吗?” 白惟明没想到事情隔了一个多月了,容君羨又问了起来,便说:“我又不是创思的股东、总裁、董事,我做这个也挣不了多少。” 容君羨却算了算,只说:“可你也不是我们影视公司的股东、总裁、董事,你只给我一个人gān活,更挣不了多少啊。” ——还到赔进去许多呢。 白惟明含糊回答:“我与连椿萱工作理念不合。” 听到这句话,容君羨便乐不可支,只说:“我也讨厌死他了。” 容君羨讨厌连椿萱,但听说白惟明和连椿萱不合之后,容君羨对连椿萱的讨厌反而薄了几分。 却不曾想,容君羨在几天后便遇到了连椿萱。那是在容君羨常去的一家餐厅里。容君羨本想去吃个饭,却见着了连椿萱。 看见了连椿萱,容君羨便想起了连椿萱当时是怎么排揎自己的,立即板起脸来,转头就走。连椿萱倒是连忙追了上去,拉着容君羨说:“小容啊!” 容君羨皱眉,冷道:“谁是小容?大家都叫我君羨哥。” “哎呀,哥!君羨哥!”连椿萱热情地说。 容君羨反而被这份热情给吓着了。 第30章 连椿萱笑眯眯地说:“你说我们怎么这么有缘啦?先在泗湄的梅花山庄里遇着,现在又在花yīn市的餐厅见到面。” 连椿萱这样赔笑,一般人也就罢了。但这一套在容君羨面前可不好使。容君羨鼻子里哼一声,便说:“是吗?我可不记得了。上回在梅花山庄,我要借你贵宝地站一站,你都嫌我碍事儿呢。” 连椿萱却也是不怕听这话的,笑着说:“上回是我有急事——我那时候等人都等了两个小时了,可不起了火气?我这人就是这个bào脾气,经不得折腾,要是火气上来了,逮谁骂谁,就是我亲妈来了,我也要给她脸色看的。这是我不好,我事后回想,就觉得不对。一直想给您道歉,没寻着机会。” 容君羨倒是“感同身受”起来了,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没耐心,脾气炸,火气上来了天皇老子都骂。他见连椿萱作为一个大公司老板这样给自己道歉,面子也是足了,便略略gān咳一声,缓了脸色,说:“宣会长让你等两个小时?” “唉,他贵人多事忙。也怨不得他。”连椿萱回答。 容君羨便说:“我看他架子似乎挺大的。” “不、不、不,”连椿萱连说三个“不”,表达自己绝对不敢说宣会长一句不好的意思,“他那是忙呢。能抽出空来见我一遭就很不容易了。” 容君羨见连椿萱言语谨慎,便也觉得没有意思了,只转头要走。连椿萱却又拉着他,说:“今天好容易见着你了,那么巧,一起吃顿饭吧?也算我赔礼。” 容君羨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特地赔礼。” 连椿萱听容君羨的语气,便知道之前的得罪算是揭过了,心便安了几分,又笑道:“那就不当赔礼,当一起凑个饭搭子吧。反正你也是来吃饭的,我也是来吃饭的,便坐一桌子去,有个人陪着聊聊天也是好的。” 容君羨也不好拒绝了,就和连椿萱一起去了包厢吃饭。容君羨哪儿知道,连椿萱是打听到容君羨常来这家餐厅吃饭,故意来“偶遇”他的。连椿萱顺带着连容君羨爱吃什么都打听清楚了,专门点了容君羨爱吃的菜。 容君羨一看连椿萱的点菜,便惊讶说:“你也喜欢这个啊?” “对啊。”连椿萱违心笑道,“我可喜欢吃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了。” 容君羨便道:“我也是。” 连椿萱便笑道:“那我俩算是‘趣味相投’了。” 容君羨便对连椿萱多了几分好感。 连椿萱又趁势说:“我知道有一家菜馆,做这个酸甜骨特别好吃的。比这家还好吃。” 容君羨讶异说:“真的吗?比这家还好吃?该不会是在泗湄吧?” “不,就在花yīn市。”连椿萱信誓旦旦说。 “花yīn市有比这家做酸甜骨更好的餐厅?”容君羨满脸不信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连椿萱便道:“那是做私房的,一般人都不知道。” 容君羨“哦”了一声,便信了,只说:“那没办法,听说本市有许多好的私房馆子,但我也没这个门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