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燕俊唇角上扬,挽起一个恶毒的冷笑。 “咔擦” 就在相机定格的一瞬,一个男人的身影插了进来。 郑燕俊惊呆了脸,他猛地将手机收回来,看见屏幕上只有桑以南的背影,隐约可以看到郭品帆的手臂,娇小如盛潇则被遮挡的gāngān净净。 桑以南穿了一件银灰色的宽松系衬衫,领口微微敞着,袖子照旧斯文的卷到手肘,腿上是一条休闲裤,风格居家的不行,郭品帆站在他对面儿,就觉得他是专门从家里杀出来——捉jian。 他看了看架在盛潇肩膀上的两条胳bei,猛地缩了回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盛潇一扭头质问道。 桑以南伸了一根大拇指戳了戳一边的房门:“小姐,我住这里。”他翻了翻眼睛:“隔着一扇门我都能听到有人在认哥哥妹妹。” 盛潇:“……” 郭品帆:“……” 桑以南:“这房间隔音效果真差,我回头得去投诉。” 盛潇扯着嗓子回敬道:“你少诬陷人家,人家这房间隔音效果好着呢!” 桑以南垂眼:“所以你们真的在认哥哥妹妹?” 盛潇:“……” 郭品帆:“……那什么我还有事,桑总我先走了行不?” 桑以南轻微的一点头,算是同意了,郭品帆如蒙大赦,一溜烟窜进了安全通道,连电梯也不坐了。 盛潇突然又变成了善后的那个,她愣了两秒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我——突然想起来我也要去参加温泉趴体,我不打扰您了我先走了!” 桑以南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回了身边。 “你穿成这样去温泉?”他满脸嫌弃的将盛潇从头到尾扫了一圈:“比基尼都没有,你是去侮rǔ温泉的吗?” 盛潇:“???我怎么就侮rǔ温泉了!” 桑以南突然俯身将鼻尖凑近了她,轻轻的在她鬓边嗅了嗅,低声道:“出汗了啊。” 盛潇:“……” 虽然猫的弹跳能力很qiáng,但是从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外围直接爬上三楼还是有点危险,一不小心估计会摔成猫饼,为了不变成猫饼,盛潇爬上来的时候肾上腺素没少分泌。 出点汗怎么了?姐妹我又没有汗臭,出点汗那也是冰肌玉骨的美人! 盛潇在心里疯狂吐槽打气,偏偏在桑以南轻轻闻她味道的时候感到了一丝丝的慌张。 男人就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一寸一寸,细致无比,眸光和嗅觉都宛如实质般擦过她的每一寸□□。 盛潇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jī皮疙瘩蔓延上了脊背。 不会真的有汗味儿吧? 桑以南忽的拉住她,朝自己的房间走过去。 “哎你gān嘛!”盛潇大惊,她一个劲儿的往后赖,却是敌不过桑以南的手劲儿,愣是被按进屋里,“砰”一声锁上了门。 盛潇站在玄关,用另外一只手胡乱抹了一把脸,大声道:“你gān嘛!你要绑架我吗!” “嗯。” 他居然“嗯”???? 盛潇惊了,追着他屁股后面跟他进了浴室:“你!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凭什么绑架我!!我告诉你我是有人权的,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可以报警的!” 桑以南将淋浴头从上方拿下来,调了水温开始往浴缸里放水,做完这一切,他又出了浴室,盛潇依旧像个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喋喋不休。 盛潇很火大,她觉得桑以南无时无刻不在挑战她的底线,想她当年何等尊贵,无数男人想给她提鞋她都看不上,这个倒好,三句话有两句半都在怼她。 “桑以南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她话说一半桑以南毫无征兆的转身,伸出手臂猛地把她“咚”在了衣柜上。 盛潇的话语一滞。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朝她的鼻尖呼出一口气。 盛潇一缩脖子,瞪大了眼,眼眶有点发红。 “蓝风铃还是鼠尾草?”男人拎起两瓶jīng油在她眼前晃了晃。 盛潇:“哎?” “嗯?” 盛潇觉得自己又被耍了,慢吞吞道:“蓝风铃。” 这时浴室里的水放好了,桑以南松开了她,将她选的那瓶jīng油扔到她怀里,懒懒的抄着口袋转身:“洗澡去吧。” 盛潇懵bī:“洗澡gān嘛?” “酒店里的女仆都比你gān净,你问我洗澡gān嘛?”桑以南往椅子上一坐,侧目睨她。 盛潇:“……”她竖了一根手,冲桑以南指了指:“算你狠。”说完,她气急败坏的转身进了浴室。 桑以南盯着紧闭的浴室门看了一会儿,氤氲开来的rǔ白色雾气将磨砂的玻璃覆盖,更加模糊不清,他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