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宗婳道:“来了。” 秦久良看着宗婳,面上有些纠结:“嗯。” 宗婳笑着,看出了他的纠结:“以后便唤我父王即刻。” 秦久良听着,眼睛一亮,无论宗婳是何打算,此刻秦久良知道,他就把自己当做自己的孩子:“是,父王。” 秦久良其实很惶恐,但他知道因为王独宠王后,无子,又不愿纳妃,才会选他作为太子,但是,若是之后他们又有了孩子,自己又该如何,他唯一能做到便是,努力学习,达到宗婳的要求,甚至要高于他的期待,这样,他才不会被抛弃。 自秦久良进宫半年,天气转凉,一场初雪降至。 夜间,宗婳还在批改着奏折,元成给宗婳送粥,被留下在一旁陪着宗婳。 御书房内,里侧设有一张软塌,留给帝王批改奏章劳累后休息所用,现在便是被元成身下。 她靠在榻上翻着书页,忽的想到了秦久良,她道:“久良是不是太紧张?” 宗婳一心二用,道:“可能吧。” 元成:“这样紧绷着,不太好吧。” 宗婳:“等他自己想开不行吗?什么事都要我们帮忙,日后如何管理秦国。” 元成:“那你也要给他一个想开的机会啊,每天都闷在宫里。” 宗婳:“我知道了,明天沐修,带你们出宫玩玩。” 元成笑着:“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临时有事,也不许拉着我陪你。” 宗婳苦着脸,甩了甩酸酸的手道:“那你过来帮我一起改,这么多,也不知道那群人是gān什么吃的。” 元成翻着书:“自己的事自己做,我书都没看完。” 宗婳抬头,走到元成身旁坐下,一把拿过她手中的书,道:“帮帮我嘛,手都酸了。” 元成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好好说话,一国之君让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宗婳笑着,嘴角上扬,脑袋前倾,吧唧一下,亲在元成的脸上,一下又一下,元成无奈笑着躲闪着,一手推搡在她肩上:“好了,好了,服了你了,我帮你就是了。” 宗婳得逞,笑着,蹬掉鞋子,一个翻滚上了榻,躺在了元成的身侧,笑道:“王后果然是个狡猾的狐狸。” 元成嗔笑着,:“我何时狡猾?” 宗婳双手揽着元成的要,脑袋躺在她的大腿上,道:“你看,我之前求你,你不愿意,我一亲你,你就愿意了,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元成呵呵一笑,面带微笑,随后毫不留情的起身,独留宗婳脑袋磕在chuáng榻上。 宗婳捂着脑袋,大声嘲笑着:“王后恼羞成怒了。” 元成坐在之前宗婳的座位上,拿着她的笔,嘴角勾起危险的笑:“王上的手是要还是不要了?” 宗婳立即脑袋埋进一旁的被褥里,闷闷:“王后辛苦了,孤要睡了。” 翌日,阳光正好,chūn风和煦,元成起身,在chuáng榻前穿着衣服,道:“快点起来,我去叫久良。” 宗婳在被子里懒洋洋伸出一只嫩白的手道:“知道了。” ……… “父王,母妃,我们要去哪里?” 一早被元成叫住,说是今天要随他们一道出宫。 宗婳支着下巴,笑嘻嘻道:“带你体恤体恤民情,日后好当一个优秀的君王。” 车辆驶到正武门,宗婳元成带着秦久良下马车,几人就如同一般平民百姓一样,闲逛着繁华的宜都城。 走着,路上秦久良虽是少年老成,心性宛如大人,但也架不住好奇心,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眼底的好奇掩盖不住。 前面秦久良注意到一个孩童哭喊着要爹爹抱,那个男子温柔笑着,俯身将其抱起,哄笑着。 秦久良自生下来,从未得到过这些,眼底有些艳羡,一直注意着的元成和宗婳都注意到了秦久良的视线。 元成弯下腰,与他平视,温柔笑着道:“久良,想要抱抱吗?” 秦久良听着,心底高兴,眼底灿烂,但又黯淡下去,他一本正经道:“母妃,不用了,我是大孩子了。” 宗婳噗嗤一笑,拍着他的小脑袋:“哈哈哈。” 宗婳直接一把将秦久良抱起,:“你不要抱,孤偏要抱你。” “父王…” 秦久良挣扎着,小脸涨红,他感觉好害羞,这众目睽睽之下,有为礼法。 宗婳感受着他的挣扎,轻拍着他的肩膀:“老实待着吧,想要去你母妃的怀抱,绝无可能。” 秦久良挣扎不过,只得老实趴在宗婳肩头,小声嗫嚅道:“我没想让母妃抱。” 宗婳哼笑着:“最后是这样,你母妃是我一个人的,别想觊觎。” 元成听她这么说,一把趴在她的背上,咬牙切齿道:“跟一个孩子都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