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起来,先醒来的景玥,抱着那人光滑身体,就感觉这人身体热的有些不正常,赶忙起身给她量体温,一量体温,显示38摄氏度,又着急忙慌的喂她吃退烧药,用温水帮她擦拭身体。 去厨房熬上清淡的粥,中午的时候,躺在chuáng上还是蔫蔫巴巴的,看的景玥心疼极了,后悔不已,一口一口轻柔哄着,喂进去的,不然只怕那家伙是不肯吃一口的。 午饭吃完,又给量了□□温37.6,体温降了下来,景玥松了口气,不然还真得找家庭医生来看了。 蔫儿兮兮的宗婳吃过午饭,又睡了过去,景玥倒是不敢睡,害怕她的体温又有升高的可能,每隔一个时辰就给她量一□□温,闲着的时候就时不时轻啄她薄唇,趴在她chuáng边上,数着她睫毛,一根一根的数过去,好长。 有一搭没一搭的描摹着她的脸,白白净净的,睡着的她可爱极了,不似醒着的时候张扬肆意,不管怎么看,都欢喜的不得了。 说实话,她从未想过,她有一天会爱上一个女人。 这不到了下午,烧已经完全退了,宗婳出了一身汗,她也懒得动弹,罪魁祸首景玥乐的伺候她。 虽然烧是退了,但宗婳还有点咳嗽,景玥就调了包冲剂给她喝,只不过那味道是真的冲鼻。 “快,打针可要脱裤子的,我可不想你在别人面前脱裤子。” “你可真流氓。”那人起身,嘴里说着,这话说的呀牙切齿,似是不仅在说刚才的事,还在说别的事。 景玥笑眯眯,心情好的不得了,一手伸chuáng边去,给她端杯子,递给她,一手自她腰后伸过揽住她的腰,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小狗似的蹭着她。 “要死啊,你!”正喝着药的宗婳,陡的被景玥这么一恶作剧,手都差点没端稳。 景玥没有抬头,埋在她怀里,含着笑,心情愉悦的说到:“不小心的。” 这女人,她才不信这女人是不小心的,她的身体,景玥比她自己熟悉多了。 (不是、这一点也不色情啊,没有一种爱人之间的温馨吗,求高抬贵手!!) 宗婳喝着药,苦死了,冷笑一声道:“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既然是我老婆,你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景玥扬了扬头:“宗宗,你想gān嘛?” 宗婳嘴角一扬,眉梢上扬,那股子张扬妖治又出来了,轻声道:“gān你啊。” 景玥听着,一副期待的样子:“好啊,随你喽。” 宗婳随即手放在她的后颈,微微使她抬头,随后吻上去,刚一触及那红唇,景玥立即明白了宗婳此前话里的含义了。(大爷,这不就是接吻吗!!!) 因为,太苦了,即便是宗婳的吻,也没有祛除那苦涩的味道。 带着苦苦味道的一吻结束,景玥红着脸,喘着气,倒比宗婳这个感冒的人更像是感冒了。 景玥怀疑人生:“怎么这么苦?” 宗婳,躺下来,侧身,对着景玥,指腹拭去她嘴边的晶莹,道:“你知道就好,还不给我准备糖。” 景玥讪讪一笑,随后赔礼:“我哪知道这么苦?别气,别气,我不甜吗?” 宗婳哼哼两声:“原来你真的有流氓的体质,一点都不管用,以后记得给我真的糖吃。” 景玥笑着,眼底带着宠溺温柔:“豁哟,真的不管用吗?” 宗婳脑袋一顶,顶在景玥脑门上,:“不管用。” 景玥没有捂脑门,因为宗婳那一撞,一点也不痛,她笑着捏了捏宗婳的脸,又滑又软,爱不释手:“没想到,某人生了病后,这么软啊!!” 宗婳嘴里充斥着危险的语气,威胁道:“狗爪子给我拿下去,不然就给你剁了。” 景玥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暗示:“剁了,你舍得吗?” 宗婳想了想,也不过半秒,就给出了答案:“好吧,我不舍得。” “你这话莫名的耳熟啊?” “你之前也说过的。” “小贼。” “嗯,偷你心的小贼。” “你这情话说的,好不要脸。” “有你就够了。” …………… 景玥问道:“明天想gān嘛?” 宗婳:“想看戏。” 景玥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挑:“我这有场戏,要不要去看?” 宗婳明白她说的是哪场戏,秉着好玩,看戏的心态,宗婳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二人起chuáng,简单收拾一番,畅通无阻的来到了秦氏集团jiāo接会的发布会上。 武安给她们留了两个好座位,不惹人注意,又可以清晰的看清台上的所有。 时间一到,武安,秦辻等人相继来到发布会上,依次入座。 秦辻败退,没有经住武安和刘氏集团的双重压迫,为避免出现不可挽回的局面,隐退的秦家老爷子出面,刘家给了个薄面,拿了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