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想好,现在只是记录灵感罢了。先不说这些,比起我的小说,还是如何让安吾睡觉比较好吧?太宰刚刚还和我说安吾通宵了三天。” 被点到名字的安吾下意识扶了下自己的眼镜。 “但是安吾,不管怎样眼镜是挡不住黑眼圈的。”太宰治凑上去添油加醋的说道。 “..不要转移火力到我这里来啊,太宰,你自己也不好好休息,只有你没有资格这么说。” 太宰治不停咕噜咕噜的胃也bào露了身体主人的恶行。 “那我们都向织田作学习!好的我宣布现在织田作就是我们的榜样了。这是gān部下的规定不允许拒绝!” 任性的gān部口头定下了规矩,拿起酒就和空气gān杯一饮而尽。 “我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地方吗?” 织田作思索了半天,也想不出一条来。 “织田作!!是不是你偷偷把我杯子里的酒换成葡萄汁的,呜哇好甜。” “未成年不要喝酒。” “我是黑手党gān部哎!不是小孩子。” 坂口安吾在一旁头一次在三人聚会上笑出声,甚至笑的好大声。 这种日常,过一天少一天。 织田作之助虽然没有正式作为小说家出道,但也写下了不少的存稿。 有记录他日常生活的,也有写他所遇见的人的。 陌生人,熟人,琐事,值得铭记的事。从一开始的无从下笔到愈发熟稔,再到就此封笔。 织田作之助在成为gān部前,将没什么用的旧物全部扔掉,包括曾经写下的文字。 后来,坂口安吾通过各种渠道,在这些纸张和本子被烧毁前将其偷偷取走,存放在了没有人能接触到的地方。 这些文字呆在黑暗中,等待可能存在的,重见光明的那一天。 作者笔下的故事不会再继续,但他本应结束的人生却悄无声息的朝着一个无法预料的方向在前进。 ———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周围正常人的浓度越来越少,本来以为的可爱同龄邻居也是黑手党成员...怎么回事啊!” 一不小心撞破了大秘密的沢田纲吉把自己裹在杯子里缩成一团欲哭无泪。 “那是因为你现在的身份,彭格列的继承人,不管是真是假里世界的人早就盯上你了。” 比起失去梦想变成鲔鱼gān的沢田纲吉,Reborn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坐在窗户旁chuī风,悠闲舒适看不出一丁点的紧张感。 “为了保护家里人,也要努力成长啊。” 不知是谁在叹息。 事情发生在周末的早上,这是一场根本称不上是意外的突发事故。 泉镜花很普通的走在路上,奇怪的东西很普通的飞了出来,泉镜花从未知的地方掏出了匕首划开了飞来的莫名其妙的苹果。 路过的以为泉镜花也加入黑手党游戏的山本武,站在路口为小姑娘gān脆利落的身手鼓掌。 惊魂未定赶过来突然发觉了不对的沢田纲吉:? “所以,镜花你是被黑手党收留的孩子?” 泉镜花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那织田先生?” “是gān部。” 沢田纲吉,即使心底早有怀疑,但仍然拒绝相信新搬来的邻居也是黑手党相关人物,各式各样的人聚集在并盛町,全部都是为他而来。 在猜测得到亲口确认的时候,沢田纲吉世界观彻底崩塌,感受到了失落和迷茫。 泉镜花看到对方一副绝望的样子,纠结了一分钟把自己刚买的可丽饼递了过去,以示安慰。 “啊,学校要放假一段日子,我过两天要跟着织田先生回横滨,到时候给沢田君带点礼物,请你加油。” 泉镜花同可丽饼沉痛又严肃的道别,留下沢田纲吉坐在家门口不远处吃着手中的可丽饼,又被自家魔鬼教师来捞回家,造成了如今躺在chuáng上思考人生的局面。 “趁你珍惜的还未失去,努力达成HE吧。” 沢田纲吉终于从被子中探出头,昏暗的房间内只剩两人呼吸的声音。 ——— “终于完成了。” 接下来的一周都是临时决定的假期,要放假大家自然都很兴奋,但临时决定的扫除却让晚上早就有了各种安排的当天值日同学唉声叹气。 自告奋勇览下所有任务独自一人留在学校值日的泉镜花,带着突如其来的gān劲,直接对教室进行了超出中学生能力的大扫除。 天色渐晚,夕阳温暖的橘色光芒落在女孩子白色的校服上。完成了目标不自觉的露出微笑,泉镜花拿上自己的书包心满意足的离开教室。 “那里...还有人?好像是听桃井同学说过,体育馆的幽灵什么的。” 其余建筑设施都漆黑一片,只留体育馆内的灯光透过玻璃成为除了路灯外的唯一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