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是你啊,织田作。” 由生到死,至始至终握紧他的手。 亲手打破了那个让他难以呼吸的狭小的密闭空间,把他从漫无边际的孤独中拉出,解下了一直缠绕在他眼前和心中的绷带。 葱初识到现在,从他的十六岁到十八岁,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元素,在死后也无法割舍的,他最喜欢的织田作之助。 他的执念。 连太宰治自己都没有听清的话语,消逝在空中犹如绚烂一刻的烟花。 太宰治不敢,他只能让这一切都成为幻想,了却他的一桩心愿。他这样的人不懂得感情,却会关心织田作的一举一动,回对他产生不一样的感情。 那是不是爱太宰治不知道,可他只想和织田作之助一直在一起。 过了最高点后,他们就一直这么紧贴着彼此,一句话都没说直至回到地面。 等离开了摩天轮,本以为谁都不会再提起那段被烟花声掩盖的太宰治难得的真心话,只当是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烟花结束后游乐园的人少了很多,不过离闭园还有一段时间,他们倒也不着急回家。 太宰治去买水,织田作坐在椅子上等他回来。 他开始回想在摩天轮上,太宰治靠在他身上说出那段他并没听到却知晓内容的话时,从心底产生出的莫名的情愫。 织田作之助曾经把写小说当成自己的救赎。 写人,那就不能杀人。 再度杀了人的织田作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再成为小说家。 他亲手放弃了他的救赎。织田作有时会想,他到底为什么要活下来,明明已经失去了他所珍惜的任何事物。 或许是因为太宰治想让他活下去,太宰治只希望自己能活下去。 如果死的是自己,那太宰治也一定会听从自己的遗言,比如让太宰离开黑手党,到救人的一方去。 那本来是自己死前想要gān预太宰生活的第一个决定,也是最后一个决定,命运却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那是不是爱已经无从得知,他们之前的羁绊不是单单一个爱字就能解释的了的。 太宰治把他当成能给予自己救赎的人,织田作又何尝不是。 一个能为自己付出全部,让自己永远忘不掉的人。 思来想去,织田作之助再看见太宰治时,内心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在多年的相处中,他已经习惯了太宰治这个人的存在,又在之后,不断将那几年美好而又痛苦的过往无数次翻出怀念。 他在拼凑已经破碎的岁月时,是否产生了名为爱的情感。 “我回来啦,本想着买点奶茶,可惜快闭园了,也不剩什么特别好喝的饮品,就只有这些看上去就相当甜还加了不少色素的饮料。” 此时的太宰治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他微妙的觉得有些不对劲,拿着饮料在发呆的织田作面前晃了晃,却没有立即唤回神游中的织田作的神志。 秉承着要保护好挚友的jīng神,太宰治触碰了下织田作,确认不是异能后坐到了织田作旁边,喝着饮料等待自家挚友回神。 正常的织田作没等回来,倒是等回来个奇怪的织田作。 “太宰,我们jiāo往吧。” “啊?什么,重新成为挚友吗,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吗。” 太宰治表示十分疑惑,他压根就没想到织田作会回应他在摩天轮上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的,稀里糊涂的类似告白的话语。 “要结婚的,谈恋爱的那种jiāo往。” “好啊。” “啊..不是等等,什么?” 满脑子都是织田作甚至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幻想的太宰治,下意识答应了下来。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太宰治吓的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织田作刚刚是不是告白了。’ 这疑问句都快写在脸上了,都不用太宰治说织田作就能看懂,在摩天轮上借着声音大听不见就吐露心声的太宰治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勇气可能是跟着烟花一起不见了。 在看到织田作点头后,太宰治甚至下意识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没做梦?不是等等怎么就快进到告白了,没有异能啊织田作是不是发高烧了。” “难道不是太宰先告白的吗?我只是做出了回应而已。” “我没有...好吧我有,织田作是大坏蛋!” 大晚上的太宰治又中暑了,也多亏了织田作,让太宰治整个人的热度飙升。 “织田作,你真的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这是最后的挣扎,为此太宰治还掐了一下自己确认这不是做梦,也不是织田作中了见到个人就想告白的异能。 “我知道,我想和你度过一生,那应该是比挚友还要更加亲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