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祺还是过意不去,给毕向宝发了微信询问。毕向宝也让他不要着急,来日方长。这才聊完,隔天毕向宝就过来串门了。 这日正是帝晁天去尚城试镜的日子。毕向宝来时裘祺正帮帝晁天穿外套。 毕向宝一瞧两人的举动,心里泛酸嘴里也泛酸:“我说龙哥你又不缺胳膊不断腿,怎么连个外套都要裘祺帮你穿?” 不傻的人都听得出毕向宝在暗指帝晁天是个成年巨婴。聪明如帝晁天又怎会听不出来?然而他也不恼,一手拉过裘祺抱进怀里:“怎么,裘祺都没意见你敢有意见?” 裘祺被莫名一扯撞进结实的胸膛上,一阵发晕。 那是你仗着裘祺好欺负。毕向宝心里愤愤然的想,嘴巴却迅速溜了个弯,嘻笑道:“不敢不敢,裘祺没意见就行。说来龙哥你今天不是去试镜吗?”就当这是照顾宠物的义务呗。 这年头无论什么动物的铲屎官都不好当啊。所以像他这样什么都不养最自在。 晕完的裘祺已经帮帝晁天穿好外套顺便帮他答了话:“煜哥说程巧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早让你别喊他煜哥,叫老不正经就好。”帝晁天松开裘祺,满不在乎的说。恰恰与裘祺无奈又幽怨的目光对上,才啧了一声补充道:“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看来裘祺把帝晁天驯服得妥妥帖帖的。这么一想,裘祺也不算做赔本生意。 裘祺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帝晁天几句,让他要听话别四处惹麻烦,不能任- xing -不能闹脾气。还说起前两天附近又有住户窗玻璃被帝晁天震碎的事,让他适度控制自己的力量。 程巧这时也过来了,却不见封煜的身影。 封煜现在是大红人,每日的行程都排得满满当当,有时连悠闲吃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可能会为了帝晁天试镜的事而亲自过来接送? 再说如果被狗仔队或是娱记的人盯上,万一帝晁天真试镜成功了,还会被写成他是靠关系上位。以帝晁天那暴脾气,岂不闹个满城风雨? 程巧也知道封煜和帝晁天是旧友,这次见面没有上次那么客套生疏了。她与几人聊了几句就和帝晁天一起离开。人都走了,就算裘祺再怎么担心也担心不来。 帝晁天离开后屋里顿时清静了许多。毕向宝拿起茶几上程巧买来的桔子拨皮挑筋,吃得津津有味:“终于清静了。裘祺,快坐下。之前说直播的事你想清楚了吗?” ☆、暴力代言人 近些年来社会快速发展,各式各种的生活app大大方便了需求。由此就衍生了各式各样的休闲娱乐方式,其中平台直播热与网络红人热最为出名。 毕向宝让裘祺去试试直播也不是空口说白话。据统计当今时代网红与各个直播平台月入过数万,实在令人羡慕。 然而无论做什么工作,有胖死的就有瘦死的。有人天生适合在这个行业里混,有人无论如何投机取巧都仍默默无闻。 要是早几年这行业还没那么普遍时倒还有很大机率一跃成名。现在才开始就是随大流,难再有什么气候。 裘祺觉得自己属于后者。再说以他现在的境况,没攒到观众粉丝之前就先饿死了。 这么商量下来毕向宝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不过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 过了几天毕向宝又来了,说有个常去的餐厅收服务员,让裘祺去应聘。 裘祺应聘成功后就直接上班了,毕向宝却也不耽误帮他弄直播的事。一切安排好后毕向宝就让裘祺每日下班务必开开直播做些小菜甜点或是小吃之类的积累下人气,顺便捞点经验。 说起来帝晁天试镜的事就一言难尽了。 那天他一进面试室,几个面试官觉得他长得好看,身材也好,瞬间眼前一亮。 当时试的戏是情绪波动颇大,很考究功底的内容。让人意外的是帝晁天自始至终都没按人家给的剧本演绎,全程都依着自己的脾- xing -来。 这反倒引起面试人的注意,表演没几分钟就把他留下来进行第二轮复试。结果惹得其他人生怨,当着他的面暗讽了几句。 当时他二话不说就把人拎起往窗户外丢下去,吓坏了在场所有人。试境地点是三楼,要真掉下去,不残废也得伤重。 工作人员都上前劝阻,帝晁天才把人丢回屋里,甚至居高临下的给了个下马威。 裘祺和毕向宝从程巧那里听说这件事时提心吊胆极了。然他们担心万一帝晁天试境失败会不会恼羞成怒把人家公司给砸了? 风波平息后帝晁天没参加终审就回来了。这下谁都觉得帝晁天的试镜肯定凉了。 为此裘祺还足足念叨了帝晁天两日。说什么去之前两人明明说好要控制脾气,他怎么总不听?帝晁天听得烦了整整两日都蹲客厅里,不想和裘祺一起睡。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没几天尚城那边却打电话过来让帝晁天去签合同。 毕向宝和裘祺都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很为帝晁天高兴。 他不再是一条无所事事,每日不是逗猫狗就是玩电脑看电视的闲龙了。 签了合同的帝晁天与其它新人一起被送进公司培训,有时好几天才回一趟家。他们培训期间偶尔还会接些小广告的代言来为自己积累粉丝人气。 不知不觉,初冬已临,外面的天越来越冷了。 裘祺从餐厅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被冷风吹得面色不佳,头发凌乱。 刚打开客厅的灯就有声音从沙发那头传来:“终于回来了?” 裘祺被吓到,整个人抖了抖。听声音不像外人,他才朝沙发望去。却见到帝晁天半倚在沙发边一脸怪里怪气的瞪着他。 裘祺被他瞧得颇不自在,下意识往自己脸上摸去:“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你这样看我?” 帝晁天摇摇头,把手里的手机丢到茶几上,:“你身上有酒气。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裘祺闻了闻身上的味道,酒气并不是很明显,帝晁天居然隔这么远都能闻得到。他走向帝晁天:“可能是客人沾上的,我这星期就是这个点下班。你不是还在公司培训吗,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