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赵公子一身白衣,如琼枝一树,栽种在青山绿水间,尽得天地之精华;有似昆仑美玉,落于东南一隅,散发着淡淡华彩。 剑眉星目,手中握着一把折扇,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他听到刘张二人与他打招呼,他也施礼回道:“既然是张公子和刘公子盛情相邀,赵某若是推辞倒显得不懂事了!”他大步流星,走到这二人旁边一个空座坐了下去,举止优雅,显然家风甚好,令的周围的人又是一阵赞赏! “赵兄目标想必就是来拔得头筹的吧?”这时候刘清书走到赵道奇身边,为他斟满了酒。 “不敢不敢,云都卧虎藏龙,凭赵某这点微薄文墨,哪有自信拔得头筹啊!” 他虽然嘴上如此这般,但是眼眸中的傲气,却是怎么样也遮挡不住! 周围的人只感他谦虚,顿时其余座的人纷纷朝他敬酒。 “赵公子,若是说你只有微薄文墨,那我等岂不是大字不识?” “是啊是啊,赵公子,这次魁首我敢肯定,定然是你不错了!” “虽然说宋家公子琴艺我云都第一,但是在我看来宋家公子诗词歌赋方便比赵公子可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此次魁首定是赵公子无疑了!” 周围人的一顿盛赞,更令得赵道奇身处云端,眉间的傲气不由得更盛了几分,他进门时便看到了宋君文,此刻得意地看了宋君文一眼。 宋君文似乎是没有察觉,又似乎不想搭理他。 反观宋青青倒是有点按耐不住了,正欲说话,却是被宋君文阻止了。 “小妹!逍遥阁今日可不准女子前来,若是你说话的话,那哥哥只能让你回去了!” 宋青青恨恨地看了那赵道奇一眼,抓起一块肉,狠狠地咬了起来,仿佛是在吃那赵道奇的肉一般。 过了大约半刻钟,阁内座位基本爆满,后续来的人只好无奈离开。 这时候,阁内四周的窗帘纷纷被拉起。 逍遥阁外面便是云河,云河两旁栽种着桂树,阵阵花香顺着打开的窗帘,传入大厅内,令的大厅内众人心旷神怡 只见云河上顺水飘来三艘画舫,每艘都有两层,大概五六米高。灯笼高挂,飞檐楼阁,称得上是金碧辉煌了! 三艘画舫上都是旌旗飘扬,左边一艘与右边一艘各有一副巨大的条幅从船顶直落下来。 左边写着“物华天宝万事如意”,右边写着“人杰地灵百业兴旺”! 中间那艘船是最引人瞩目的,船上挂着一个“洛”字! “那是洛瑶仙子的船!” “竟然是洛瑶仙子!若是此生能见洛瑶仙子一面,那陈某我也死而无憾了!” 阁内一片片赞叹声响起。 左边间一艘船上,七名老者站立船头,鹤发童颜。 中间老者对着阁内的众人说道:“今日逍遥阁开张,老朽在这里先多谢诸位才子前来捧场!” “老朽话也不多说!想必今日大家今日来之前也知道规则了!若是今日能入选前十!那我逍遥阁今后将视这十人位终生贵宾!在我逍遥阁内消费一缕半价!拔得头筹者,更可以入画舫听洛瑶仙子抚琴一曲!” “若是未能进入前十,也不妨事,今日皆可在我逍遥阁内畅饮!” 这才是营销啊!林笑不由暗暗赞叹这老头说的话,看来我要学得还有很多啊! 来到这里的基本上都是云都文坛的年轻翘楚,或者是似李展肃这般家世背景以及地位颇高的人! 刚开店便能永久在云都拥有这一批客户,那可谓是好手笔! “老朽不才,在这里设下第一关,第一关的规则嘛,便是诸位才子以“云河”为题,作诗两两挑战!然后由我等七人,来评定胜负!挑战胜利过后便可以上二楼!若是失败,那只得留在一楼了!被挑战者不得不答应挑战,否则判负!” 这老者说完,这艘画舫便靠岸了,七名老者便在大厅首座坐了下来。 逍遥阁内众人顿时一片哗然,个个皆开始左顾右盼起来! 而林笑注意到,那张刘二人也不怀好意地看向了李展肃! 甚至,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还看向了他这边! 林笑原本觉得他本来就跟李展肃不熟,唯一说是熟的地方,那最多不过是李展肃拿了一张请柬给他,这也说不得算是什么交情!别人的恩怨他懒得管,但是若是战火烧到他身上了!那他也不会不还手的! 终于张舒林和刘清书这时候走到了李展肃面,张舒林笑眯眯的对李展肃说道:“李公子,有请了!” 李展肃满脸铁青,他倒是事先找人买了诗,但是若是眼前这两人挑战自己,那恐怕自己八成进不了第二轮! 他也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这二人了! 刘清书也对林笑说道:“这位便是最近声名大噪的神使了吧?刘某不才,今日想请神使指点一二!” 什么狗屁神使,刚刚他俩私底下也聊了,不过是个什么官职都没有的虚衔罢了! 张舒林见李展肃不说话,拿出一张纸,念到:“山川河流各行道,阳光雨露茁苗长。东沧一道利剑出,源是云都云母河!” 旁边的刘清书听了,大声喊道:“好诗!好诗!前半句写出了我云天帝国的大好山河!人才济济!后半句将云河比作利剑,寓意我云天帝国必定能收复东沧,再问鼎这天下!” 林笑听了再也忍不住了,竟是笑了出来。 这特么什么破诗啊?这纯粹就是打油诗啊!牛头不对马嘴! 旁边的张舒林本想看李展肃的表情,但是因为林笑的突然发笑,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人是在嘲笑我? 他这时气恼的对林笑道:“这位神使!敢问我刚刚做的诗有什么不对的吗?还请赐教!” 旁边的宋君文自从看到林笑后,本就打着与林笑搞好关系的目的才拉他结伴而行的,此刻见他被人刁难,他赶紧站了起来:“张公子,林公子是我贵客!还请你给宋某一个面子!” 他此刻神情严肃,眼睛咄咄逼人的看着这张舒林。 以往他们三人确实是有交集,但是却是这两家的公子一直想交好宋君文,毕竟当朝三大家族最受圣上信任的,便是这宋家! 但是此刻张舒林心中却是在想,宋君文,我刚刚给你面子了,现在这人落了我的面子,而你又想让我给你面子!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个面子? 他越想越气! 旁边的刘清书看到自己的好友脸色阴沉,便知道张舒林恐怕并不想给宋君文这个面子,他素来与张舒林交好,此刻他肯定也是站张舒林这边! 刘清书也不咸不淡的对宋君文说道:“宋公子莫要这么说,在下挑战神使,那是这逍遥阁定下的规矩,刘某只是技痒,而张公子问神使,也只是讨教讨教,何来给宋公子面子一说?” 宋君文被这一句话堵住了,确实,人家是按规矩挑战,他还真拿这二人没办法! 林笑前面见这二人来招惹自己,便已经打算不给他们面子了,此刻他也直接说道:“你这打油诗不仅平仄不齐!而且云河本就是云天帝国内的小河!你竟然将他比作利剑!真是可笑!还敢自封云都母河!若是将云河比作我云天帝国!那不是寓意我云天帝国国势渐微,恐有大厦将倾之险?” 张舒林被他这一顿话气得顿时哑口无言,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刘清书见了,他可不愿意自己这边气势输了,赶紧冷笑道:“神使大人看来也是学富五车啊,在下不才,也作诗一首,还请神使赐教!”他也拿出一张纸,对林笑念到:“九曲回廊十里江,片片云帆贯云都。好水好山唯此处,才子佳人明月归。” 念完后,刘清书一脸挑衅之色的看着林笑。 林笑听了,笑了笑,道:“还行,虽然还是有些牵强附会,但是估计以你的水平,算是挺好的了!” 刘清书听了,也不生气,讥讽的说道:“哦?那还请神使赐教了!” 林笑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我把地球上的诗词背出来,那不得把你们写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