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女孩是不同的啊……简直这就像是在诱骗小姑娘啊。 事实上,时易臻满脑子都叫嚣着,要想办法把自己打包送给姐姐,甚至……还想以下犯上。 于是时易臻的脸颊微红,对上舒轶的黑眸,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嘴唇,鼓起勇气道:“姐姐和情人做到最后一步,也是必要的义务哦。” 作者有话要说: 王者掉了两个小段位,太难了,还是滚回来更新吧。 嗯……这是来自生日的加更。 第四十七撩 在心上人面前穿睡衣,怎么说也该是存了点小心机的,刚刚洗完澡的女人,撩人的杀伤力更是巨大。 要是对心上人没有欲念的话,那么这样的喜欢还能称为喜欢吗?顶多就是有好感罢了吧,情和欲是分不开的。 只是,对于姐姐来说呢,她对自己又有没有欲念呢? 时易臻有些好奇舒轶的回答。 不过舒轶的反应依旧还是典型的舒式回答。 她问:“那么,作为金主的权利是什么?” 因为刚刚说的是义务,所以现在想知道权利吗…… 时易臻唇角的笑收不住了,每次舒轶的回答都不怎么按套路出牌,可每一次,都让她对自己的心愈发明确。 这就是她所喜欢的人啊,和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大抵是可以选择时间和位置。”时易臻眨了眨眼,回答道。 “位置是什么意思?”舒轶没明白过来,一幅要探究到底的样子。 时易臻慢慢涨红了脸,小声道:“姐姐要是想要享受,那便由我主动,姐姐要是想……我……” 她的声音愈发小了,解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害羞。 舒轶微微沉默了片刻,扬起头,用那双黑沉沉地眸子看向时易臻:“我想先洗个澡。” 先洗个澡啊…… 时易臻被那个眼神看得呼吸一滞,急忙错开视线,慌乱起身:“那我,那我先去洗碗。” 舒轶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表情认真,不似玩笑:“不一起吗?” “啊?”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起洗。” 这样平静而又认真地话语,好像平地一声惊雷,炸得时易臻有些不知所措。 她本来想撩拨姐姐的,可是……姐姐好像……似乎比她想象地还要直又比她想象地更加擅长…… “我,我洗过了。”时易臻咬了咬舌尖,找回了理智,小声说道。 “真可惜,要不……” 时易臻怕舒轶的下一句是你帮我洗,要真这么说绝对是秒杀吧。 于是她逃似地拿着桌上的碗进了厨房。 虽然说起这种事情时,她总是步步紧bī,看似直白大胆,但有些该害羞的地方还是会害羞的啊。 为什么……姐姐却好像在说什么稀疏平常的事情啊……明明…… 实际上,开启情感模式的舒轶也许还真的会挺害羞的,但过载之后,情感模式是不需要的,现在的她,是理智模式,脑子里什么杂七杂八的都没有,所以,现在,她是无敌的……个屁啊!! 进了浴室的舒轶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红起来。 好在她对这种事情的反she弧有些慢,至少是没有当着女孩的面脸红。 浴室里有些热,似乎还残留着上一个使用者的温度,女孩白嫩的身体被水打湿的景象以不容拒绝的姿态,闯入了舒轶的脑子里。 舒轶手一抖,用成了女孩经常使用的那款沐浴露,明明是花香沐浴露,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其中带着奶味,就像是……女孩身上的味道一样。 甜甜地让人想要咬上一口……甚至想拆骨入腹,化作自己的血肉。 舒轶重重地舒出一口气,有些懊恼地骂了自己一句。 她是变态吗…… 浴室里的人脸红地一塌糊涂,浴室外的人的情况也不怎么样。 卧室和卫生间是直接相通的,等时易臻洗完了碗,她便直接进卧室等,进卧室前,她还带了点小心机,拿了一瓶酒。 这酒是她在回来的路上买的,度数还有挺高,她不怎么擅长喝酒,要是不能把姐姐灌醉,那便直接把自己灌醉,便可借着酒意,肆意向姐姐索要。 透过磨砂玻璃,隐隐可以看见女人纤细的背影,听着潺潺的水声,配上若隐若现,看不真切的画面,这样的杀伤力才大呀。 时易臻倒在chuáng上,将自己埋入枕头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姐姐的味道……真好闻啊……令人痴迷,好想,好想将她永远囚禁在身边…… 让姐姐……永远只属于她。 白皙的手腕,配上黑色的镣铐,让那双清冷的眉眼中染上泪水……这该是怎样的绝色啊。 时易臻的指尖逐渐收紧,眼底有疯狂闪烁,直到门打开的声音,才将她从疯狂中拉了出来,她急忙坐直身体,早已融入骨血的乖巧甜笑瞬间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