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易臻实在不愿意多说关于boss的话题,可偏偏她们之间也确实没有其他东西可以说,于是易七便不再开口了。 直到开车到了目的地,时易臻依旧保持那个动作一动不动。 “小姐,要不要我帮你。”易七知道时易臻不愿意将舒轶吵醒,可要是像偶像剧里演的那样一直这样靠着等对方醒,小姐这虚弱的小身板,指不定明天就该检查出一个肩膀脱臼。 时易臻却像护食的小奶狗一般,圆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易七,qiáng硬地表示:“我自己来。” “小姐,你小心别伤到腰了。”易七见小姐要逞qiáng,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时易臻意图公主抱的动作不知从什么地方下手,苦恼地皱起了眉头:“你,你先走吧,我还是把她叫醒吧。” làng漫也是要建立在做得到的基础上,要是没抱得起摔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好的小姐。”易七将车熄火,不知想到什么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小姐,要是实在不愿意继续下去,那就回来吧。” “不会的。” “小姐……” “我呀,大概永远也学不会对她失望吧。”时易臻忍不住扬起唇,露出一个没有任何yīn霾地笑容:“而且,她那么温柔,也不会让我难过的。” 这个笑容成功地让易七想说地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易七想,要是boss能看到露出这样笑容的小姐,一定会开心疯了吧,可惜那是永远都不会在boss面前展露的笑容。 时易臻是随母亲姓的,她是家中的小女儿,父亲深爱母亲,因此让她随母姓,而她的父亲本名姓易。 易家是祖传的黑道世家,北上地区的大半灰色产业都掌握在手中,势力甚至还扩展到了其他各国,在某些领域可以说是只手遮天,说一不二,近些年转入白道,在个个领域都有投资。 但在道上混,结仇是少不了的,因此,年仅八岁的时易臻就遭遇过一场绑架…… “姐姐,你醒醒,我们到了。” 舒轶缓缓睁开眼睛,jīng明锐利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本来只想稍微眯一会的,没想到还真睡着了,只能隐约听见时易臻和什么人聊了几句。 她略带几分慵懒地问道:“刚刚那个人,不是你叫的代驾吧。” “不是代驾,那是谁呀……” “是你家里人吧。”舒轶一眼就看穿了时易臻神色地不自然。 时易臻没有选择继续骗舒轶:“是我的私人保镖。” “连私人保镖都雇得起,看来也不是走投无路嘛。”舒轶漫不经心的看她,那双黑眸中藏着深不见底的探究。 “姐姐这是在关心我?”时易臻并不畏惧那探究地目光,笑得好似妖jīng一样,肆意制造着暧昧的气氛。 舒轶收回目光,推开车门,与时易臻拉开距离,一幅冰冷而疏离的样子。 “你知晓我这么多情报,我却对你一无所知,不是有些不公平吗?” 皎洁地月光洒在舒轶身上,就如同她本人气质的那样冷漠而疏离。 一股距离感油然从时易臻的心底生起,她忍不住低下了头,低声回答道:“姐姐,如果想知道,我甚至愿意把自己的心献给你。” “嗯?”舒轶转身看她,女孩扑到她的怀中,然后仰起头,琥珀一般的眼睛含着晶莹的泪水,使那双眼睛如同宝石一般闪闪发光。 “除了细微的修改和隐瞒以外都是真的,我的父母在我八岁的时候就死了,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女孩娇小的身体缓缓颤抖起来,泪水从眼眶中滑落,她似乎在qiáng迫自己正视那段记忆,将那伤痕累累地心展露在舒轶地面前。 面对这样的一颗捧在她面前的心,就算舒轶再如何冷血无情也不愿伤害吧。 “别哭。” 她温柔地在她耳边说道,接着一个轻柔地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湿热地舌头轻轻一卷,带走滚烫的泪珠。 “姐姐……”时易臻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心中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舒轶所给的甜蜜。 吻完之后,舒轶抱着女孩,自己却觉得害臊了,都是女孩总是向她索吻,搞得她真的以为亲吻可以安慰人了。 即便可以,亲眼睛什么的…… 就在舒轶自己纠结的时候,女孩却徒然抬起头,眼睛清澈明亮,哪里看得见刚才一丝一毫地悲伤,她狡黠地笑起,说道。 “姐姐,这次可是你先吻的我哦。” “你骗我?”本来被骗了应该是觉得愤怒,可舒轶的心里却生起了几分庆幸。 她在庆幸,庆幸女孩并不是真的难过,她没有真地弄哭女孩。 “本来我还觉得有些难过的,只是姐姐的怀抱实在太温暖了,姐姐的声音太温柔了,姐姐的吻太香甜了,我就想不起要难过的事啦~”时易臻收敛起自己地笑,试图一本正经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