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债我是不会认的!

徐墨在仙盟修仙,本欲升职加薪泡仙尊,自不小心放出禁锢百年的大魔头后,一切都变了。大魔头容貌被毁,脾气不好,不讲道理,武力爆表,最重要的是每天定时失忆,于是徐墨的日常变成了这样:大魔头:我明白了!你是我的奴隶。徐墨:真的不是……

作家 箜篌响 分類 玄幻 | 28萬字 | 114章
71
    徐墨只是摇头叹气,“你还是不明白,无论他做什么,他至少从不骗我,他至少把我当做一个有血有肉人来看,单是这点就够了。”

    凌茗虽看不见,但又岂会听不出这声音中的决绝?他自失明后目所能及处皆是所见的只有漆黑,却能清楚地记得那日在羽族城下,镇魂枪的光是红色的,他眼里的血也是红的。

    书墨选择毫不犹豫地刺瞎自己,仅仅因为知道自己要伤沈砚。而现在何尝不像当年那样,自己连一丝的关爱都没有分到?想到这他胸中气血翻涌,连惯来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冷了眉梢喝道:“徐墨,你勾结妖怪还满口胡言,本座一再规劝还不知悔改。你再不识好歹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将他拿下!”

    话毕,十几道剑同时向他冲来,徐墨强行提气,背后□□一旋,将逼近的人扫了出去,但这次来的人没有几十也有上百,大多是前观尘山顶尖的高手,他修为尚浅,撑不过多久便落了下风。

    他知道被凌茗带回去会是什么后果,硬生生地坚持着不知接了多少剑,只嫌少长了几十双手脚眼睛才不够用,一个不察便被人近了身在后心猛拍一掌。他顿时喉头一甜,知道被震了五脏六腑。他正强忍着到了嘴边的血,又听有破风声向着自己而来,眼见这把仙剑是避不开了,却听凌茗淡淡道:“不要杀他。”

    那剑听命地疾转方向,以剑柄撞击在他胸口。余下的气劲尽数打在他心口,终于没忍住一口血喷出来跪倒在地。模糊间感觉有人靠近,他却没有反抗的力气了,意识混沌之际还在担心沈砚,心里想着:我不能再倒下了,我要保护沈砚。

    没有丝毫预兆,电光撕裂浓云,惊雷炸响,大雨磅礴而下。

    下雨了吗?

    徐墨伏在地上,眼前的景象被雨水冲刷着,割成一块一块,他勉强看到凌茗仍静静地站在原地。雨水落在他的身上却连他的衣角都没能打- shi -,整个人在雨帘中雾影朦胧,如不染凡尘的谪仙。

    “把他带走。”

    前世和今生的差距判若云泥,他胸口剧痛,抓在地上的十指不甘地收紧。眼看有人逼近,他沉住气,在那人靠近的时候忽然跳起,手中镇魂枪从下向上一挑,赤光没入对方胸口。那人立扑于地,血如泉涌,然而这拼死一击也耗走了他最后的力气,他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手下们眼睁睁看见刚才那人惨死,都犹豫着不敢向前,怕他再暴起伤人。凌茗叹了一叹,走到他面前撑起一柄纸伞挡住雨水,也遮住他头顶的天空。“妖怪都是一样,只会害人,你为何总是执迷不悟?”

    他说着弯下腰去,可手刚落下就被冷冰冰的剑鞘挑开。

    众人这才惊觉沈砚不知何时到的。

    他身法极快,白袍窄袖,在- yin -雨下飘如鬼魅。

    凌茗在知晓他出现时心头一跳。他早料到了这一刻,也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可当沈砚真正出现时他心里却又惊又恨,还有一丝难以言明的颤抖。

    沈砚微抿唇角,这情景似曾相识,上一次发生是百年前的事了,可在他短暂的记忆中仅仅不过几日,因此这感觉格外清晰。

    百年前,书墨不想他去,一个人承担所有。

    百年后,徐墨不想他来,竭尽全力阻止。

    百年光- yin -,桑田代替沧海,平地拔作高山,甚至他笑得模样也变了,可无论他变作什么样子,他做的事都从未变过。

    他只是想保护沈砚。

    沈砚盯着凌茗,清冷的眸中隐隐涌动出杀意。众人都以为他会说什么,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剑拔出鞘了,细细麻麻杀气迸溅而出,震得周身的人退了好几步。

    凌茗仍然从容摇头笑笑,道:“你在百年前就剑术精湛,用五年先后挑战各大高手,成为天下第一,未有败绩。”

    沈砚蹙眉,不置可否。

    他忽然拔出剑来,指向沈砚。

    “可我偏要败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沈砚的内心:你还有人- xing -吗?你的良知随着你身高一起不见了吗?而且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有长高?

    兔子的内心:暗中帮新主人的姘头,算不算背叛了前主人?

    徒弟的内心:磕点药我还是能打一场的。

    第49章 第五幕: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一)

    第五幕: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一)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哪有什么可说的?

    沈砚一翻手腕,挑剑刺去。

    剑是普通的剑,但来势汹汹,如泰山轰然压下。众人只觉眼看这剑来了,甚至每一道剑影都清楚地烙在瞳中,却在这剑势下只能手心冒汗,动弹不得。

    凌茗没有避让,手中长剑发出一声翁鸣,竟硬生生接下了这剑。

    沈砚心里微微吃惊。能接住这剑就说明凌茗如今修为已不在他之下,他再仔细去看,这才从凌茗身上感觉到来自同族的邪气,心想,早听闻仙门有些心术不正的人会剖妖怪的内丹炼制丹药来增长修为,在仙门中也是旁门左道,是被唾弃的。书墨一直教导他为人要光明磊落,想不到他堕落至此。转念又在心里冷笑,他连自己师父都能捅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走神间凌茗的剑锋到了面前,沈砚连忙侧身避开。

    凌茗剑势汹涌如虎狼,又快又利,伤他要害。沈砚欺负他看不见,专刺他最敏感的眼睛,都舍去最后一丝修为,雨水从他们浓稠得墨发滴落,剑影在朦胧烟雨中晃动,过往的恩怨要以命来清算。

    这一战便打了许久,雨如瓢泼浇在他们身上,沈砚瞥了倒在一旁的人连遮雨的伞都没有,心里明显有些急躁,他用法术修复书墨魂魄的时候献祭出了大半妖力,如今凌茗修为已经远胜过他,只要不漏出明显破绽就能耗到他力竭。他心里一揪,手上的剑跟着有一瞬的紊乱,但这仅眨眼的片刻便被凌茗识破,一剑穿过他胸口,毫不犹豫。

    众人只觉眼花缭乱,等终于看清时,却只见沈砚身中一剑,胸口鲜血喷涌。

    百年难得的良机,凌茗知道妖怪生命力极强,沈砚练的功夫又会快速修复身体,所以绝不给他喘息得机会。他手起一剑,刺的是沈砚喉咙。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