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宠婢

作为六局最高尚宫,重活一世,秦艽(jiao)知道那低调隐忍的五皇子将会在诸王夺嫡中脱颖而出,登上九五至尊之位,生杀予夺,手段狠绝。标签:种田文宫斗甜文爽文关键字:主角:秦艽、宫怿┃配角:宫煜、丁香、连翘and皇宫一众路人甲乙丙丁辣手花痴小宫女×白月光芝麻...

第24章
    当然也不是叫人把十门都学完,一般学到四五门时,六局各处需要人的话,人就会被挑走了。而这个过程可能是一年、两年,也可能是三年四年,并没有特定。像茹儿就是进馆两年后,才得到机会,她们这一批人进馆不过半年,没想到也有参考这次的机会。

    “也许是徐令人拿我们去滥竽充数?”秦艽说,一边将煮好的rǔ茶倒出来,连翘吵着要喝,秦艽索性拿了三个茶盏,一人倒了一盏。

    “我是滥竽,你和莲儿可不是。不过那彤史馆是gān那事的,我怎么总觉得怪怪的。”连翘一副奇怪脸,莲儿看了看她,脸也有点红。

    无他,彤史掌记宫闱起居及内庭燕亵之事,宴见进御之序。

    其实说白了就是陛下临幸美人时,彤史官负责记录时间地点,以便日后核查。不光如此,彤史还掌记载后宫嫔妃癸水日期,以及每月拟定本月的进御名册。

    这进御名册乃是宫廷惯例,后宫嫔妃按一皇后四妃九嫔制,嫔位以下有九婕妤九美人九才人,谓之二十七世妇,二十七世妇之下又有宝林、御女、采女各二十七,合为八十一御妻。

    这么多妃嫔,怎么安排侍寝也是难题,于是便由彤史馆每月拟定进御名册,以半月为数,九嫔以下,每九人进御一人,排完后刚好十四天,皇后独占一日,也就是十五天。下半个月由高位到低位再轮一次。

    当然并不是说陛下招幸哪位嫔妃,都由彤史馆说了算,只是基于皇帝在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时,彤史馆会这么安排。

    对于连翘她们这等年纪来说,彤史馆这活儿确实羞人了点,但秦艽知道彤史馆可是炙手可热的地方,这次真是逢上大机遇,才会碰上这么好的机会,没看见那些平时文静内敛、清淡如jú的学婢们,个个蠢蠢欲动。

    这几日文学馆里不平静,机锋四起,也就这两个傻蛋还在这里计较彤史gān那事挺怪的。

    “彤史馆可是个好地方,这地方在宫里独树一帜,虽位不高却是各位娘娘俱都笼络,而且是非也少。”

    “当然知道,只是我就算了,你和莲儿还能争一下。”连翘刚过半年考,能留下来纯属侥幸,这次只挑成绩优异者,她还够不上格。

    秦艽去看莲儿,莲儿小声道:“我没太大的自信,不过秦艽我觉得你还有一争的机会。”

    秦艽端起rǔ茶来喝:“我的目标不是彤史馆。”

    “能喝了?我也尝尝,我决定了要是不太难喝,以后也弄些rǔ子来喝。”

    因为连翘的声音,压下了秦艽的说话声,连翘只顾着喝rǔ茶,只有莲儿听到点儿,却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去授课处时,连翘还在跟秦艽说这rǔ茶味道不错,没想到喝起来没那么腥。

    她跟秦艽说,让秦艽帮忙跟来喜说,以后给她也来一罐,她付银子。

    连翘知道秦艽的rǔ子不是白来的,虽然来喜不要,但秦艽都是硬塞给他。这rǔ子于贵人主子们不稀奇,可对于宫人内侍来说算是违禁物,每日的数量都有定数,直接经手的人可以昧下一些,但不止他一人,还有其有同伴,这些都需要用银子来打点。

    “这一罐我一人也喝不完,以后煮了同喝就是。”

    “那不行,你是花月银了的,那要不这样,以后你给来喜银子时,我出一半。”

    莲儿说:“那把我也算上,我也出一份。”

    正说着,一个长相甜美的学婢走了过来,叫了声秦艽。

    她也穿着制式的学婢衫,浅蓝色的袒领襦衫配深一色的半臂,下面是蓝白相间的条纹裙,看起来大方而又不失书卷气。

    “早,在说什么呢?”

    “连翘说想买胭脂,拉着我与她同买。”秦艽笑着答。

    文琼道:“你们打算去找小张子?去的时候叫上我,我也想买些胭脂。”

    “好。”

    “那先不跟你们说了,我先去上课了。”

    秦艽微笑地看着她的背影,豆蔻年华的少女总是带着一种洋溢的气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微笑。

    她想起梦里的事。

    在那梦里,紫云阁有个位置很特殊的人,就是这个叫做文琼的。六皇子因目不能视,却又要去弘文馆读书,所以宫里特意给他安排了个伴读婢。

    可这个文琼却是萧皇后的人。

    秦艽也是无意中得知,她不愿给萧皇后传递紫云阁的消息,却又不敢和对方撕破脸皮,只能虚与委蛇,却每每被识破,被暗中处罚。当时她就猜紫云阁里肯定还有萧皇后的人,后来才知道竟是文琼。

    她会来内文学馆,就是冲着文琼来的。

    不对,正确的是冲着她的位置而来。

    吃过晚饭,秦艽就出了文学馆。

    虽是chūn天,但天黑得很早,外面已是暮色四合。

    对于皇宫,秦艽十分熟悉,闭着眼睛都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所以她也没提灯,就这么借着微若的光亮往牛羊圈去了。

    这牛羊圈,秦艽在梦里来过。她初入司膳司,gān得都是最累最脏的活儿,每日便负责从牛羊圈取rǔ子,现实中也来过一次,她知道来喜住在哪儿。

    秦艽没走正门,从侧面一扇不起眼的门进去了,越往后走,臭味越是浓郁。这牛羊圈靠最后面有个粪坑,平时用来装那些牲畜的粪便。牲畜太多,又不能天天往外运,久而久之就成了个臭不可闻的地方。

    秦艽推门走进去,门没有栓,屋里灯光昏暗。

    明明屋里看不到人,但她能感觉到有人存在,去了chuáng榻前,才发现来喜躺在被子里,似乎生病的模样。

    “来喜哥哥?”

    “谁?”chuáng上的人一下子睁开眼睛,反she性弹坐起来:“你怎么来了?这地方又臭又脏,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生病了怎么不说?”

    “是小田子告诉你的?”

    “他没说,我猜的。”

    来喜撑坐着,手都在抖,却害怕被秦艽看见,往被子里缩了缩。他艰难地让自己坐好,笑得若无其事:“其实我没什么事,就是有些风寒,躺两天就好了。”

    “真的吗?”秦艽笑问,眼睛里却不知为何闪过一抹水光。

    来喜眼尖看见了,有点着急伸出手:“你别哭,我真的没事。”

    秦艽一把抓住他的手,看着上面那道青红色的於痕:“这是什么?”

    来喜把手往回抽:“这是我不小心撞到的。”

    可明摆着就是鞭痕,有人打来喜了。

    秦艽抿着嘴,去掀他的袖子,果然胳膊上还有更多青红色的鞭痕。这些痕迹一层叠一层,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她正想说什么,突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

    “来喜,看我给你拿什么来了。”

    这声音不是小田子的。

    来喜面色惊慌,秦艽对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躲到chuáng榻一侧的帘子后面。

    很快,门就被推开了,晃进来一个体态肥硕的老内侍。

    吊梢眼,蒜头鼻,满脸油光的,边走边剔着牙,手里拎着两包药。

    “这可是我费尽心机弄来的,你知道在宫里药可不好找。”

    听这话,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可秦艽总觉得话音有点怪怪的。果然,一阵窸窣声后,来喜低喊着:“你把手拿开!”

    “让我摸一下怎么了?瞧你这细皮嫩肉的,这次吃了苦头吧,其实我也不愿意打你,可你为什么不识趣呢?识趣的人在这里才能过得好,你看小安子小卓子,日子过得多滋润。不用住这种破房子,活也能少gān许多,你乖乖听话,我也让你过得滋润。”

    “滚开,你这个畜生!”

    “畜生?呵,这牛羊圈里可不都是畜生,给脸不要是不是?爷爷我今儿不光带了药,还带了鞭子。”

    毛内侍狞笑着掏出马鞭,来喜眼神绝望。

    门外,小田子缩在墙根下瑟瑟发抖,却不敢进来阻止,只能将脸死死埋在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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