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现代时经常听说煤老板怎么怎么有钱,怎么怎么发大财,此时听到那里产煤,就有些动心思。 如果她能把这个煤发展出来,虽然说古代不能像现代那样,将煤用到各行各业,但只是取暖烧火,也绝对是一条财路。而且现在人们对煤还没有什么认识,她去把那些煤矿占了,以这古代的开采水平,起码,能挖到孙女那辈了。 在归化没有停,高平和蓝chūn海刘欣一起用了餐,回自己的舱室,还没进去,就听到呕吐声,她一愣,推门进去,就看到甘草和执笔等人,正围着chuáng忙碌。 怎么了?” 众人看到是她,连忙行礼,她挥挥手,已经看到原因了,林若鸿正抱着个盆在那里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呢。 明知道不该,但看到林若鸿红着眼,撅着嘴,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这是,晕船了?”她qiáng忍着笑意道,怎么不去对我说呢?” 执笔道:少夫君不让人去回报。” 高平惊讶的挑了下眉,林若鸿嘟囔着开口:只是晕船,我看书中说了,吐着吐着,就好了。” 高平嘴角抽搐,点头:是极,吐啊吐啊,就习惯了。” 这句要放在现代,必定惹来一片笑骂,此时众人却只是愣愣的看着她,显然是不解的,高平也未免有些遗憾,看向周围,一片诧异,她咳嗽了一声,开口:现在好些了吗?” 林若鸿点点头:好多了,呕——” 刚说完,他就又抱着盆gān呕了起来,执笔茗翠等人又连忙扑上。高平看了,暗暗摇头,虽然她没有晕船经历,也不是太懂,但知道此时最需要的是新鲜空气。自然,他们的仓位在二楼,通风也好,但这么一大堆人围着,总是污浊。 因此道:除了茗翠,就都出去吧。” 众人一愣,高平挥挥手:这里也没什么事,有茗翠一个就够了,都围在这里,浊气也多,都出去吧。” 见她这样说了,众人向外走去,甘草走在最后,要出门的时候就听到高平道:小白,为什么不让人对我说呢?” 这话,温和中又带了几分调笑。这种温和甘草是不陌生的,小姐和他说话时,也总是温柔的,但是,却从没有向现在这样还带着亲昵。 突然的,他就觉得一股酸涩。 第四十八章 珠河夜话 林若鸿虽然不时的gān呕,但其实是吐不出东西的,高平坐在chuáng头,他自动就靠了上去,对于他来说,已经习惯向高平身上偎了。高平一开始觉得有些别扭,次数多了,他又是这么一副孩童样,也就渐渐习惯了。 为什么不让人给我说呢?”高平又道。 林若鸿撅了撅嘴,道:我是大人了,不要什么都麻烦你。” 高平失笑:你觉得大人就是这么做的吗?” 林若鸿哼了哼。 那好吧,你若是这么觉得,下次我病了,也不告诉你好不好?” 不好!” 什么不好?” 不告诉我不好!你病了自然要告诉我的。我、我下次也告诉你。” 恩,这才是乖小白。” 高平摸了摸他的头,让茗翠用蜂蜜兑了玫瑰露,用温水调开,拿着调羹慢慢的喂他喝了。 知道他晕船的症状还没好,也就不勉qiáng他吃东西。林若鸿本身也没有胃口,他看书中说,这种症状最好就是睡觉,但他又偏偏睡不着,就巴着高平给他讲故事。 自从听过了那个改编的花木兰,他就爱上了高平的故事,虽说他现在史书也能通读下来,高平也不限制他看民间话本。但那些话本,就和中国古代的演艺小说一样,除了极少数比较经典的,其他都是一个模子下来的。 或是劝说忠君爱国的;或是富家公子和穷秀才私奔的。文笔不见得不好,但看一本两本也就罢了,看的多了,也就生厌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些话本不够狗血刺激。高平是从现代来的,一掌山崩海啸媲美洲际导弹的电视剧都看过,小时候还经历过琼瑶阿姨的洗礼,还有什么她不敢编的? 何况她有的时候也不用现编,只要划拉一下看过的故事就好了。对于这些故事,她也没有什么侵权的愧疚。她又没想过靠这些故事扬名发财,只是当做哄林若鸿玩的东西,就和孩子的chuáng头故事一样,因此用起来也非常随意。 不过无论她用什么故事,都有一个标准,那就是重点宣扬故事人物的坚qiáng坚韧,对那些懦弱的、没骨气的,都表示了绝对的轻蔑。她实是怕,若林若鸿哪一天回复了记忆,再想不开。 虽不知这些故事能不能起到效果,但有一点总比没有好。 此时林若鸿要求,她想了想,就讲起了三个小猪的故事。当然,这三个小猪到了她嘴里又不一样了。本来那故事突出的是小小猪的勤奋努力,而她这里则突出了面对bào风雨的坚韧,和上面两个姐姐的抗争。 在她的故事里,那两个姐姐不仅懒惰,还非常厚颜无耻,自己不劳动,还剥削小小猪的劳动。小小猪在这个过程和它们斗智斗勇,终于将它们赶了出去。 万般无奈,大猪和二猪只有走出小小猪的房子。小白,你觉得小小猪以后还能收留它们吗?” 林若鸿想了想,道:若它们能改过自新,那就可以再给一次机会,若是不能,就不可以再收留了。” 高平头:小小猪也是这么想的,后来,二猪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变得勤快努力起来,大猪却始终无法改过,最后在草原上被láng吃了。所以小白,你一定不能学大猪啊。” 我才不会变成大猪呢,我又刻苦又聪明,是小小猪。” 高平忍着笑意道:是是,你是又白又嫩的小小猪。” 听到夸奖,林若鸿笑了,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对:平平,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骂我呢?” 我是在夸你。” 林若鸿将信将疑。高平颇有一种孩子大了,没过去好骗的感觉,好在林若鸿虽然觉得不太对,但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因此也就被糊弄了过去。 林若鸿的身体素质不错,第二天晕船的症状就轻了很多。第三天,当到达桉州境内的时候,已经无事了。 小神舟虽然大,但说到底,范围还是有限。而且一gān男眷,都只能局限在二层,最多也只能在高平或使年的陪伴下,在甲板上转转。下面的底舱是绝对不能去的。 当然,那地方空气污浊,光线黑暗,林若鸿等人也没有兴趣。 这两天高平的时间被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和蓝chūn海刘欣在一起,听这两人谈论河川地理,天下大势。另一部分则是和林若鸿甘草等人在一起,或是谈话说笑,或是做一些简单的游戏。 古代没有什么游戏机。在船上,也没有什么运动。所谓的游戏也就是九连环、围棋这种室内游戏了。 高平对这些过去从未涉猎,陪着两个夫君玩的时候只有在旁边看的份。她倒是会五子棋,本来还指望着用这个为自己翻翻本,挽回一下形象,结果没两局就被林若鸿杀的丢盔弃甲。 而且在渐渐的看懂一些围棋后,她也要承认从趣味上来说,五子棋是比不上围棋的。五子棋最好的就是易学,当然,也难jīng,以她的脑子这辈子是没有希望了。 不过下棋实在不是她的爱好,她也没想过这个培养情操。所以就又琢磨出了纸牌。 在这上面,她着实风光了几把,但是后来又不行了。林若鸿比她qiáng不说,到最后连甘草也比她厉害。 特别是在玩真假话的时候,每次都是她捧了一大堆的牌在手里。 妻主就是想的太多了。”玩的兴起,甘草说话也放的比较开了,要毫不犹豫的出张,别人就不知道你说的真假了。” 被自己的学生教导,高平也只能苦笑的点头。她平时说谎能信手拈来,玩起牌来却不对付,这个毛病在现代就有了,想不到来到这里这么久,学会了说谎,玩牌上却还是不行。 不过也许是因为甘草的提醒,也许是因为她牌运转变,后来的几把竟都赢了。无关金钱,其实只要是来赌,就没有想过要输的,高平也不例外。但是后来她就看 出不对了,再细心观察,发现果然是林若鸿在让他,他手里本明明是有六的,却拿张七出去,被甘草掀开,十多张牌就都跑到他手里了。 小白,你在做什么?” 啊?” 我看你里面有六,为什么要出七?” 我准备等到下一把出嘛,啊,好啊,平平,你偷看我的牌!” 高平不说话,微笑的看着他,片刻,他就低下了头,嗫嚅到:我怕平平不高兴嘛。” 高平又是惭愧又是欣慰,颇有一种,吾家儿子终于长大的感觉,她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恩,我现在高兴了。” 看了眼甘草,然后一把抓过他的牌,老脸又是一红,原来让她的不只是林若鸿,连对面这位也在让她,只是甘草显然比林若鸿含蓄,因此比较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