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质的沉身深入,静止在我身体的深处。我几乎要哭出来:“哥,你,你是坏人……”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下,说道:“嗯,你其实很喜欢坏人吧……不然怎麼会把坏人的脖子抱这麼紧?” 我恼羞成怒,重重在哥哥肩上啃了一口。 他闷哼了一声,狠狠的动作起来。 “嗯嗯唔——”我觉得腿和腰都要断掉似的,那个被进入的部位热得象是要融化,一点也没有觉得痛,快感一波一波的激dàng,脚趾一一蜷起,腿紧紧绕在哥哥的腰上面。 “哥……唔……我,我最爱哥哥……” 哥停下来,温存的吻吻我的面颊:“哥哥也最爱静静。”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他中有我,我中有他。 “哥……我,腿麻了……”很困难把话说完。 “嗯。” 嗯完之后的结果,是换个姿势继续做。 虽然,虽然也期待了很久,不过我怎麼觉得哥哥比我还要投入呢…… 手紧紧抓住枕巾,我细碎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响了……恐怕是整整一夜吧…… 也许是半夜,或者大半夜。 我不清楚。 开头两次我还很积极的反应,后来累得不行,哥哥把我抱在身上重新进入的时候,我前端的弟弟已经疲倦的垂著立不起来了。 嗯,哥哥他……恐怕比我还期待著…… 眼前有些亮光,天亮了麼? 我揉揉眼,觉得身体象浸在温水中,暖暖的轻轻的,舒适非常。 睁开眼一看,啊,就是泡在水中的。 嗯,哥他好体贴。 可能是我们的体质关系,浸在水中总是觉得舒服得很。 哥不在,天已经要亮了吧,殿门朝东,可以看到隐隐的一抹鱼肚白。 大概哥是去修炼了。 唔,其实我平时也没有那麼懒,哥哥有时候练剑,有时候会静坐,我则会溜到园里面去练我的本领。 不过这会儿不在……嗯,我觉得有点孤单耶。 腿蜷起来,嗯,已经不酸了。 我懒懒的爬上池边,拉了绸巾包住身体,懒懒向寝殿走。 应该是没有人的寝殿,却隐隐传出说话的声音。 有些奇怪。 谁会来啊?而且还这麼一大早就来。 放轻了步子走近,听到哥哥很恼怒的声音:“那现在怎麼办?” “没……没什麼别的办法,看看会不会……其实不一定会,毕竟小静也才刚刚算是到了成年的年纪……” 是爹爹啊,他们在说我? 那gān嘛要背著我说。 “爹你……”哥哥很郁闷的叹气,我从来没听过他说话这个腔调。 “哎,我真不是有意的。两瓶药都是用白玉瓶子装著,小静拿了就走我也是晚上才发现拿错了啊……” “他身体禁得起麼……”哥哥有些无力的声音…… 我蹲在窗户底下,整理下刚开始清醒的脑筋。 嗯,爹爹说我拿错了药…… 嗯,我白天只拿了一瓶药,说是安全避……咳,避那个什麼的。 爹爹现在说药拿错了,也就是我也吃错了…… 那我吃的不是避……嗯,那个什麼的药…… 那我就有可能…… 啊! 我猛然站起来,头一下子撞在窗框上发出重得的“咚”一声响,痛得我呲牙咧嘴,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屋里人被我惊动,哥哥隔著窗一把扶住我:“你怎麼回来的?还累不累?头疼麼?” 我顾不上和哥说话,紧紧盯著低头在一边搓手指的爹爹:“爹……你是不是……” 爹抬头飞快的看我一眼,又把头埋下去,很模糊的嗯了一声。 我的天! 那,那我岂不是,岂不是…… 哥哥急忙安慰:“不要紧。不一定的。以前也没有的,这次应该也没事。” 我伏在哥哥怀里,任他把我从窗外抱进屋。 “嗯,应该不会啦……”我顺著哥哥的话说。 虽然,虽然我很爱哥哥…… 也很喜欢和哥哥亲近…… 如果我和哥哥一起孕育一条小小银龙……也不是什麼坏事…… 可是,我,我还没心理准备啊…… 再说,他们都说我身体不算太好,这种事又比较伤元气…… 这件事之后,爹爹被其他三个爹爹狠狠训了一通,我则被哥哥天天捧在手心里小心观察。 本来,大家也都觉得,这件事概率很低的,象爹爹当时,就是一千多岁之后,龙脉尽显了,才会…… 我还很小,应该…… 本来…… 这个…… 大概…… 后来…… 发现…… 其实这世上,偶然的事情之间是有必然联系的…… 后来…… 咳,算了,我不想说了。 就象爹爹抱著那颗应该唤他爷爷的龙蛋时,说的那句话一样:“命啊……都是命……” 咳,这个,我也就,认命吧…… (完) 第49章 番外 我对高贵的理解。 在别人的眼中嘴里,月爹爹和舟爹爹够高贵,而爹爹和云爹爹则称不上。 我觉得很不明白,这个高贵是怎麽划分的? 後来,我和哥哥们长大,他们又说,哥哥够高贵,而我和丹丹哥则不行。 这就奇怪了。 爹爹们出身各各不同,月爹爹的高贵当然是毫无疑问,可是舟爹爹就,嗯。话说回来爹爹他出身是最古老的神族,而且还是族中极高贵的银龙。 可是帝都的人却不承认他高贵。 帝都的人标准真难以捉摸。 可我和哥哥们,我们的出身不能算不高贵了。可是又爲什麽单说哥哥好,我和丹丹哥就不好呢? 然後接下来一大段时间里,我几乎没心情做别的事,一心一意在观察丹丹哥,我,还有哥哥,我们三个,到底有哪里不同。 收获是显而易见的。 我兴高采烈的把观察心得记录下来。 一日早,早膳呈坚果一碟(就是瓜子儿),哥哥视若不见,丹丹哥一见甚喜,整盘端过,与云爹爹一起,坐在高栏上,磕了一地的壳儿。见的人纷纷说,丹丹哥和云爹爹真是不够高贵。 所以,要高贵,不能吃瓜子儿。 我把这一条写的很清楚很醒目,贴在墙上。 一日午後,观戏。杂耍班子花样儿百出,我和爹爹开心的俯仰大笑,不等席散就跑去找那些艺人,打探戏法是怎麽变的。 于是我和爹爹被人说,不够高贵。 所以,要高贵,就不能喜欢杂耍。 我把这条写在上一条的後面。 然後去观摩舟爹爹的言行。他总是很温和,很少高声讲话,听得旁人背後赞他,笑不露齿。 嗯,要高贵,笑的时候就不能露牙。 记下。 再看月爹爹,行止坐卧,皆有法度。一言一语,都发人深省。 咳,这个麽,就有难度了。 我从小就是有什麽说什麽,用舟爹爹的话说,叫坦诚,用云爹爹的话说,叫缺心眼儿。 爹爹倒不介意,说要这麽多拐弯心眼儿gān什麽?活的累不累? 月爹爹对此不予置评,话少也是高贵重要表现之一。 林林总总写了十来条,感觉时机成熟。 好,我要开始向人品高贵这一目标迈进。 先是早上用早餐。 今天是和爹爹,还有云爹爹一起吃。 我对自己平时喜欢的但是吃起来总是卖相不佳的几样食品视若不见,专心喝粥,完事儿拿丝巾拂拭嘴角和手指,起来的时候还掸掸袍子。 心里得意的向外走,这还不高贵? 没走到门口就听爹爹说:“这孩子今天怎麽没吃他最喜欢的粉蒸肉,是不是昨天著了凉了?” 云爹爹嗯了一声:“可能是著凉了,你看他起来的时候还束袍子,八成是不舒服。” “回来叫人传医正来……” 我差点儿跌跤,什麽跟什麽啊,我这叫高贵!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