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者命也, 知?其名而?知?其人。” “西方之乐为镛, 东方之乐为笙。笙者生也,镛者功也。” “姓杜, 名镛,字月笙。” 随着老人的声音落下,舞台背后的屏幕亮起?, 上面播放着一段段真实?历史的剪影, 俞海继续道?: 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日 邻国敌军派兵炸毁南满铁轨,却诬陷为我国军队所为, 以此为借口发动袭击。在我军军力qiáng过敌军近十二倍的情况下,政府致电东北区最高长官, 称无论敌军如何作为,我军都不予抵抗,以此避免冲突。 自此,东三省沦陷。 爱国人民怀揣一腔怒火与热血, 投入救国运动中, 抨击政府的不作为。杜月笙成立救国会,并倡议民众从拒买东洋货做起?。 灯光亮起?, 伴随着鼎沸的人声,繁华街道?的喧哗景象映she在屏幕上。 由?王耀饰演的于松桥是杜月笙的门徒,负责检查货物, 如有东洋货一律没收充公。 “桥哥,咱这是去哪儿啊?” 王耀步伐极快,边走边道?:“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合昌祥那个绸布庄子?里多得是东洋货,咱就从他下手!” 果然,两?人一进庄子?就翻出两?箱东洋棉布,一人抱起?一箱就往外走。 庄子?里的伙计见状又?急又?气,“哎哎哎!你们?这是gān什么??!” “gān什么??东洋货!充公!” 掌柜面沉如水,上前要拦,“你小子?知?不知?道?我们?庄子?老板是谁?!” 王耀一把推开他,“我管你老板是谁!布我是拿定了!我于松桥就在检查所等着,想要让他自己?来取!” 回到?检查所后,王耀放下布匹就往门外走,连递到?嘴边的热茶都顾不上喝一口。 小弟不放心地跟了过去。 “桥哥,你这又?是gān嘛?” 王耀一屁股坐在门沿上,两?条长腿左右一伸,凭一己?之力把检查所的门挡得严严实?实?。 “我gān嘛?我等人!”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见由?李皓轩扮演的合昌祥老板陈松源,带着几个保镖匆匆走了过来,人都没站稳就开门见山地问道?:“谁是这儿负责的?” “我。” 王耀拍拍屁股站起?身,想了想又?跟着补充了一句。 “是我于松桥!” “于松桥?呵。” 李皓轩眯起?眼,笑?得讽刺,“是贵所派人到?合昌祥取走了两?箱布匹?” “没错。” 于松桥回答起?来毫不犹豫,“两?箱子?东洋货,我亲自查办的!” “你可知?我陈松源是谁?” “知?道?!我等的就是你个jian商!” “你说谁是jian商?!” 王耀昂首挺胸,仿佛要把胸口堵到?李皓轩脸上,“国难当头你还敢卖东洋货,让那帮鳖孙挣了钱造车买马再来打我们?,说你jian商都是客气了!” 李皓轩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他作势要推开王耀,领着几名保镖打算硬闯检查所。 “想捣乱?!” 王耀伸手掐住他领口,“我敢没收你的东洋货,就敢关你这个狗jian商!” 保镖们?都被他这一下唬住了,不敢轻举妄动。王耀拖着李皓轩倒退着回到?所内,随便找了个房间?推他进去,还不忘把门锁严实?了。 “老子?今天关定你了!” 语毕,他拍拍裤子?往地上一坐,拿身体死死堵住门。 听闻大名鼎鼎的陈松源被个不见经传的后生扣住了,收到?消息的人一批接着一批赶了过来。他们?或委婉苦劝,或怒声斥骂,奈何嘴都说gān了也不见于松桥有丝毫动作。 “松桥啊,陈松源关不得啊!” “他可是纱布同业会的理事长!” 王耀别?过脸听也不听。见有人来拖自己?,他顿时起?了狠劲儿,“有种你就拖!敢拖我立马撞死在墙上!” 话刚放出去没多久,一个小矮个子?挤到?了王耀身边,趁他不注意往腰上一扑就要把人拖走。 奋力挣开后,王耀像匹脱了缰的野马,不管不顾地往墙上撞去,顷刻间?头破血流。头上的血窟窿证明了他说的可能是气话,但绝不是大话。 他摇摇晃晃地坐回门口,屁股落下的位置都和先前没差多少。 “拖啊!你们?再拖啊!我于松桥今天就坐在这门口等死了!” 他喘着粗气,身体不住地打摆。 众人没了法子?,几乎是半求半劝地问他:“松桥,你跟我们?说,到?底谁的话你才肯听?” 王耀气喘吁吁地说:“杜先生。” “只有杜先生。” 半刻钟后,一双冷白的手轻轻扶起?了瘫在地上的王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