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会儿……回家再……” 她已经打开了盖子,是一条项链。项链上挂了一个平安符,和一个铃铛,那铃铛还是她送给萧屿的。 萧屿有些不好意思:“有一对嘛……一人一半。平安符是我小时候在寺庙求的,很多年了,一直保佑着我平平安安的。” 陈灿拿起来项链,铃铛便响动起来。 “很好的礼物,谢谢你。” 有一阵风chuī过来,铃铛响起来,光秃秃的树上的最后一片叶子也掉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 鞠躬~ 我好短。(说你们的话,让你们无话可说,) 今日bgm《君心剑意》——池年 ☆、七点初刻 梁静和项平决定一起回项平老家过年, 梁静问陈灿去不去。 “我不去了,我学习。你们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梁静没有坚持,倒是项平劝了她几句, 劝不动, 最后只好嘱咐:“那你一个人在家里要好好的, 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嗯,好。” 他们在二十八号离开, 陈灿提前买好了饺子,放在冰箱里。除夕那天, 她一个人打开电视看chūn晚, 听着万家灯火。 萧屿给她打电话,祝她新年快乐。“我初三就回来了,好想见你啊。” 他的声音有些远。 “回来见一面吧。” 梁静和项平要在老家待到大年初四才回来, 倘若萧屿初三回来, 他们还能见一面。 年初二晚上, 陈灿照例一个人写完作业后睡觉。 凌晨四点半, 她意外地醒过来,听见放门外有怪异的声响。那声音很轻微,像是压抑着的, 偷偷摸摸的声音,陈灿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家里进贼了。 这可是这么贼, 不是她那种贼。 她心一下提起来,脑子里涌现出诸多小偷入室盗窃杀人的新闻。 陈灿翻了你的身,找到自己的手机,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萧屿。 她一面提心吊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面给萧屿发消息。 “我们家好像进贼了,我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怎么办啊?” 她发出去,便听见压抑的脚步声在她门口响起。她房门的锁被转动,那种悉悉索索的动静,叫她一身jī皮疙瘩冒出来。 她房门上那个锁是坏的,真正的锁在里面的插销上。 那贼转动着,见打不开,忙活了好一会儿,脚步声才渐渐远了。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陈灿感觉自己的血液都仿佛凝固。她的呼吸变得缓慢,jīng神紧绷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手边的手机响起来。 是萧屿的电话。 萧屿大喘气:“……我……我在你家楼下了,那贼……还在吗?报警了吗?没事吧?我上来找你吧。” 他一面喘着粗气,一面抛出一连串问题。 陈灿被这突然的消息冲击到,陷入茫然之中,愣愣道:“没……” 萧屿长呼出一口气,说:“我上楼了。” 她哦了一声,眨着眼看着自己手机。 咚咚咚。 敲门声响。 外面的人故意放大了音量:“我回来了,开一下门。” 是萧屿的声音。 外面的贼应该是走了,萧屿说完这话,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陈灿大声地回应:“哎,你怎么不带钥匙。”她打开灯,照亮房间,房间被翻得很乱。 陈灿打开门,萧屿进门便将她紧紧抱住。 “没事吧。”他松了口气。 陈灿回抱住他,看着他风尘仆仆的,还背着书包。 “没事了。” 萧屿头埋在她肩上:“我跟我妈说,我要回家学习,才一个人回来了。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刚下飞机,从机场直接打了个车过来找你。累死我了。” 萧屿松开她,笑容灿烂。 陈灿被他的笑容闪到,忽然就很想哭。她重新扑进萧屿怀里,哽咽难言。 萧屿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萧屿看了眼房间里的东西,问她:“丢什么了吗?贵重物品快检查一下,要是丢了的话,就报警。” 陈灿抽噎着点头,他们家里其实没什么贵重物品,那小偷是空手而归。 萧屿放下书包,伸了个懒腰:“我吓死了。” 陈灿红着眼,吸了吸鼻子:“我也吓死了。” “谢谢你。”陈灿笑着,“真的谢谢你。” 萧屿摆摆手:“这是什么话呀,我可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三个字声音有点小。 “嗯哼。”萧屿咳嗽一声,忽然问“我可以在你家休息一晚吗?” 他又打补丁:“不是想占你便宜,主要是怕那个贼去而复返,而且,离天亮还有些时间……” “可以。”陈灿说,“不过只能劳烦你睡沙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