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照走到她们身旁,顺手从沉鱼脸上揭了一片huáng瓜塞进嘴里,“他们人呢?” 沉鱼啧了她一声,拍了她一掌,没好气地说:“不知道,没看见。” 谢照嚼着huáng瓜,哦了声,汇报行程:“我去山下买斤猪肉。”说着又伸手去揭沉鱼脸上的huáng瓜片,被沉鱼狠狠拍开。 谢照甩了甩手,啧了声,往山下去了。 御剑飞行之术属于比较低级的法术,但是谢照还没学会。她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只纸鸢,手里结了个法印,将纸鸢放大,跳了上去,往山门城飞去。 称了一斤猪肉,还买了些小零食,是给小鬼头们带的。 要走的时候看见一个卖烧饼的,忍不住又买了个烧饼。等烧饼的时候,听见旁边小面摊的人在闲谈。 “当真如此骇人?” “唉,是啊,如今青州城是人人自危,城里气氛凝重,好不骇人呐。” 谢照听得云里雾里,没有多想,接过自己的烧饼,又飞往闲俞派去。烧饼正好在抵达闲俞派前吃完,谢照吐了口饱气,从纸鸢上一跃而下。 徐显几人仍旧没有出现,谢照把肉放在厨房,又翻箱倒柜地想偷吃早上的菜。翻开柜子看见一碗碗的苦瓜,才想起来早上吃的是苦瓜,又兴致缺缺地关了柜门。 好在徐显中午已经回来了,不过他脸色不大好,一声三叹,谢照隐隐不安起来。 徐显放下筷子,语气沉重地说:“掌门,我今天收到消息,人间出了点事。青州城出现了许多无故昏睡不醒的人,青州城太守向我们修真界求助,各个门派都要派弟子前去。” 谢照愣愣地点头:“哦。” 徐显伸出一只手,拍在谢照肩上,语重心长地说:“掌门,你收拾收拾东西,下午就出发吧。” 谢照:“……” 她嘴角抽了抽,你都说得这么严重了,还让我知道筑基期的小弱jī去,不太好吧。 不同于谢照的不情愿,小鬼头们听完了,七嘴八舌兴奋地探听情况,还自告奋勇要和谢照一起去。 谢照嘴唇紧抿,正欲开口阻止他们,告诉他们事情的严重性。段白衣开口了,她似乎是考虑过了,道:“那就有劳掌门,带上已经筑基期的弟子走一趟吧。” 谢照:“……” 她幽怨地看向段白衣,大师姐,你不爱我了。妈妈要脱粉一分钟。 谢照长叹了口气,妥协:“行吧。” 既然他们都放心让她去,想来应当也没什么大问题。历练弟子嘛,她懂的。嗯,掌门也需要历练历练。 这一批小鬼头们里,已经有三五个资质好的突破了炼气期,到达了筑基期修为。谢照嘱咐了他们几句,便让他们收拾东西去了。 谢照简单收拾了下,揣了些法宝和银两,又从眠雪地里偷了好几个大芒果,还带了好几个火龙果和这个那个的果子。 几个人坐着纸鸢,下界去了,算是入门之后第一次历练。 这次和她一道出来的小鬼头,一个叫张立,一个叫吴远,还有一个叫李润。他们坐在纸鸢上兴奋得不得了,叽叽喳喳地向谢照问这问那的,看起来对此行充满了憧憬。 谢照可不像他们这么开心,她想起前几次的经历,不是鬼就是想睡她的癞/蛤/蟆,也不知道这次会出现什么东西。 唉,谢照叹口气,从乾坤袋里摸出一根huáng瓜,戴上眼罩,躺着啃huáng瓜。 纸鸢施了法术之后,会自动寻路,带他们飞向青州城,不用操心,可比御剑飞行舒服多了。 张立看着谢照悠悠哉哉的样子,不禁崇拜道:“掌门,你好淡定啊。” 谢照不答,咬了一口huáng瓜。 吴远看着她的huáng瓜咽了口口水,道:“掌门,我们也想吃huáng瓜。” 谢照从袋子里又摸出几根huáng瓜递给他们,几个人学着谢照,啃着huáng瓜,躺下来,好不悠闲。 青州城在宁州城旁边,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堪堪飞了半个白天,在天黑之际抵达了青州城。 躺了一天,只吃了几根huáng瓜,他们仨有些饿了。谢照有些饿,决定先找家客栈。 踏入青州城的瞬间,谢照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让她说,又说不上来。 青州城店铺大多禁闭店门,长街上也没几个人走动,就连城门的看守都少了大半。 怪,实在是怪。 这和在元州城的感觉又不同,元州城是给她一种鬼片片场的yīn森感,而青州城则更像一种荒和静。 此时天色将暗未暗,在朦胧的天光里,偶尔有几阵风chuī过,chuī在长街里,都有种寂寥感。 谢照提高了警惕,观察了一下周边,找了一家开门的客栈。 客栈老板打着哈欠,招呼他们:“几位啊?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