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有事,小的该怎么向老主人jiāo待?”说起老主人,家令眼泪花花。 赵瑞抚了抚家令宽厚的后背:“本王这也是收民心之举,济州的豪qiáng们都在看着。” “王上有王上的打算,可是……” 家令“可是”了一会,又没有“可是”下去。 “小的能随王上去吗?” 赵瑞摇了摇头:“你得留在府里,其他人本王也不放心。” 这帽子戴得高,戴得家令一下子跪了下来:“王上千万千万要小心。” “有赵都尉在本王身边,你不用担心。” 家令有点红,紧紧地握住了赵瑞的手。 “真是老jian巨猾,叫济州王去剿匪!”营帐里站了五六个女将,女将们七嘴八舌地说着。 “皇帝真是要掐死先朝唯一的独苗苗……” “恐怕一早就没安什么好心……” 五六个女将拥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女人面容有些贵气,正是宁州的王。 “乱说什么,当外头没人吗?”宁州王道。 “要说这个济州王也不争气,成天想男人不gān正事……”女将小声道。 “差矣……听说现在好女风,三天两头就往东院跑……” 可真是个纨绔,东凰就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王。 正说着,外面的女兵进来传报了。低头看地形图的宁州王,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将们,女将们这才噤声了。 “还让济州王等着?赶紧请进来!”宁州王呵斥一声。 声音一落,厚布便被挑开了,赵瑞慢慢地走了进来。这些女将军,常年待在宁州,没有什么入京的机会。自然也没有见过赵瑞。说归说,其实军营里也有些女风现象。倒不是好女风,如果给她们选择,她们还是愿意选择男人的。就是军营见不着男人。才相互帮忙解决一下。见到白嫩的赵瑞,女将们下意识地咽了喉咙。居然生得这么娇美。这漂亮的脸蛋,纤细的腰身,放在军营里,要引将兵争抢的。真要放在军营,那估计得被玩坏。 比起东院的那些女客,这些女兵的眼神要更加火辣辣。赵瑞扫了过去,没看到长得好的,一个个的非常结实。要不是宁州王在这,估计当场要把她吞了。 “济州王,我们也有些时候不见了。”宁州王笑了笑,就像个可亲的长辈。 赵瑞拱了拱手:“表姨,你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晚辈都不如你。” “这位是……东凰营……”宁州王看了眼赵瑞旁边的赵笙,似乎认得赵笙。 “参见宁州王。”赵笙行了礼。 “不是,表姨你忘了,陛下把阿笙指给了我,她现在是我府里的都尉。” “原来如此,赵都尉快快请起。既然是瑞儿的贴身护卫,那就是自家人。”宁州王和蔼地说道。 “不敢。” 宁州王似乎对赵笙的印象很不错,她在安京,就听到了这么一位后辈。 宁州王朝赵瑞笑,赵瑞朝宁州王笑,场面一时有些其乐融融。 “其实在你们来之前,我和其他将军也商量好了。”宁州王慈眉善目的,看上去真不像个戎马出身的王。她让赵瑞看地图,指了指地形:“我们准备采取夹击方案,将这伙匪徒聚在山内,你们从左翼,我们从右翼,呈包围趋势将她们一网打尽。” “甚好甚好。”赵瑞道。 赵笙站在一边,听着宁州王的安排,看了一眼地形图,皱了皱眉头。 “你们最好先派人,截断她们,将她们bī到此处。”宁州王指了指一处峡谷。 赵笙刚要开口,赵瑞说话了:“甚好甚好,表姨这是拿我济兵当肉盾?” 赵瑞脸上带笑,和刚才一样。宁州王笑容有些僵,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表姨,还能害你?” 嗅到两人不对劲的气场,女将们也把手放在了剑柄上。赵笙离宁州王比较近,拇指顶了一下剑柄,露出了半寸锃亮的剑身。 “怎敢让表姨辛劳,晚辈虽然不争气,但还是想给表姨分分忧。派了几个斥候,去侦查了一番。”赵瑞抬手,压了压赵笙的剑柄,“你这是做什么?表姨还能害我?” 赵笙看了眼身侧的女将们,宁州王没有刚才那么假惺惺了,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将。女将们收回了手。 “表姨请看。”赵瑞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牛皮图。 之前和常煜说话,常煜便给她引荐了几个熟悉地形的向导。由赵瑞绘制的地形图,非常的直观明了。 “原来济州王早有准备。”通观下来,宁州王说道。真是小瞧了。 “表姨说的方案,其实我也想过。” “如何?” “表姨上一次去打野匪,不就是用的这个方案,为何还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