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很开心。” 哼哼两声冷笑,他看得出来太子殿下很开心,但是他这个做阿玛的,只差把头别在裤腰带上。 给他吓得,这一通难受,偏他跟没事人一样,还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唉。”人生无常。 他堂堂銮仪卫曹寅,素来风流倜傥文采出众,也觉得自己接人待物都挺好。 怎么能生出这么莽的熊孩子。 “下次可不许如此,做点文静些的游戏,什么过家家就挺好。”曹寅苦口婆心的叮嘱,就听小鱼回他一句,要不要再编花绳。 气的他牙根痒痒。 而马车上的康熙和常宁也在讨论:“小鱼这孩子长大了,再稳稳性子,必然文武皆可。” “这个臣弟倒没接触过。”常宁说了一句。 大手非常痒痒,想捏一把熟睡的桃墩墩,那肉嘟嘟的的小脸蛋在康熙肩上,随着马车摇摆的弧度一弹一弹的,看着就非常好玩。 趁康熙闭目养神,他偷偷的伸出手。 指尖离那小脸蛋越来越近,他不由得心里一喜,好像马上就能触碰到滑嫩嫩的小脸蛋。 “咳。” 听到那低沉的轻咳,常宁手一僵,无辜的抬眸,就见康熙双眸半闭,懒懒的掀了掀眼皮,斜睨着他。 常宁装作没事人一样收回手。 可那嘟嘟肉,看着真的好好捏。 等他回去,捏他家崽的。 两人絮絮的jiāo流许多关于京城的消息,康熙听着不置可否,想着能给常宁找个事做也极好,便说叫他好生练练,若有战事,就该他上场了。 常宁兴致勃勃的应下,他也就去年气到了,这才病一场,现在依然转圜过来。 “索额图和明珠的党朋之争,你暗地里多注意些,收集消息为要,你别管,免得连你也算计。”康熙沉吟着说。 一双如鹰隼般的双眸在黑夜中闪闪发亮,望着怀里的胤礽,他声音温柔,表情却凝如寒霜。 常宁表示知道,点点头。 “这臣弟都会做您的眼眸帮您看着,但有一事,臣弟不得不说。”常宁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说道。 康熙望着他闪烁的眼神,示意他开口。 “隆禧这孩子,你也是知道的,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要不是臣弟昨个儿去看他,尚不知他病成那样。”常宁叹了口气。 过年的时候,就觉得他气色不太好。只当过年事多,忙乱的睡不好吃不好,是会瞧着疲惫些。 谁曾想,chūn日到了,也不怎么出来,他就惦念着去看看,这一瞧才知道,整日里喝的药比吃的饭都多,治也治不好,只一味的扛着。 “何苦不请太医。”康熙低叹。 估摸着是因为请太医,这事就得在他这过一道。 “明儿你带着太医直接去他府上,给他看病去,万不能再耽搁了。”康熙直接吩咐。 常宁应下。 “近来气色不错。”康熙突然开口。 “劳您挂念,是好了许多,人总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 常宁压低声音回,看着桃墩墩的眼神全是感激,说到底,还是他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 他这几日很注意吃,很注意锻炼,心里有希望后,人瞧着就是要jīng神很多。 “刚好chūn日天气好,有空多来宫中走动,朕终归还是担心你的。”康熙把胤礽往怀里搂了搂,这才轻声说。 “成,臣弟省的,那就先告退了。”到了恭亲王府,就把他放下来了。 康熙客气点头。 马车骨碌碌的往前,胤礽窝在康熙怀里睡的香甜,对路上的颠婆丝毫不知。 等胤礽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日,他起chuáng后发现,自己的小鱼小伙伴已经跑路了,现在立在他面前的,仍旧是板着脸的师傅。 “师傅早呀。”他软软糯糯的打招呼,由着奴才给他洗漱,昂着白嫩嫩的小脸,老乖了。 张英看着,很想上前去给他洗脸。 那小脸蛋看着好好捏!肯定软软的弹弹的,但他要保持师傅的威严。 在心里再次提醒自己一次。 他其实有些犹豫,不知要不要跪在胤礽面前教课,毕竟他是太子,不同于寻常阿哥。 张英索性坐在课桌前,认真再考虑怎么给胤礽讲课,就见面前出现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举着一个洁白莹润水晶虾饺。 “师傅吃,好吃呢。”胤礽尽心安利:“吃起来慡滑可口,鲜美柔嫩,你尝尝?” 他垫着小脚,险些拿不住。 张英看着那漂亮jīng致的虾饺,恭谨道:“臣谢太子殿下赏。” 他正要过来跪下,这接赏确实得跪,以示高位恩德。 还未俯身屈膝,就被一双肉乎乎的小手拦了,胤礽轻声道:“师傅不要多礼。” 他昂着小脸,奶声奶气道:“坐在这书房,还得保成向师傅作揖才是,这不是君臣之礼,是师徒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