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一看,心中郁闷至极。 只见罗哲玉手里捉着小蛇,游刃有余地将它们互相缠绕,绑在一起裹成一个球,脚下却还踩着自己的蛇尾! 任凭她用尽全力,却怎么挣都挣不脱。 美人蛇只恨自己不是壁虎,否则早就断尾求生。 罗哲玉伸手一抛,将小蛇裹成的“蛇球”扔给韩秉。 “卧槽!” 韩秉惊呼,闪身躲过。 “这玩意还活蹦乱跳的,会咬人,有毒啊……” 他颤抖着说道,后怕不已,不敢用手去接,又不敢凶罗哲玉。 “好吧,抱歉。”罗哲玉将腰间的黑布袋解开,抛给他。 韩秉这才扯着袋子小心翼翼地将“蛇球”装进去,装进去还不算,把自己的黑布袋也解下,又裹一层。 这样才保险。 罗哲玉脚下用力,轻压两下,盯着美人蛇的眼睛。 “我不杀你,但你要听话。” 这条蛇也许吃过人,也许没有。 但现在没时间探究这些,他需要速战速决,至于这条蛇到底有没有吃人,监督查会有办法查清楚。 望着那双暗含刀锋,直刺人心的眼睛,美人蛇点点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 活着才是俊杰,打不过只能做别人的小弟,美人蛇看得很开。 她一直是这么活的,最终熬出人样。 罗哲玉松开她。 “跟我们走。” …… 袁天宏这边。 经过几名自称被胁迫加入邪教的人招供,众人了解到一些大概情况。 邪教的首领果然是那名高大老男人,他自称拥有神明赐予的能力,能听到普通人听不到的声音,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据说小镇里怪事频生后,这名老人就出现了,他声称世人都有罪,这些怪物是神明降下的惩罚。 …… 三队的人表示不想听邪.教头头编出来的教义,他们又不是警.察,了解情况只是为了方便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其余详细,会有警.察接受后,来细细聆听。于是只让几人挑重点说。 “他说我们有罪,不准我们出镇子。”一名中年妇女气愤地说道,她一脸愤懑,口水沫子都激动得喷出来。 “放他的狗屁,我有什么罪,我犯的最大的事就是杀鸡宰鸭,这也犯法?他带着被洗了脑壳的教徒,天天守着我们,吃饭睡觉上厕所都看着,不许离开,你说这和传销有什么区别?我儿子老公还在老家呢,几天没回去了,幸好我平时来镇里进货,有时候会多待几天,不然他们多着急!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把这些人抓起来,那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中年妇女语速极快,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不停歇,胸脯急急地起伏着。 “好好好,你放心,虽然我们不是警.察,但会把他们交给警.察的。” 袁天宏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放缓了声音。 “诶诶,兄弟……”旁边蹲着的年轻男子扯了扯袁天宏的衣角,压低声音说道。 “我要是跟你们说了,你们可得保护我的安全啊。” “就是,也要保护我的安全,万一这些人报复我怎么办。”中年大妈连连点头,附和道。 “放心说吧,他们很快就进警.察局了,不能对你们怎么样的。” 有队员安慰道,礼貌地带着中年大妈去另一边询问。 同时分开几人问,问完对对信息,既快捷又能保证一定的准确- xing -。 “那我可就说了。”年轻男子搓搓手,想了两秒,忽然又道: “兄弟,那个……有烟吗?那些人不许抽,我忍几天了,抽着那个味才说得出来。” 袁天宏摸摸裤兜。 “戒了。” 年轻男子一脸失望,沮丧地低下头。 “吃这个凑合吧。”袁天宏从裤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 “年纪轻轻的,别吸那么多烟。” 年轻男子犹豫接过,借着青幽的灯光看了眼包装纸。 “唉,榴莲味的啊……” 语气说不出来的失望和落寞。 “不吃还我。” 袁天宏斜他一眼,面无表情。 年轻男子飞快拆开一半包装纸舔了一口,确保前者不会抢回去,才慢悠悠去拆另外一半包装纸。 “榴莲口味,好奇特啊。” “快说。”袁天宏看着他那副拖拖拉拉的样子有点烦。 棒棒糖还是老婆专门给他买来戒烟的呢,便宜这小子了。 “那老男人是头头,这个你们都知道,但是有一件很严重的事,他们都没说,可能是怕说了被报复。” “什么事?” “我算算……五天前,我就被他们缠上,他们软禁我,不允许离开,还天天给我洗脑,那老头还每天给众人展示他的神迹,巩固教徒,说些世人皆有罪的话,这些我觉得都挺普通的,太泯然于众邪.教了,但是……” “那个老头,每天晚上都会选出一个人,美名其曰让其洗清罪孽,从肮脏的人世解脱。实际上,就是把人绑起来,绑到湖边,叽里呱啦说几个小时,举行所谓的净化心灵,涤荡灵魂的仪式,最后让所有人集中信念,将被选出的人推进湖水里。” “……你说五天前,每天晚上都会选出一个人,也就是说,就你知道的,已经淹死四个人了?” “啊。”年轻男子眨眨眼,舔舔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