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澄酒+精上脑,此刻就是一个傻大哈,闻言便抖着腿走到即白月身边坐下,即白月见齐澄呆呆的就知道夫君这是醉了,索- xing -也不多说什么直接给齐澄灌下合卺酒,看着齐澄全部喝下去后自己抬杯一饮而尽,双手将酒杯置于桌上,转头目光灼灼盯着夫君,齐澄白皙的脸颊透着两团嫣红,迷茫却愈加深沉的眸子盯着即白月紧抿的红唇,将嘴里最后一口酒咽下后忽的凑近即白月,不假思索的噙住即白月的唇胡乱一通乱啃,估计觉着这般做却无法发泄身上的燥火,便探上双手在即白月的婚服上游走撕扯,可这婚服是云哥儿请的京城里最好的绣娘缝制的,婚服面料不是一般的好以至于齐澄扯了半天压根儿就没撕开一处。即白月唇被咬的痒痒的痛痛的,感觉到夫君隐忍与不耐后,即白月被浸染着□□的眸子泛起笑意,大手一挥将红帐垂下,转身将齐澄压到婚床上,齐澄只觉一阵恍惚身上便压上了重物,慢吞吞抬眸不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隐约觉得哪里不对想说什么,不料唇上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被什么温- shi -的东西包裹住一般,舒服的让齐澄魂都不知道飞哪去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想究竟哪里不对。
齐澄和即白月此时还不知道那一群长辈极其不靠谱的遁走了,这会正睡的昏天黑地不知何为何何。“- cao -劳”了整整一夜的齐澄终于睡到日上三竿时睡醒了。长长的眼睫毛颤抖着张开露出一双乌黑的眸子,即白月半靠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懵懂的夫君,见他脸上的那道抓痕时脸不由的一热,脑中顿时又涌入了昨晚他与夫君这般那般的画面,特别是最后快要那……时夫君竟握住他那处不让释放,那种飘在天上却又坠入海里煎熬的暗爽实在是太刺激了,他竟不知道夫君会这般做法,也不知是从哪里看来的,他也想多看一些以后好可以把夫君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齐澄酒后的脑子仍是晕晕胀胀的,短暂的意识回笼后马上便想起了昨夜的种种,特别是察觉到即白月在那方面比他还熟练的时候,老司机不由的落下了委屈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