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澄坐在浴桶里,死鱼一般的任由即白月给他洗身体,于内心静静的缅怀他那已经被即白月打击得灰飞烟灭的节- cao -。 即白月的脸全程红着,等给小夫君穿好衣裳后才稍稍淡了些。将小夫君抱回床上后,即白月自己也去洗了个澡。虽然节- cao -没了,但这个澡还是洗的很舒服的,齐澄没躺一会便睡着了。即白月上床的时候齐澄都睡了好一会了,肉肉的脸颊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即白月欣赏了好一番小夫君的睡颜后,才躺下睡觉。 齐澄第二日是被争吵声吵醒的,揉了揉眼睛,手下意识的探到身旁,触到一片冰凉后顿时松了口气。 齐澄爬下床随便套了件厚袍子,打开门便看到与鹦鹉吵的面红耳赤的老和尚。 鹦鹉:“你个大傻逼!” 老和尚气道:“你才傻逼你才傻逼!” 鹦鹉:“卧槽哪来的大傻吊!” 老和尚:“你个大傻鸟瞎叫唤个屁!” 鹦鹉:“谁他妈在放屁!臭死老子了!” “你他妈说谁呢!看我不打死你!”老和尚气急,一把拽下鸟笼,鹦鹉一惊,看到屋门口站着的齐澄,立马叫到:“主人主人救命!” 老和尚抛向天空的动作一顿,回头便看到仿佛套了件棉被的小孙子。 作者有话要说: 差不多可以种田啦(#^.^#) ☆、小小年纪 齐澄无语的看着这个老和尚,糯糯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出家人还能杀生吗?” 老和尚将鸟笼挂了回去,心想着老和尚我连孙子都有了,杀生又算什么,不过他这个孙子还不知道他有个爷爷,思及此,老和尚只能口不对心道:“出家人不杀生,我又没杀生,只是逗逗鹦鹉罢了。” 鹦鹉仿佛听懂了这话,尖声道:“哪个沙雕在说话哪个沙雕在说话” 老和尚脸一黑,不过他孙子在这,老和尚只得做个好和尚,虚伪的夸了句“鹦鹉发型不错”后便溜走了,齐澄看着老和尚的身影,撇撇嘴。 他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多神经病。 还全被自己给遇到了。 齐澄又教了鹦鹉几句,将鹦鹉的食物给换上。 即白月已经练完一套拳,严冬的早晨却是出了一身的汗,赶回来时便见到小夫君套着一件袍子,站在屋外给那两只鹦鹉喂食。即白月连忙接过小夫君手上的鸟食,将人拉进屋里,打开衣橱,道:“小澄以后要穿好衣裳,别冻着了,来看看,想要穿哪件” 齐澄看着满满衣橱的衣裳,指了件看的顺眼的,即白月取出衣裳,熟练的帮小夫君穿好后又给他换上一双厚实的靴子,看着齐澄眼角的黄色颗粒,笑道:“洗漱没?” 齐澄起床的时候都会随手抹抹脸,说:“……………洗了。” 即白月忽的伸手将齐澄眼角的眼屎抠了下来,好笑道:“洗了?” 齐澄看着即白月指尖捏住的眼屎,突然感觉自己的羞耻心死而复活了,尴尬的拍掉即白月指上的罪证,老老实实说:“没,我现在就去洗漱。” 即白月拦住齐澄,说:“我去厨屋打热水,你等会。” 齐澄一个糙男人还真没这么多讲究,只要是水就行,双手沾- shi -往脸上随便抹一把就了事了;不过这会儿他完全没有人权,无奈的点点头,等着热水来洗漱。 即白月很快就打来了热水,兑到合适的热度,细细的帮齐澄洗漱。 齐澄觉得今天自己也是一个精致的老男人,洗脸用的都是温水,擦脸用的是柔软的毛巾。 今日早饭时,饭桌上变成了五个人。 齐澄瞥了眼神经兮兮的和尚,默默的吃着即白月给他堆满了一碗的菜。 早饭后云哥儿、齐瑞还有老和尚去找族长了,院子里就剩下齐澄和即白月,齐澄呆在屋子里无聊到发霉,趁着即白月准备午饭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因着厨屋在宅院的一角,离卧房有一段距离,所以即白月也没察觉齐澄溜了出去,他这会儿正看着一堆的食材发呆,心虚的发现他竟然不会做饭!在国师府那几日,云叔姆教了自己许多东西,但从未教过他做饭啊!阿爹教他武艺,教他识字,却没教他一个哥儿自小便要熟练的针线、厨艺;不过好在梦里那人教了自己做菜的法子,法子简单,自己也完全记住了,可就是没有动手做过! 即白月想了想,还是决定动手试试。他知晓小夫君喜美食,爱辣嗜荤;若他连入口的菜都烧不出来,小夫君定然不会喜欢上他的。这般想着,即白月便打算做小夫君喜欢的红烧猪肉,红烧鸡肉。食材是现成的,即白月拿了块猪肉和一整只鸡,刀起刀落,迅速的将鸡切成块,猪肉切成片,又寻来生姜、大蒜、辣椒、八角等来调味。即白月将做菜的法子在脑海里过了几遍,才用打火石生了火,火盛后便丢了几根木柴进灶,待锅烧至红热时舀了烧猪油进去,不过即白月不知道一铁勺的油够不够,保险起见,他又加了半勺进去。锅里油烟升起,传出滋滋巴巴的声音,米白色的猪油冻膏迅速融化成金黄色的热油,即白月待油热后便下姜蒜、八角,等香味爆出后下鸡块翻炒,铁勺和锅底摩擦,鸡肉被烧至均匀变色后加入适量盐巴,即白月反反复复加了几次盐,尝着觉得合适后才加水浸没鸡块,盖上锅盖闷煮。等听到咕噜噜的水开声后,即白月将火灶中的柴火抽了几根出来,换几根小树枝烧,小火慢炖。等到锅内汤汁浓稠时,将鸡肉盛出锅,这般,一道看着还不错尝着也还行的红烧鸡块便成了。即白月如法炮制,不一会也将红烧猪肉给做好了,将两道菜端到饭桌上后,即白月还洗了一些果子作为饭后点心。 即白月满意的看着饭桌上的菜,转身便去喊小夫君用饭,屋子门口挂着的鹦鹉见即白月来了,羽毛顿时炸起,原本倾斜着的顶冠“刷”的直立起来,紧张的缩到笼子角落,默默警惕着即白月;即白月压根儿就不在意这两只蠢鸟,看也没看它们便直接推开屋子的门,房门大开,屋内一览无余,即白月的视线落到被子鼓起的床上,暗道小夫君可真是只可爱的小猪,自早饭起便睡到现在,真是顶顶能睡的了;即白月拍了拍鼓起的被窝,原是打算喊醒小夫君的,不料这么一拍,掌下隆起的被窝便消塌了下去!即白月眸子颤,一把掀起棉被,见床上空空如也时心都漏掉一拍。